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亂動,而是乖乖的躺著任由他給自己上藥。這藥冰冰涼涼的,一涂抹上去,一股舒適的感覺在肌膚上蕩漾。
“妖兒,來把腿張開。你那里昨晚肯定裂開了,來上點藥?!鄙仙硗磕ㄍ辏琢铱粗?。
“嗯!”沒有任何的羞澀,直接把腿打開??粗矫芴幍募t腫,墨炎烈真想抽自己一把掌。怪不得妖兒會疼的無法動彈,這都怨他無節(jié)制的索要!
“妖兒,對不起!”低低的一聲道歉,墨炎烈心中頓時愧疚感橫生。
見剛才還是笑意連連的男人,轉(zhuǎn)瞬就變了。這一聲的道歉,更是讓冷妖兒的心暖洋洋的。“我愿意!”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道盡了她對他情!
一聽這話,墨炎烈的眼眶紅了。多少年都沒有紅過眼眶,他已經(jīng)不記得了。
看著一個錚錚鐵漢紅了眼,冷妖兒努力的坐起,窩進他的肩窩里?!耙院螅覀兌疾辉僬f對不起!”
“嗯~”淺淺的一聲嗯!
給她上完藥,墨炎烈穿好衣服。收拾了地上的尸體,冷妖兒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冷天佑。哼,已經(jīng)讓烈給解決了,算是便宜他了。若是落到她手上,她定要他好好的“享受”一番!
“妖兒,你再休息會。我去給你弄些吃的!”墨炎烈單手提著尸體,輕聲道。
“嗯!”的確,一晚的歡愛,現(xiàn)在又是這個點。肚子早就餓的厲害!
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再醒來已經(jīng)是深夜了?!盎貋砹恕!笨粗β档哪腥?,淡淡道。
“醒了,來你先泡個澡!這是藥浴。我特意為你弄的!”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抱著**身體的她,放進溫熱的藥浴里。
這藥浴果然不一般,才泡一會,身上不適的感覺漸漸淡化。溫柔的替她洗著三千青絲,舀起一瓢溫熱的水。輕柔至極的給她洗著身體。
“舒服!”仰頭靠在浴桶邊緣,淡淡道。
“娘子滿意為夫的伺候嗎?”看著她宛如小貓咪一般慵懶的模樣,墨炎烈輕笑出聲。
“湊合著!”
泡完澡,這才神清氣爽的吃起他準備好的飯菜!“妖兒,看來是有人對你恨之入骨啊!”看著吃的好不美味的她,墨炎烈開口道。
“查到誰做的?”進食間隙,問道。昨晚對她下藥之人,已經(jīng)死了一個??蛇@也不可能是一個人做的!
“今天一天這府中的主子都沒有現(xiàn)身。竟然給府中的人全下藥了,看來就是怕你不中招!”淺笑一聲?;叵氲匠鋈r所見的場景說道。
“我知道誰了,今天先休息。明天再算賬,這賬也是該好好算一算了!”扒拉完嘴巴里的飯,冷聲道。有些人就是嫌命太長了!
殘月升起,房間里,。墨炎烈摟著懷中的女子,心猿意馬!昨晚瘋狂的記憶涌入腦海,這不想還好。一想這身體就止不住的燥熱!
“妖兒~”一聲隱忍的呼喚!
“不行!”狠狠的兩個字丟出,即使她現(xiàn)在身體好了??擅魈爝€有事情,不能再昏迷過去!
“就一次,求求你了!”低聲懇求道,這股燥熱來的兇猛,即使想抗住,可軟香在懷,他如何能抗???
聽著他已經(jīng)變聲的聲音,心里也是心疼。軟了口氣道:“一次!”
見她松了口,當即點頭答應(yīng)。
一番翻云覆雨。共赴巫山之后,墨炎烈意猶未盡的看著懷里嬌媚的妖兒。這一次根本不夠,可是考慮到她的身體。忍住了再次撲倒她的打算!
兩人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第二日,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直奔主廳??粗呀?jīng)到齊的眾人,冷眼看了依舊在養(yǎng)傷中的冷華兒。
“我想前天的事情,大家都切身體會過了!這人,是自己出來?還是我直接點出來?敢算計我冷妖兒?這后果......”一句話說一半,留一半。
“瑤兒,你?你怎么解毒的?”冷楚一聽這話,當即站起身,驚慌的問道。若她已非完璧,那這太子哪里該如何交代?這冷家又該如何強大?
“你認為呢?”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反問道。
一聽這反問,“嗵”的一聲,冷楚跌坐在椅子上。這下該如何和太子交代?這冷家會不會遭受到牽連?
久久不見人站出來,度步走到冷華兒的身邊,低眉看著她道:“是不是覺得命太久了?”只是輕若晚風(fēng)的話語,卻驚的冷華兒一身冷汗!她如何知道是她做的手腳?難道大哥沒有成功?
“你說什么?我不懂!”努力鎮(zhèn)定心神,冷華兒道。
“他已經(jīng)死了,你認為你還能活嗎?”故意貼近她的耳邊,呵氣道。
一聽這話,額頭上的汗水急速的冒出。大哥已經(jīng)死了?那她的毒是誰解開的?
