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宛如天籟,清脆如夜鶯。
憐兒噌地瞪大了雙眼:嘎?小姐?小姐居然開口說話了!居然吐字清晰!而且聲音這么好聽!
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憐兒悄悄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天哪好痛!說明這是真的!
憐兒雙眼頓時淚汪汪地看著自家小姐:“小姐,你居然開口說話了!嗚嗚小姐我不是在做夢吧?小姐!”
“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驗證過了么?是真是假還需要問我嗎?傻丫頭?!?br/>
從小到大,憐兒一直都與原身洛傾雨相依為命,每次都幫原身擋住那些‘女’人們的欺凌。
如若不是她已經(jīng)修煉到了武仁上階的瓶頸,恐怕早就與原身一樣一命嗚呼了。
洛傾雨的心里,涌上點點暖流,美眸直直望進憐兒的眼睛,里面閃著真摯的關(guān)心,直達眼底。
沒有摻雜半分虛假。
突然,身上的鞭傷又開始隱隱作痛,既而便覺得渾身粘糊糊的,極度不清爽,洛傾雨蹙起秀眉,只想痛痛快快的洗個澡。
轉(zhuǎn)頭,看著仍舊處在震驚外加驚喜狀態(tài)中的憐兒,輕笑著刮了刮她的俏鼻,吩咐道:“憐兒,幫我打水,我要沐浴?!?br/>
憐兒突地回神:剛剛小姐居然笑了!好美!雖然以前小姐也笑過,但那都是傻笑,又披頭散發(fā),絲毫感覺不到美感。
而現(xiàn)在她家小姐正躺在‘床’上,頭發(fā)向兩邊披散,‘露’出了容顏。
“哦!好的小姐,憐兒這就去!”憐兒歡快的起身,邊走卻邊納悶的想著:小姐雖然開口說話了,可是她怎么覺得小姐不一樣了呢?
洛傾雨起身,眼角瞄到了梳妝臺上擺放著的銅鏡。
來到這異世,似乎還沒看到自己的容貌呢。
洛傾雨蓮步微移,緩步走向鏡子,美眸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卻發(fā)現(xiàn),鏡子中的容顏,與二十一世紀(jì)的自己一樣!卻是自己十五六歲時的容顏。且由于原身的癡傻,以及不懂得為自己梳洗打扮,現(xiàn)在她看到的自己,頭發(fā)‘亂’糟糟,臉上黑一塊灰一塊。一襲白衣,卻‘弄’得臟兮兮,整個人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乞丐。
洛傾雨微皺眉頭,她可是有很嚴(yán)重的潔癖的,身上可容不得一個污點。想必,洛傾雨極步走向內(nèi)閣。
與此同時,憐兒也打完水回來了。
“憐兒,怎么不放玫瑰‘花’?”洛傾雨略感怪異地問道。
“小姐要用玫瑰‘花’香薰?”憐兒做著她的招牌動作——瞪大了雙眼,用著怪異的表情看著自家小姐,她記得小姐以前很隨便的啊,沒有這個習(xí)慣的啊。
“對啊,怎么了?”洛傾雨突然想起,原身似乎沒有用玫瑰‘花’沐浴過的經(jīng)歷。
立即解釋道:“傻丫頭憐兒,你沒發(fā)現(xiàn)你家小姐一身臭哄哄臟兮兮的嗎?我自己看著自己都覺得不堪入目啊!所以,快去拿‘花’啦!”
“哦,嗯,對耶,小姐我這就去拿!”憐兒邊走邊郁悶的想著:小姐怎么感覺越來越奇怪了?怎么有種不認(rèn)識的感覺?對了!小姐沒發(fā)??!這這這,是不是說明她家小姐不癡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