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6-23
第十四章上篇華美綻放親情的魔力到底是比不上友情的??墒请y道我們之間就是一般的友情嗎?
這里到處布滿灰塵還堆著數不清的木材箱子,凌亂得很,在四周墻壁的高處還有幾扇緊閉的窗戶。
“藍玲,這里什么人都沒有吖,你有沒有搞錯?”我好奇地轉身問藍玲。
“不會的,你再往里面走一點,你知道的,藏人總要藏得隱蔽一點”藍玲貌似很確定說。
我懷著忐忑的心揀著路前行著,就在我已經完全身處其中的時候,嘎吱一聲,地上的光漸漸的變得微弱了。我的心不禁沉了一下,立即轉身,刺眼的太陽光落在了藍玲墨黑的頭發(fā)上,傾瀉而下照在了藍玲分不清明暗的臉頰上,眼神變得冷漠,晦暗,那是我從未見過的。
那一刻,我不禁害怕起來,第一次在陽光般的藍玲的臉上出現了如此晦暗的烏云。她的雙手正在關著門,嘴巴還在張合著,但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那么一下我嚇到了,拔起腿就向門口跑,也不管什么雜物擋在我面前,但是……在我跑向她的那一刻,她好像是在說‘對不起’。她為什么會對不起?又為什么要對不起我?最后,門嚴嚴實實的關上了,我整個趴在上面拼命的敲打著,叫喊著她的名字“藍玲,你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把我一個人在這里呀”我拼了命的嘶喊著。
但她始終都沒有再回來,也不知道她在門外假裝沒有聽見,或許……可能……我的心里一直閃過這個假設語。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她會突然變了個人,只是任由我恐慌的叫喊,直至我筋疲力盡了,我呆坐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我努力的平靜了下來,再單手撐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讓自己站起來,我在這個殘破的倉庫里繞了一圈,根本就沒有人,不,是連一個稱得上是生物的都沒有。
雖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我的預感告訴我,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天大的讓她兩難的事。而我第一件事就是要從這里出去,不然就會受制于人。我再次仔仔細細的觀察這里,四周雖是密不透風的,但門的下面有些縫隙,勉強可以呼吸。再就是上面有兩扇窗戶,但是很高,大概有一層樓那么高。
就在我煩惱的無計可施的時候,看見這里到處都是木材箱子,靈機一動,就想到了可以利用它們搭個樓梯就可以爬出去了,說干就干。箱子很重,我這個小身板足足搬了一個小時才弄成功了,手都磨掉了一層皮,血隱隱滲了出來,有些隱隱作痛的感覺。
但幸苦堆出來的箱子還是搖搖欲墜的,好像隨時都會倒下來的。等我一腳踏上去后就會把我摔個稀巴爛。
我焦急得顧不上那么多了,外面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形。心亂如麻的我一腳就踏了上去,然后是兩只腳都在上面,一步,兩步……搭起的梯子被我弄得晃悠悠的,仿佛我人就是飄在上面的。我怎么感覺我是在玩拆木塊的游戲呢,而被玩的卻是我!
而我的心也像腳下的木箱子一樣在空中左右搖擺著,連灰塵也在空氣中翻飛著,進入了我鼻孔弄得我癢癢的。
“啊切”,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猛的打了一個噴嚏。這次是連我的身體都搖了兩下,從這里向下看,我都快暈過去了,要是一個不小心摔下去了,不死也得殘。最要命的是,要死死不了,想活又活不下去的。那還不如直接去西方極樂世界報道呢。
我在心里超級沒底地大聲的喊著“不怕,不怕,我是誰呀,是在沙漠都可以生存的依米花,連沙塵暴都拿我沒撤”。
終于半響后,梯子被我安撫得平穩(wěn)了下來,我慢慢地再次小心翼翼地邁起腳步。終于我到達頂端了,探了探后,一只手緊緊貼在墻壁上,另一只手則使勁的扳開窗戶。由于窗戶已經很老舊,很慢的才被我打開了。
翻起的灰塵一下子向我迎面撲來,從夾縫里照進的太陽光也一下子刺眼地照了進來,我的眼睛不免有些疼痛感,我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之后再慢慢的拿開手,使完最后一點力氣,爬了上去。
