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們的兒子好漂亮對不對,我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孩子,和你長得好像?!?br/>
“......”埃倫不理他。
“我跟你說,這個小家伙聽得懂人叫他了,不信,你看,嘟嘟,嘟嘟?!?br/>
小娃兒并沒有取名字,布雷要把這個權利留給埃倫,以前一直叫他寶寶,后面發(fā)現(xiàn)他對嘟嘟這個發(fā)音更感興趣,每次發(fā)出嘟嘟的聲音時,小家伙就會興奮地尋找聲源,從此嘟嘟就成了他的小名。
這會兒嘟嘟連個眼神都沒給他,轉而把頭埋進埃倫的懷里。
布雷:......
埃倫還是不說話,可眼底明顯有了笑意。
布雷一下看到他微微彎起的嘴角,再接再厲道:“我看他好喜歡你,小沒良心的,我天天帶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怎么沒見的他被我抱的時候這么高興,還經(jīng)常尿我一身。”
埃倫想到布雷被尿了一身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布雷終于如愿以償逗笑了埃倫,他趁機圈住埃倫,把他們父子倆都圈進懷里面,埃倫懷里抱著小孩,沒辦法掙脫,只能瞪著眼睛看他,布雷額頭低下來抵著埃倫的額頭:“不想住在我家里,就讓我們住在你家里好不好?!?br/>
“不行!”
“埃倫,雖然我以前可能很混蛋很濫情,但自從你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出去拈花惹草過了,每個人都會有錯的過去,就原諒我好不好?”
“我在乎的并不是你的過去?!?br/>
“那你在乎什么?”
“我們不合適。”
“怎么就不合適了,不試試看怎么知道不合適?”
埃倫嘆了口氣,終于稍微軟下口氣來:“布雷,我是變異人?!?br/>
“我并不在乎!”
“我的壽命可能只剩幾十年,甚至幾年,你也不在乎?”
“我已經(jīng)讓人去研究延長變異人壽命的辦法了,這個你并不需要擔心。”
“......”埃倫沒有接話。
軍火商大佬急了,妻控性質原形畢露:“你還有哪里覺得我們不合適的地方,我改就是!”
“我們哪里都不合適?!?br/>
布雷煩躁地原地轉了三圈,他覺得一定是他前三十幾年太過于春風得意順風順水了,上天才會派這么個小祖宗來治他。
更要命的是,被治了的布雷童鞋還樂在其中。
沒有救了。
布雷還想死皮賴臉地撒潑打滾求交往時,通訊儀響了突兀地起來,他原本想按掉,但看到對方是默森時,只能煩躁地罵了句,接起來,口氣卻十分客氣。
“元帥大人下午好啊?!?br/>
埃倫抱著嘟嘟坐在一邊,并沒有注意布雷在講什么,嘟嘟看起來真的很喜歡他,他把嘟嘟放在膝蓋上,騰出一只手來幫他擦掉嘴角流出來的口水,小家伙咯咯笑得特別開心,把抓著他的手指不肯放。
埃倫還是第一次如此親近這個在自己肚子里呆了10個月的小東西,頓時覺得心里的冰雪都被融化開來,他把嘟嘟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小家伙笑得更開心了,他把手拿開的時候,小家伙還揮著小手往他嘴邊湊去,竟有種還想讓埃倫再親一次的樣子。
太可愛了。
***
“喂,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小娃娃,你身手一點都不像個Omega啊,是怎么做到的?”
“小娃娃,要是默森不來救你,你們父子都跟了我吧,你看我從上到下都不比默森差?!?br/>
夏邑:......
這個薩爾潘,也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自從到了母艦之后,就天天來煩他,夏邑自從那次占據(jù)了那么大的優(yōu)勢,還在有武器的情況下,發(fā)現(xiàn)還是對付不了薩爾潘的時候,已經(jīng)對自己徒手就能殺死薩爾潘這件事情不抱任何希望了,到最后難受的還是自己,所以干脆就采取對他視而不見的態(tài)度。
然而他忽略別人不代表別人會忽略他。
“你能閉嘴嗎?”夏邑被他煩的受不了,終于開口道。
“喲呵,終于開口啦,我還以為你準備當一輩子啞巴呢?!?br/>
“你很煩。”
“我不覺得你煩就行啊,”薩爾潘道,“哎,說起來,我們無怨也無仇,甚至可以說你都不認識我,怎么對我的恨意就這么深呢,我除了劫持了你一下下,也沒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夏邑真不想和他說這個話題,簡直就是噩夢!
