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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撲倆性小說 暖陽隨著三月里柔和的風(fēng)從

    暖陽,隨著三月里柔和的風(fēng),從行人的面龐吹過。

    “嚯!”

    “哈!”

    “嘿!”

    被護城河包圍著的,很高的院墻內(nèi),忽然的爆發(fā)出一陣接一陣的喊聲。

    “這是在做什么?”有人好奇的問身邊同伴。

    “不知道,大概是在進行軍事訓(xùn)練吧?!?br/>
    有人猜測的道。

    …………

    帝國指揮部,偌大的廣場上,站立著整齊劃一的隊伍。他們都是帝國最優(yōu)秀的士兵,扛過槍,打過仗,見過大世面。

    隊伍前方,白青奇站在高臺之上。

    所有的士兵都以仰望的姿態(tài)瞧著他,身姿筆直,不動如松。

    “將士們!”

    白青奇拿起話筒,音響擴開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到每一個士兵耳中。

    “白指揮官!”

    “下個月,歐盟諸國進行聯(lián)合軍事演習(xí),帝國也要參加。你們作為帝國最優(yōu)秀的軍人代表,即將要展現(xiàn)的,是帝**人的風(fēng)采,也是整個帝國的風(fēng)貌!”

    所有人神情肅靜,內(nèi)心激動而澎湃。

    代表著帝國力量的軍事演習(xí),這是帝國實力與風(fēng)采的展示,也是對覬覦帝國宵小之輩的震懾!泱泱華夏,豈容他國覬覦半分!

    白青奇環(huán)視場中,提高了音量,“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

    吼聲震天,地動山搖。

    將士們瞧著白青奇的臉,目光堅定。

    “好!”白青奇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說道,“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將進行魔鬼式的嚴酷訓(xùn)練,要退出的,現(xiàn)在還來得及!”

    話落,白青奇目光落在所有人身上,問道:“有沒有要退出的?”

    在場所有士兵站的更穩(wěn),神色更加堅定,無一人回應(yīng)白青奇的問話。

    “很好!”

    他兀自的點了點頭,接著道:“現(xiàn)在我宣布,訓(xùn)練從今天開始,接下來,你們將會被分成三組,每組選出一千名優(yōu)勝者,最后,這決勝出的三千名優(yōu)秀士兵,便是帝國的代表,參加歐盟諸國聯(lián)合軍事演習(xí)?,F(xiàn)在,隊伍各自尋找訓(xùn)練場地,解散!”

    任務(wù)下發(fā)之后,白青奇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m先生在樓道里等著,見他過來,立刻上前道:“白指揮官,高先生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您了?!?br/>
    白青奇瞇起雙眼,大步的往里面走去。

    “高先生?!?br/>
    聽到聲音,高先生放下手里看了一半的報紙,站起身,對白青奇道:“白指揮官將訓(xùn)練進行的如何了?”

    “任務(wù)已經(jīng)分下去,選拔訓(xùn)練正在進行之中。”

    高先生點點頭,接著說,“米國人昨夜又聯(lián)系了我,說是要盡快將軍火送到南非,看來,這次他們是有大動作?!?br/>
    “高先生的意思是………”

    “趁著這次選拔訓(xùn)練,我們將軍火運送出去!”

    白青奇點點頭,“好?!?br/>
    訓(xùn)練中當(dāng)然卻不了射擊環(huán)節(jié),如此一來,倒是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偷梁換柱的機會。

    兩人狼狽為奸,一拍即合,當(dāng)天便是就如何將米國人的軍火運送出去進行了謀劃,一番你來我往的交換意見之后,兩人達成了一致。

    時間轉(zhuǎn)眼便是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日,白青奇下令讓訓(xùn)練的士兵將軍火運送到南山訓(xùn)練場,在這里進行三天的射擊訓(xùn)練。當(dāng)天,隨著訓(xùn)練用軍火運出的,還有來自米國人之手的幾批軍火。

    一切,都在悄悄地進行著。

    當(dāng)晚,高先生給米國人打了一個電話。

    “東西已經(jīng)送到了南山訓(xùn)練場。”

    “很好!接下來,就辛苦高先生了!”

    “那我的定金………”

    “事成之后,自然少不得高先生的!”

    狡猾的米國人!

    高先生在心里罵了一句,嘴里卻是不敢多說什么。事情發(fā)展到眼下這個地步,他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走!從他第一次出賣帝國情報的那一天起,回頭的路就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除了大步的往前走,他別無選擇。

    “我有一個想法………”

    “高先生請講!”

    “我想,我們可以這樣………”

    高先生走到落地窗前,從三十六層的高樓,俯視這個燈火通明,全是鋼筋和水泥的城市。

    “這一次,是最后一次!”

    他喃喃的道。

    顧霄步步緊逼,絲毫不放松對叛徒的追查,眼下雖然是自己占據(jù)了先機,誘導(dǎo)顧霄朝著自己預(yù)定的方向進行,但是,顧霄到底是個人物,難保不會被他察覺到漏洞!

    在此之前,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盡快的找出一個替罪羔羊!

