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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同志性事小說 莫雨落閉上眼

    ?莫雨落閉上眼,任淚像汗一樣滾下來,她心亂如麻,像有無數(shù)個釘子刺著她的心臟,每一下都輕輕的,卻置人于死地。

    睜開眼時,她的眼底是一片清冷的夜色,透著讓人畏懼的寒意,慢慢的,慢慢的紅了起來,直至紅遍整個眼眶,再也裝不下的委屈頃刻便涌了出來,她蹲下身子,一點一點的,吸著空氣中寂寞的悲傷。

    她無法相信,自己不是莫家的女兒。她更無法相信,媽媽還有過別的男人。

    她費盡心機的保護著這個家,保護著莫氏,即使父親對她有所不滿,她都可以忍耐,可以堅持,可以原諒,可她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難道都是在幫別人做嫁衣裳?

    一分鐘過去后,她的眼睛化成了冰冷的利器,她用30秒的時間奔下了樓梯,用20秒的時間沖出了莫家大院,卻用第二分鐘的最后10秒,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她不是父親的女兒,為什么父親要留在身邊。剛剛在書房,她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父親在說“我知道,我不會透露出去的。允棠你真好。”

    這句話的意思是,是夏允棠不讓父親把她的真實身份透露出去?父親還說了句“允棠你真好”,意味著夏允棠說了什么對自己有惻隱之心的話?是夏允棠覺得自己身世可憐,想把自己留在莫家?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這樣,那夏允棠的惻隱之心就一定是裝的。

    況且,父親必然也是化驗了她的dna,才認定她不是他的女兒……既然兩個人的血都驗過了,那么很有可能……

    她頓住腳步,手掌握住莫家大院的門欄,傍晚的夕陽像棉絮一樣掛在天空,看得人心里軟軟的暖暖的,莫雨落立在門口,僵硬的脖子輕輕轉了轉之后,低下了頭。

    該死!差點被白蓮母女唬住。

    這句話雖然傳進了腦子,但依然沒有抑制住她對父親的恨,恨他對老白蓮荒唐至極的信任,恨他對媽媽毫無疑問的誤解。

    她抬起頭,深深吸了口氣,確定了她的想法。血,被夏允棠換掉了!當然,也有可能不只是血。

    不然,該如何解釋夏允棠突然變出的善良,如何看待母親賢惠溫柔的內向。老白蓮知道如果事情鬧開,自己和母親必然會要求再一次進行化驗,那么她的謊言就會揭穿。

    可她實在想不起,上一世的她,在什么情況下被老白蓮這樣設計過。

    正出著神,電話響了。

    “大小姐,客戶資料準備好了,什么時候給你?”

    她清了清有點沙啞的嗓子,盡量平靜道,“明天吧。明天我沒有課,去公司。”

    掛了電話,她有點自嘲,自嘲自己在父親心中如此悲催的位置,這種低落持續(xù)了半分鐘后,在她的眼眶紅起來前,她卻突然笑了。

    原來老爸不是不喜歡她,而是被騙了。如果他知道誰才是他的女兒,他會疼她的。

    雖然這種被騙是那么的可笑,雖然父親是如此的不靠譜和荒謬,可還是沒有遮擋住她心里一絲絲破涌而出的欣慰,這種欣慰夾雜著責怪和抱怨,夾雜著厭惡和疲倦,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結,纏繞在她對他的感覺里,讓她想要崩潰。

    腳步慢而穩(wěn)妥的往回移動,堅強兩個字,再一次禁錮在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時刻提醒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不可流淚。

    ……

    “張媽?!?br/>
    重新走進莫家,她第一件事是找到張媽,“明天再找個心臟科的專家來給媽媽看一下,我看上次的藥效一般,換個大夫再看看?!?br/>
    張媽點頭說知道了。

    就算換了藥,也不能確定之前的醫(yī)生有沒有問題,如果醫(yī)生也是林噠他們的人,就麻煩了,莫雨落嘆口氣,真是小人難防。

    “落落?!蹦\源從樓上下來看到她,急急的走過來,“我聽說,和zg的合同,拿下來了?”