“你到底想怎么樣!”夏邑覺得這個人簡直比流氓還流氓,臭臉色、諷刺什么的,對他根本不起作用,他的臉皮,厚度不是正常人類可以衡量的。
“沒想怎么樣啊,就想你理理我,陪我說說話?!彼_爾潘垮下臉來,十分委屈道。
“可我一點都不想和你說話。”
“沒事,你聽我說就行了,你可能對我不了解,我覺得你對我成見太深了,我必須好好地介紹一下自己,我叫......”
薩爾潘的話還沒說完,夏邑手上的塑料水杯直接朝他潑去,被薩爾潘輕易閃身避開。
“小娃娃,你真有個性,我喜歡!”
夏邑:......
媽的這薩爾潘,夏邑干脆往床上一趟,扯過被子蒙過頭,不理他。
薩爾潘覺得自己很受傷,他明明什么都沒做,就被討厭了,好人和壞人的差別怎么那么大。
做壞人好累。
母艦在太空中飄了幾日,全員都處于待命的狀態(tài),然而,默森的人并沒有追來,他們一路留了許多信號,就是為了讓默森他們的人找到他們的。
然而好像并沒有什么卵用。
全艦高層都在急,只有薩爾潘一個人悠然自得,天天去逗逗夏邑,看看星星,睡睡懶覺,日子過得十分舒坦,只是這艦隊是他的,薩爾潘采取的可不是像帝國那種還有議會制,他完全是□□統(tǒng)治,反正就是全艦必須無條件服從他的命令。
所以眾人也不敢吭聲。
就在全部星盜都又一次陷入了他們將要過上喝湯吃稀飯日子的恐慌中時,忽然天上砸了一塊餡餅。
“這不是軍火商大佬阿諾德先生嘛,”薩爾潘望著全息屏幕上的男人,歪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道,“許久不見啊?!?br/>
“我是來找你談判的?!辈祭撞⒉幌牒瓦@人說多余的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薩爾潘抬了抬下巴:“你說?!?br/>
“放了你抓的那個Omega,我承諾給你一批軍火。”
“這么大方,可我并不想換怎么辦?”
“薩爾潘,你要知道,拿著這一批軍火,你可以在太空繼續(xù)逍遙,要是執(zhí)迷不悟下去,等默森那邊戰(zhàn)事了了,你的好日子可到頭了。”
“真的嗎,我正愁日子過得太悠閑了,想找找刺激呢,而且,布雷先生,你讓我知道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這個Omega很重要,謝謝啊。”
薩爾潘說著,心情愉悅地切掉了視頻。
布雷:......
***
父子倆坐著在那邊玩了許久,埃倫得手維持著一次姿勢酸得厲害,也不知道布雷那個家伙跑哪里偷懶了,埃倫抱起孩子,正欲出去看看的時候,布雷臉色凝重地走進來,坐在埃倫的旁邊。
“嘟嘟在你這里住一陣子,有保姆會來和你一起照顧他,我把旁邊的屋子也租下來了,晚上保姆就在隔壁住?!?br/>
“你要去哪里?”埃倫抬頭看他。
“救個人?!?br/>
埃倫就奇了:“什么人需要輪到你去救?”
“還一個人情罷了,也說不上我親自去,但我必須去辦這趟事?!?br/>
“你還有人情要還,也真是奇跡?!?br/>
還不是為了你,布雷在心里說著,不過他哪里敢說出來,布雷忽然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在他反抗之前立刻撤開,看著埃倫一臉怒容,笑道:“人在世間行走,哪里有可能不欠人人情?!?br/>
“快滾快滾!”埃倫擦了一把嘴角,厭惡道。
布雷站起身來:“好好照顧自己和嘟嘟,我很快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