眉頭一皺,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掐住冷華兒的脖子,看著她道:“我看你就是嫌命長了!”
說完,手上用力,頓時冷華兒的臉漲的通紅。
“你個野種,你干什么?放開我女兒!”冷華兒的娘,一見女兒憋的泛紫色的臉,當即撲過來,猛掰她的手,說道。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厲聲道,“砰”一腳踢開這礙事的女人,繼續(xù)看著已經(jīng)是進氣多出氣少的冷華兒。
“怪就怪在你不該給我下藥,否則你還能多活幾日。”說完,也不給她辯解的機會,手腕一用力,直接扭斷了她的脖子!
睜著不甘的眼,冷華兒就這樣死去了!別一腳踢開的女人,一見自己的女兒竟然被殺了。當即瘋子一般撲了上來,“你個野種,你還我女兒。你個不要臉的野種!”
“我看你也是活夠了!”話音一落,瞬移頓顯,來到女人的面前??焖俪鍪郑瑯拥氖址?,擰斷了她的脖子。
扔了手里的死尸,淡淡看了眼高堂上坐著的冷楚。“想算計我冷妖兒,就要付出這血的代價!”
一句話說完,在場的人無一不是背上汗水直線,身上的毫毛立起!她是說真的。而不是開玩笑!今天這死的一對母女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完,一眼掃視了大廳里的所有人。轉(zhuǎn)身離開!
這一眼,卻讓大廳里的人永遠記住了她冷妖兒,剛才的那個眼神,簡直就像是那冤鬼索命,閻王收魂!這樣接近死亡的眼神,他們還從未見過!而這么貼近死亡的一幕,更是從沒體會過!
出了冷府,冷妖兒這才轉(zhuǎn)身走向和墨炎烈約定的地方。
因為擔心這容貌引起騷動。冷妖兒再次帶上墨
炎烈給的人皮面具。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才在一處僻靜的地方找到他留給她的信息。
跟著指示一路行走,在一處破舊的四合院門前停下。推開門,進的門去。走近里屋,這才看見一男人戴著鬼臉面具和身下的幾人說著話。
鬼臉看到她,輕聲道:“來了!”聽這一聲。身下的幾人這才回頭看去,這人是誰?好高深的修為,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進來了?而他們卻沒有一絲察覺。明顯來人修為在他們之上!
“主子,這是?”,墨也看著來人,詢問道。
“妖兒,過來?!闭姓惺郑泻羲^來。,墨炎烈將她攬入懷中道:“這是你們的王妃!”
“王妃?”墨飛仔細的上下打量了冷妖兒一眼,疑問出聲。
“這是?”一眼掃見她無名指中的青龍戒指,當即慌了神色。恭敬道:“見過王妃!”
墨也一見剛才還有疑問的墨飛,一轉(zhuǎn)眼就承認了她。不禁拱了拱他。
以眼神示意墨也看冷妖兒的手,墨也順著指示看去,這一看當下臉色一變。低下頭恭敬道:“見過王妃!”
這一示意,其他兩人也是看到冷妖兒手中的戒指,俱是恭敬道:“見過王妃!”
知道他們并非從心底承認自己,只是因為手中的戒指。看著這戒指的來歷非同一般!看了眼墨炎烈,轉(zhuǎn)而看向四人道:“幾位不必客氣!”
“好了,現(xiàn)在就來說說你們這幾天的發(fā)現(xiàn)!,墨也,你說!”擁著冷妖兒不放,墨炎烈淡淡開口道。
“是,主子!”墨也道。
“我們這些天在封城,發(fā)現(xiàn)黑暗組織在這里活動的跡象。而曹家亦是有和他們往來,他們的確切地點沒有查到,他們很小心翼翼!”墨也稟報道。
“我們還發(fā)現(xiàn)葉國一些人和這些人也有接觸,至于具體的還沒有查清楚!”墨飛接著說道。
“嗯!你們四人就負責追查這件事情,若是有緊急的事情聯(lián)系不到我,就聯(lián)系莫離。一切由他全權(quán)做主!”看了眼四人,墨炎烈吩咐道。
“主子,您是要去做什么?”墨也一聲詢問。主子的這意思,難道是要出遠門?
“嗯!我有些私事,解決完會通知你們。你們時刻注意他們的動向,還有給我看看南國皇室有什么大的動作沒有?”點點頭,說道。
“是!主子!”整齊劃一的回答!
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下去。幾人離開,這才摘下面具,看著冷妖兒道:“現(xiàn)在我們就去忘憂城!”
“你知道了?”淡淡的一聲詢問,這事情沒有和他說,他卻知道了?
“嗯!若是想找這百年間的寶藏,還是得從傳言地找起!”沒有說怎么知道,只是做出了決定!
“你有這東西的消息?”反問道。
“沒有,我從不關(guān)心這飄渺虛無的東西!但是,既然有傳言,這東西肯定是存在,只是沒有人找到而已!”
“的確!”
“找到后,你要給他們?”嘴角浮現(xiàn)一絲笑意,看著她道。
“你認為呢?”亦是邪笑一聲道。
“我們找到的,為何要給他們?是不是,我的娘子!”擁住她,調(diào)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