    莫雨落頓住腳步,沒有抬頭看莫錦園,她一時緩不過來的情緒促使她無法自然而然的叫他爸爸,她多么想大聲質問他為什么會這樣,也想撲進他的懷里告訴他我才是你的女兒,可是,她不能,在媽媽病情好轉前,她什么都不能說,甚至連抱怨,眼淚,都要一點一滴的咽回肚子里。

    這種孤單的悲傷,真無助。

    “落落?”莫錦園走近了,輕俯了下身子,拍了拍林噠的后背。

    莫雨落穩(wěn)著情緒,艱難的吐出兩個字,“爸爸。”

    再次叫他爸爸,已不像往日那么順口。

    莫錦園見她神色怪怪的,似乎以為zg的情況有變,“合同還是會如期簽署嗎?有沒有什么變化?”

    莫雨落有點難過,她別過頭掩飾住情緒,點點頭,想了想,又搖搖頭。

    這時,莫媽媽突然從樓上下來了,中長的微卷隨意的挽了一個箍,臉色有點蒼白,“落落回來了?吃點水果,我叫張媽上午出去買的,還很新鮮?!?br/>
    “別吵,我在和落落說正事?!蹦\園一聲令下,莫媽媽不說話了,眼神里透出一種落寞。

    莫雨落心一緊,狠狠地疼起來?,F(xiàn)在不是她難過的時候,不是她鬧情緒的時候,她還太渺小太微弱,她沒有這種資格。

    她要強大,必須強大,不能逃脫。她失去的,被毀掉的,她會一樣一樣的拿回來。

    “爸爸,過幾天我會擬好一份正式合同,拿給路總看?!蹦曷渑ζ较⒘艘幌虑榫w,緩緩說道。

    莫錦園臉色稍稍好轉,“這么說來,沒問題了是吧?”

    莫雨落想到自己現(xiàn)在在莫錦源心中的身份,對剛才的擅自做主有點沒底氣,面對一個不是自己女兒的女人,莫錦源會對她擅自加了違約金這一條款有怎樣的態(tài)度,她實在,無法預料。

    “怎么了?是不是zg還有其他條件?”莫錦源看她的臉色似乎不太對勁。

    莫雨落紅著眼睛,頓時腦袋一個靈光,對啊,何必所有問題都自己抗,人家zg答應繼續(xù)合作,談談條件還不許嗎,反正到時候也不可能追著人家路總問:說,條件是你提的還是她提的。

    她神游太空的瞎想,突然幻想起父親追在路柯屁股后面刨根問底的場面,眼睛一翻看到父親看著自己專注眼神,情緒突然低落下來,于是表情變得怪異而莫名。

    這下叫莫錦源急壞了,“怎么?還有變化?”

    “爸爸?!蹦曷涑亮顺列宰樱氨緛韟g不想與我們再合作了,我用了三寸不爛之舌,才叫他們三思而后行,在我的各種引誘下,路總答應繼續(xù)合作,但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莫錦源沉下臉,有點緊張。

    “路總已經(jīng)聽說我們最近的退單情況很嚴重了,所以他要求,三個月內我們的退單情況必須改善,并且在合同中注明,如果三個月后退單依然嚴重,他們有權取消合同,并且我們還要賠付違約金給他們。”

    “什么?他們取消合同?他們還要違約金?”莫錦源勃然大怒,一拳擊碎旁邊墻架上的花瓶。

    要是實話實說,他也許會把自己掐死,莫雨落心里念著南無阿彌陀佛。

    “但這總比一點機會沒有強吧。何況,現(xiàn)在簽了協(xié)議,主動權就在我們手上了,如果拖到我們的退單情況改善的時候,也許他們又變了主意呢。”

    莫雨落說的有條不紊,天衣無縫。

    莫錦園心里對zg的看重程度,已經(jīng)浮現(xiàn)在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但是……”莫錦園面露難色,退單的情況顯然他有點無頭緒。

    “爸爸。”莫雨落走上前,挺起胸膛,鄭重地看著他,“他們的條件,我既然應了,就一定做的到,我不會讓莫氏虧損,你是我的爸爸,無論到什么時候,我都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幫你,幫我們家。”

