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人是誰?怎么躺地上?”
林雪瑤被地上躺著的人嚇了一跳,因為她似乎完全不清楚這房間里在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
果然,這就是一只豬。
白遲感嘆。
雖然長的人模狗樣的,卻依舊改變不了她是豬的本質(zhì)。
白遲一臉鄙夷,也懶的跟她解釋了,拉著她的手便往外走,但這死丫頭居然還不依不饒。
“喂喂喂,我跟你說話呢,你這人怎么這樣?”
林雪瑤一臉的不爽,但苦在受制于白遲,只能是不甘不愿的被白遲拉著走出了房間,但嘴巴上可是半點都不甘示弱。
白遲沒有理會她,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御錦園。
雖然他不清楚剛剛那殺手的身份,但從他剛才的言行和所散發(fā)出的殺氣來看,他這次的目標不是林雪柔,而是自己。
但白遲心里也明白,殺自己并不是真正的目地,他們真正的目標還是林雪瑤。
這也是白遲要帶著林雪瑤離開的原因,并不是他怕死,就剛剛那種貨色,來再多也只是送菜而已,頂多也就是費些手腳,但畢竟他只有一個人,終有首尾難顧的時候,萬一林雪瑤被傷,那他也沒臉在這桂城混下去了。
可林雪瑤哪知道這些,她甚至連剛剛地上躺那個是來殺人的都不知道。
很快的,白遲已帶著林雪瑤出了御錦園,由于林雪瑤沒開車來,于是白遲在路邊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強行將林雪瑤塞進車里。
“師傅,天地豪庭!
白遲跟出租車司機打了個招呼,一轉(zhuǎn)頭卻看到林雪瑤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不由的感覺好笑。
“我說你這是什么表情?搞的跟個深閨怨婦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你怎么著了呢。”
“怎么不是你?要不是你,我能這樣嗎?”
林雪瑤表情依舊,卻是語出驚人,前面原本認真開車的出租車司機聽了,還以為是小兩口在鬧別扭,不由的回頭看了白遲一眼,沖他露了一個頗具深意的微笑,那神情別提有多曖昧了。
從出租車司機的神情看出,知道這家伙是想歪了,白遲也不多做解釋,干脆不再說話了,直接在車上閉目養(yǎng)起神來。
不多久,出租車緩緩駛?cè)胩斓睾劳e墅區(qū),在林雪瑤的別墅門口停下后,林雪瑤這才不甘不愿的下了車,結(jié)果就連車費都是白遲出的。
…………
御錦園,地字五號房。
在白遲和林雪瑤離開后沒多久,房門被緩緩打開,一名一身唐裝,留著山羊須的老者走了進來,可當他的目光從房內(nèi)掃過時,臉上卻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他驚愕的不是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紀三,而是他竟看不到房間內(nèi)有半點的打斗痕跡,手法如此的干凈利落,就好像是紀三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任人攻擊一樣。
作為一個殺手,紀三又怎么可能站在那里任人宰割?
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出手太快,快到讓紀三連作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在山羊須老者的想像中,紀三并不是沒有失敗的可能,但以紀三先天后期的修為,就算敗也不可能敗的如此干脆。
難道……
那小子竟已是宗師境修為?
山羊須老者瞬間嚇得臉色慘白,在整個武者界,宗師境武者已是少之又少了,如今竟出了個如此年輕的宗師級武者,換作是誰都會難以淡定的。
山關須老者實在是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樣的妖孽地方,才能培養(yǎng)出這樣一個妖孽的天才?
難道……
那小子竟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人?
關于那個地方,山羊須老者也只是從他師傅口中得知,至于那個地方到底在什么地方,就連他師傅也無從知曉,只知道那個地方有一個統(tǒng)一的稱謂,那就是傳說中的古武界。
如果白遲真的是從古武界出來的,是福是禍,還真是個未知之數(shù)啊。
山羊須老者扭頭看向了縮在墻角,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王思遠,不由的嘆了口氣。
紅塵事難了,也是時候該抽身隱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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