    這人選嘛………

    高先生扭頭瞧向南山訓(xùn)練場所在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夜有些深了,外面訓(xùn)練的聲音,也漸漸地銷聲匿跡。

    白青奇待在自己的營帳內(nèi),這會兒還沒有休息。

    他怎么可能睡得著?

    就在剛才,m先生告訴他,有個米國人明天要見他。

    這意味著什么,白青奇自然是心知肚明!

    以前,見什么人,都是高先生自己負責(zé),可是這次,高先生竟然要米國人見他!

    白青奇當(dāng)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是米國人自己要求的!

    誰在后面搗鬼,白青奇明白的很!

    在這樣的節(jié)骨眼上,他這分明是要推自己去當(dāng)一只替罪羊!

    從軍火的接收到運送,全是他一個人,高先生并未參與。他日一旦被人查起,倒霉的只是自己!

    哼,既然他如此無情,那也就別怪自己無義了!

    ………

    米國人埃里克森徘徊在南山訓(xùn)練場周圍,心里頭將白青奇默默地罵了不下十遍。

    如果不是事關(guān)重大,頭兒吩咐他務(wù)必要將事情給辦好,他這會兒早就將白青奇給干掉了!

    在埃里克森也不知道罵了白青奇多少遍的時候,正主終于是現(xiàn)身了。

    “你終于來了!”

    聽著腳步聲,埃里克森不悅的開口道。

    回答他的,卻是一只黝黑的槍口。

    埃里克森下意識的就要拔槍,誰想一抹口袋,槍卻是沒了。

    真是見了鬼了?

    埃里克森一臉驚訝,心內(nèi)有些慌亂。

    “白指揮官,你這是什么意思?”埃里克森壓下心頭驚恐,佯裝冷靜的道。

    “什么意思?我還要問你?!?br/>
    開口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埃里克森瞪大眼睛,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這是個圈套!

    埃里克森轉(zhuǎn)身就要跑,“砰”的一聲輕響,膝蓋一痛,緊接著,他人便是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

    膝蓋處,殷轟鮮血,汩汩直流。

    “這槍可不是嚇唬人的玩意兒?!?br/>
    顧止吹了吹冒著氣兒的槍口,上前提起埃里克森的衣領(lǐng),像提一只小雞兒似得將他弄上了車子。

    …………

    “白指揮官,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現(xiàn)在報告?”

    周sir穿著便衣,神情凝重的瞧著忽然來訪的白青奇。

    “周sir,我的確是有十分嚴重的事情要向您報告,事情是這樣的………”白青奇認真的看著周sirr,當(dāng)即便是將高先生讓他做的這件事原原本本毫無遺漏的說了一遍。

    “你是說,高先生在幫米國人運送軍火到南非?”周sir皺起眉頭。

    “是!”

    “這樣秘密的事情,你怎么會知道?”周sir懷疑的瞧著白青奇。

    白青奇一臉憤憤,“高先生負責(zé)安全局所有事宜,帝國所有的消息他都知道,得知我被后腦安排負責(zé)歐盟諸國聯(lián)合軍事演戲的所有事宜,他便是趁著我讓將士們在南山訓(xùn)練場打靶的機會,偷偷將米國人的軍火也隨之運了過來?!?br/>
    “南山訓(xùn)練場周圍有一個港口,這個港口的負責(zé)人,是高先生的部下?!?br/>
    聽了白青奇說的,周sir一臉凝重。

    白青奇繼續(xù)補充,“今晚,高先生還安排了一個米國人同我相見?!?br/>
    “他這是什么用意?”

    白青奇滿臉的憤怒,“大約是想把這件事栽到我的頭上!”

    周sir看著他,“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先回去。”

    白青奇轉(zhuǎn)身,沒走幾步,忽然又停下來,轉(zhuǎn)頭對周sir道,“這件事緩不得,我聽說帝國出了叛徒,高先生幫著米國人運送軍火這事,會不會………”

    余下的話白青奇沒有再說,相信周sir也是懂的。

    等白青奇走后,周sir立刻給顧霄打了一個電話。

    “你那邊事情進展的怎么樣了?”

    顧霄勾起唇角,“魚鉤魚餌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就等魚兒上鉤了?!?br/>
    周sir滿意的點點頭,顧霄做事他最放心。他既然如此說,就是有十分保證的意思。不過,白青奇過來他這里這件事情,他還是要對顧霄說一下的。

    “哦?周sir相信白青奇同這件事就全無關(guān)聯(lián),他只是一個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聽罷,顧霄反問道。

    “白指揮官,周sir會相信您的說辭嗎?”

    另一邊,m先生也在問白青奇同樣的問題。

    聽言,白青奇卻是揚眉一笑,似乎對于周sir信不信他這件事情,并不在意。

    “周sir會懷疑是肯定的,我的目的,是讓他知道高先生在這件事里的角色。”

    米國人野心勃勃,整個帝國從上到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高先生瞞著眾人,幫米國人牽線搭橋,運送軍火,這其中的意味可就大了!

    顧霄不是一直都在追查帝國的叛徒么?

    盡管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但是,有這樣一個消息在,他能置之不理?

    有了目標(biāo)人物,順藤摸瓜,找到關(guān)鍵點,以顧霄的能力,這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