    她希望他能懂,不管他做了什么,錯了什么,他還是她的爸爸,盡管她會恨,會恨得萬箭穿心,也會在別人要傷害他的時候挺身而出,擋飛所有要刺痛他的利器。

    她是他的女兒,她早晚讓他知道一切,早晚揭穿林噠的真面目。

    莫錦園好像有點感動,眼睛里亮亮的。

    “落落……”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許這一刻,他心里更多的是愧疚。愧疚他對她的利用,愧疚對她的欺騙,畢竟也是養(yǎng)在身邊20年的女兒,感情總還是有的。

    莫媽媽站在一邊看著,好像很欣慰的樣子,嘴里輕聲說了句,“女兒長大了?!?br/>
    莫錦園的手指一僵,很快從莫雨落的肩膀上滑了下來。

    感覺到這突然消失的情感,莫雨落心里苦笑一聲。以父親的脾氣,就算她不驚動媽媽,找他單獨去說,他也一定會鬧的天下大亂。

    所以,媽媽病情轉好之前,不能暴露,江子默的把柄之前,不能暴露,他和林噠必然是連在一起的,林噠的陰謀暴露了,江子默一定也會警惕起來,那么他的小動作就更不好查了。

    莫雨落低垂著眼睛,說了句,“我上樓了爸爸?!?br/>
    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說道,“我會盡量去和客戶商們溝通,會去懇談?!?br/>
    莫錦園點點頭,她便上了樓。

    她說最后一句話的目的,只是想轉移父親的注意力。莫錦園一直認為江子默是他的心腹,她要去解決退單的事情,必然會傳進江子默的耳朵,這個時候,如果她一副聰明的姿態(tài),對父親說什么“這里面有□,有黑手,我要調查我會暗度陳倉?!敝粫o江子默可乘之機,所以,她需要一副呆頭呆腦的模樣,她要讓江子默知道,她只是去懇求客戶而已,只是拉下臉皮求他們而已,她什么聰明智慧都沒有,你,不要緊張。

    上樓后,打開電腦,登陸zg官網(wǎng),查看設計大賽的情況,盯著今天最新的參賽名單,林噠的名字剛進入她的眼睛,刺耳的電話聲又響了,還帶著一種尖叫的感覺。

    莫雨落低頭一看,耐著性子滑開了接聽鍵,把聽筒放到離耳朵五公分的距離之外,顯然,她是很有遠見的,一陣近乎于狼嚎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

    “莫雨落你這個騷狐貍!你用了什么狐媚妖術,當上了副董事,還和路柯簽了合同,你這不要臉的賤人?!绷謬}尖銳的嗓音刺過來,好像一個披頭散的妖怪在伸著大毛手走來一樣,莫雨落瞬間一個激靈。

    “怎么?都要和你一樣學會騷術,才能做事情嗎?”莫雨落不咸不淡的開口。

    “告訴你莫雨落!你現(xiàn)在奪走的我的東西,兩個月后要你一樣一樣還回來!我會親眼看著你是怎么死的!”

    莫雨落算了算,兩個月后,按照歷史軌跡,應該是懷孕丑聞出世的時候,不過這一次,不知出丑的會是誰呢。

    還沒來得及還嘴,林噠又叫喚起來,“怎么不說話,害怕了?我們本來就應該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莫雨落,你等死吧!”

    她撇撇嘴,撣掉落在身上的一根絲,“是嗎,這么說,如果我沒有下地獄的話,那么下地獄的就一定會是你了?”

    林噠怒的像個大刺猬,“你放屁!你以為你自己是什么德行,你就是沒人要的野種,雜種,孬種,你……”

    還沒說完,莫雨落啪的一聲掛了電話,眼睛緊緊地盯著電腦上出現(xiàn)的林噠的參賽照片。

    林噠,這是你逼我的。她的眼神從寧靜陡然變成了冷漠。本來這一生,如果你不犯我,我也不會犯你,只要我的家人尚好,我可以護好了她們就躲著你。現(xiàn)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她拿起手機,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大衛(wèi),給我約一個的和那位客戶商見面的時間。對,就是最小的那個客戶商……等等,還有,幫我買一本《愛麗時尚》雜志好嗎?謝謝?!?br/>
    她知道,《愛麗時尚》是林噠每期必買的。

    掛了電話,她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起了呆。除了想辦法搞垮她的設計大賽,明天似乎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可以做。

    她咕嚕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打開衣柜,翻找起她很喜歡的一條褲兜肥大的長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