?聞言,唐深深臉上立刻掛起了黑線,無比震驚的瞪著夏暖陽道,“什么?!兩勺?!你見過別人煎雞蛋放過兩勺鹽的嗎?!”
夏暖陽死不悔改的反駁,“沒見過不代表我不可以創(chuàng)新??!”
一旁默默觀戰(zhàn)的tony心懷不軌的煽風點火道,“我就勸你不要吃吧!要不是我攔著,他還想繼續(xù)加鹽呢!”
“呵呵……”唐深深忽然收斂了詫異震驚之色,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夏暖陽挑了挑眉?!緹o彈窗.】し
憑直覺夏暖陽就知道一準沒有好事發(fā)生了,聲音略有些顫抖的問道,“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吃了這么久,把你晾在一邊餓著有些過意不去,來,你也吃一點!”唐深深夾了一塊夏暖陽自己炸的雞蛋送到了他的嘴邊。
既然唐深深都已經(jīng)送到嘴邊了,況且還有tony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夏暖陽說什么也不能丟了尊嚴和面子。
“來吧,吃就吃!”夏暖陽長大了嘴巴,決定用事實證明其實他的廚藝也沒有唐深深說的那么差的。
然而一塊雞蛋剛落進嘴巴里,那種焦黑的發(fā)苦的味道且不說,舌苔上瞬間像掉下來了一塊大鹽巴一樣,頓時感覺滿嘴是鹽。
夏暖陽慌忙抓起跟前的被子想解解咸味,然而入口的液體卻比剛才的鹽巴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你……”夏暖陽舉起手里的被子看了看,原來跟前的檸檬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tony換成了他剛才喝剩下的混合液體了。
“怎么樣?味道如何?”tony壞壞一笑,然后看著唐深深眨了眨眼,“幫你報仇了,不用謝我哦!”
“哈哈哈哈哈……”唐深深看著夏暖陽憋紅了的臉笑的幾乎花枝亂顫了,將被tony換掉的檸檬水重新送到他跟前道,“清清口吧!”
送走客人后的以柔走了過來,看到三人臉上表情各異,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們剛才干什么呢?”
夏暖陽看著杯子里僅剩下的一丁點兒的混合液體無奈的嘆息道?!鞍?,沒干什么!不過就是提前感受了一下婚后生活……”
不過只是一句說笑的玩笑話,可唐深深的臉上卻瞬間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粉撲撲的。異常的好看。
婚后生活?!唐深深敏感于這個詞眼,對于她來說,結(jié)婚是一件多么遙遠的事情,遙遠到她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靜下來好好的去幻想一下。
而夏暖陽無意中的一句玩笑話卻勾起了她對結(jié)婚的無限的憧憬,可憧憬之后又有一絲淡淡的惆悵和憂慮。
畢竟未來的路還很漫長。世事茫茫難自料,誰能說得準若干年后,誰就能和誰真的在一起了呢。
細心的以柔眼神犀利的捕捉到唐深深臉上的微妙的變化,看著夏暖陽打趣道,“暖少,你看,你們家深深竟然臉紅了呢!”
“哪有,別胡說!”唐深深慌忙用手捂著臉,卻發(fā)現(xiàn)臉上一陣滾燙。
夏暖陽卻故意拿開她的手說道,“來。讓我看看到底有沒有臉紅!”
唐深深躲閃不及,一張羞紅的臉瞬間映入他的眼簾,大多時候她總是很**的,所以對于她此刻這種少女般嬌羞的模樣,夏暖陽覺得分外的好看。
因為在這個時候,夏暖陽會更加真切的感受到,唐深深是他的,像一只需要人疼愛、呵護的小鳥一樣依賴著他。
看著唐深深臉上羞澀,甚至有一絲尷尬的表情,夏暖陽忽然收斂起戲謔的笑意。眸子里閃爍著深邃的光芒,似是若有所思,低聲道,“結(jié)婚?!是該考慮一下了!”
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她聽。
可不管是哪一種,都成功的將唐深深給驚嚇到了,如觸電般的打掉夏暖陽的手,慌張道,“瞎說什么呢?!我們都還在上學(xué)……”
tony立刻起哄道?!吧蠈W(xué)怎么了?在國外上學(xué)生孩子的都大有人在!”
“好啦,好啦,你就別逗深深了,你再說深深都快給你嚇跑了!”以柔拉了拉tony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開玩笑,然后又轉(zhuǎn)移了話題問唐深深道,“深深,你猜我和tony是怎么在一起的!你一定想不到!”
確實tony和以柔的婚姻很浪漫,但是,也很大膽。
tony跟著家人從初中的時候便移居到了國外,就在幾個月前的回國探親中,一次偶然的機會,tony遇到了以柔。
然后一見傾心,兩人迅速的擦出了愛情的火花,而且越燃燒越熱烈。
真真可以用情到深處、難以自拔來形容了。
所以tony不顧家人的反對一個人回了國,不過短短的三四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和以柔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由一名曾經(jīng)無數(shù)少女愛慕的大男生轉(zhuǎn)變成了一個有家有室的已婚人士。
tony和以柔之間浪漫的相識、相戀和相伴在某種程度上刺激到了唐深深,讓她對婚姻的看法有了一定的改觀。
雖然網(wǎng)絡(luò)上報道的離婚率日益攀高,可是像tony和以柔這樣幸福恩愛的夫妻也大有人在啊。
因噎廢食無疑是荒唐和不理智的。
別人可以幸福,那么她唐深深一定也可以,而且要更加的幸福。
唐深深不由的側(cè)過臉看了看夏暖陽,正好夏暖陽也在看她,四目相對,淺淺一笑。
無需再多的言語,僅此一抹淡淡的微笑,便已經(jīng)是承諾和約定。
漸漸微弱的陽光提醒了唐深深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
“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唐深深側(cè)過臉來詢問夏暖陽。
夏暖陽看了看時間,確實已經(jīng)不早了,剛想開口向tony和以柔辭行,tony就大叫起來,“那怎么行?!好不容易來一次總么說都要一起吃個晚飯再走??!”
唐深深看了看夏暖陽沒有再說話,夏暖陽卻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想法,開口道,“好啦,吃飯的機會多著呢,下次吧?!?br/>
tony還欲挽留,倒是以柔十分理解和體貼,攔住了tony,笑著道,“好啦,好啦,那我們就不耽誤你們二人相處的時間啦,以后有時間經(jīng)常過來玩!”
“另外提醒一下,下次來不許再踏入我廚房重地半步了!”tony趕緊補充。
夏暖陽搖著頭無奈的笑,“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回國后怎么變得這么小心眼??!”
對于這一點以柔表示強烈贊同,“我也發(fā)現(xiàn)了,哎,以前沒看清,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一句玩笑話氣的tony牙磨得吱吱響,一把攬過以柔,雙目逼視著問道,“后悔?!你竟然敢后悔?!”(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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