然而,這下我才明白了,最嚴峻的困難現在才出現,這個窗戶的高度足足有二層樓那么高,那就是說,我得從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我頓時變成了軟腳蝦,呆站在原地。
現在我是騎虎難下了,只能傻傻的蹲在上面,無力地扯著嗓子喊了幾聲救命,也只是像一顆石子扔進海里一樣,沒有絲毫的回應。雖然我也沒想過在這個荒郊野外的會有什么好心的人來救我啦。
可蹲在那里久了身上的熱量也在漸漸的積累,變得熱了起來。加上太陽也烈了許多,再這樣下去的話,不死我也會被曬成豆干的。實在是被逼到了墻角,我現在只有賭一把了,是從這里跳下去是給我廢那個肢體,還是在這里被烤。
沒辦法了,在這兩者之間,我選擇前者。
決定后我鼓足了勇氣,緩緩地站起身,伸了伸手腳,心想數完一二三后,就一閉眼一個縱身跳下去,是斷手還是斷腳就看天意了。
說不定,明天我就會上報了,標題就是“花季少女郊外英勇逃生慘變斷手(斷腳),一朵嬌艷的花就此凋謝了”沒準我這就一跳成名了。但是隨著時事的更新,世上的人終有一天也會把我忘得一干二凈,連個渣都不剩。
喬羽,喬朗,還有我討人厭的媽……藍玲,你們是不是也會把我給忘了?真夠可悲的。
就在我在心里數到二的時候,隱隠約約聽到有人在很大聲地叫著我的名字,是我的錯覺嗎?我睜大眼,用右手捂著我心臟的位置先壓著我狂跳的心臟不聽。
確實,確實是在叫我“依米,依米,你在哪里……”。我都快喜極而泣了。
是的,是的,那聲音是那么熟悉。熟悉得好像是我夢里夢外都在渴求的呼喊,我不知道這聲音是從哪個方位傳來的,唯有大聲回應著他“我在這里,這里呀……”。
不一會兒,我就看見一個大汗淋漓的穿著白色襯衫的少年出現在不遠處,金燦燦的太陽光照在他微微發(fā)紅的臉頰上,很有男性那種勇敢無懼,血性的光輝。
當他也發(fā)現我后,連忙跑了過來。是喬羽,竟然是他,難道是藍玲通知他的嗎?他看到我正處于危險地帶,有點手足無措的說“你不要動,我這就來救你”說完就跑到門的那邊,沒多久就又跑回來了著急說“門鎖了,你先別急,我打電話叫人來”。
本來眼看救星來了,以為就要逃出生天了,可沒想到他卻說‘叫人來’。我一下子又癱了。我的可愛的老天呀,我真不知道我還有多大的耐力可以熬到那時候。
就在他準備打電話的時候,我的腳站麻了,一下使不出力,又因為重心不穩(wěn),搖搖晃晃的,我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大喊著“喬羽,喬羽,羽,啊……我要掉下來了,你快接住我啦!”喬羽在下來看得左右來回擺,注意著我要掉下來的位置。
我的身體突然就感覺飄乎乎的,最后,我的耳邊聽到一聲重重的響聲。我知道是我這個龐然大物掉下來了,可感覺到下面軟綿綿的,等我回過神抬起頭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我呆住了,是喬羽隱隱作痛的表情,他說“那個,你可以起來了嗎?”等說完的時候,我才發(fā)現我的身體完完全全的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立馬羞羞地站起來了,由于腳還是有點麻木,一站起來就又掉下來了,正好這時,喬羽也正好起身。我們就又黏在了一起,這次可不單單是身體了,更是某個敏感部位的接觸。
腳的麻木到底還是沒有讓我連嘴唇都沒有知覺了,感覺軟軟的,甜甜的,還有點陽光的味道。
在我疑惑地睜開眼看見喬羽正睜打的雙眼,和我四目交接,電光火石間我的臉唰得紅了得個底朝天。
我立刻起身,背對著他,害羞又慌亂的心跳個不停。正躊躇著要不要先和他說話,畢竟不是他的錯,誰知,他倒是毫不在意先說“你就打算讓我這么一直坐在地上嗎?”語氣和他平常的時候是一樣的,沒有絲毫的變化。不對,是多了一絲的惱火。
“喔,對不起”他站起后拍了拍身上的灰一點大方地說著,好像剛剛就只是肢體間不小心的碰觸而已?,F在輪到我不高興了,怎么說,怎么說……這也是我的初吻啊,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沒有了!我假裝很不滿意的轉頭不看他,說著“就這樣?”。
可誰知,他用一種淡淡的很理直氣壯的口氣說“那還能怎樣,難不成你是想讓我為了一個‘你’的不小心買單嗎?”。我的一個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