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看著月蘭,等她的回答。
“這里,是個被封印的地方?!痹绿m語氣沉重地說道,“這個地方就像是有一個結界一樣,但凡是進來的鬼都出不去,會永遠的被困在這個地方?!?br/>
“可是那些鬼為什么一個個都跟木頭人一樣?”我看著那些還站在原地的鬼問道。
“因為他們的精魄沒了,這湖水看似是死水,但可能是因為有守護靈的原因,所以變活了,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里的封印應該跟這的守護靈有關。”月蘭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里的封印其實是封印守護靈的?”我驚訝地問。
月蘭搖頭:“不是,這里的封印很有可能是守護靈設下的?!?br/>
守護靈設下的?這個答案有點超乎我的認知,我以為能設下封印的一般都是一些驅鬼師人什么的,一個守護靈怎么也會設下封印。
“那月蘭,這湖又是怎么回事?是真的有什么東西在作祟引人去自殺嗎?”慕葉瑾開口問道。
“這個……我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原因?!痹绿m說道,“但是現(xiàn)在至少知道來這里自殺的人鬼魂至少不會出去作祟,我們得想辦法找一找這個地方的守護靈,問問看情況?!?br/>
找守護靈。
先前唐北冥也提過守護靈,而且就連他好像也不知道這守護靈到底是不是自殺湖形成的原因。
“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到守護靈?”慕葉瑾看著他問道。
月蘭看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半響后,說道:“這個,我得回去查一查,這時間都這么晚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是啊,反正慕葉瑾你也不想管這里的閑事,還是別管了吧?!蔽颐攵绿m的意思,和她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說道。
慕葉瑾聽我這么一說,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
我和月蘭對視一眼,反正是準備要離開的樣子。
“慕葉瑾,跟我們一起走嗎?”月蘭問道。
看慕葉瑾這樣子還是有點不甘心,但他不好說什么,只能跟我們一起離開這了。
我們打車回了公寓酒店,慕葉瑾直接回了房間,也不像往常一樣要留下來和我們聊聊什么的。
不過這樣也好,我就有單獨的時間可以跟月蘭聊聊她剛才欲言又止的發(fā)現(xiàn)。
一回房間,我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唐北冥,他像是在這等我們回來一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走過去問道。
“沒一會兒?!彼澄乙谎?,沒什么表情。
月蘭跟唐北冥打了聲招呼后,準備上樓,卻被唐北冥給叫住。
“過來,聊聊?!碧票壁λ?。
月蘭身形一頓,看我一眼,還是走過來和我坐在一起。
“你要和月蘭聊什么?”我率先開口問道。
唐北冥沒有回答我,而是直接看向月蘭問道:“東西在不在湖里面?”
看月蘭表情好像知道他要這么問似的,她想了下,點頭:“在。”
聽到他們這個一問一答的問題,我疑惑地皺起眉頭。
“不過,在沒有找到守護靈之前,就算東西在湖里面,也沒有辦法拿到?!痹绿m又開口說道。
“好,你想辦法,下周一之前必須拿到那東西?!碧票壁ふf道。
月蘭點頭。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什么必須拿到的東西?”我再次疑惑地開口。
月蘭看著我說道:“這個東西在進山之后有用?!?br/>
“是什么?”
“一把鑰匙,古鑰?!彼卮?。
“……”
所以,他們剛才話里的意思是去那片湖里找一把小小的鑰匙?
這跟大海撈針有什么區(qū)別?
“那月蘭,你打算怎么找到鑰匙?”我問。
“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但是要找到這把鑰匙,就必須先找到守護靈。”她說道。
可這守護靈真是那么好找的嗎?
“阿雪,這件事你不用過問,準備好下周一進山就是了?!碧票壁ひ娢以诖蚵?,說道。
“我要幫月蘭?!蔽夜虉?zhí)地說道。
“你能幫她什么?”唐北冥臉色一沉。
我懶得理他,只要月蘭有我需要幫忙的地方我肯定會無條件的幫忙。
月蘭笑了笑,說道:“沒事紀雪,這件事我可以搞定,只是……我認為這件事最好不要讓慕葉瑾知道。”
“我們不說的話他應該是不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對那自殺湖繼續(xù)調查下去,畢竟他今晚吃了癟?!蔽艺f道。
“也是?!痹绿m也想到了這一點,“明天我再去自殺湖看看吧。我先上樓了,你們聊?!?br/>
月蘭上樓后,客廳里就剩下我和唐北冥兩人。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又趕忙把目光移開。
“你心虛什么?”他見我這樣,問道。
“心虛?我哪里心虛了?”其實我還真有點虛。
他輕笑一聲,起身在我身旁坐下。
我看著他的手要搭上我肩來,趕忙推開他,月蘭還在這大套間里呢!
他面色露出一絲不悅,強行的用手摟住我,讓我靠在他的肩上。
我無語,只能任由他這樣了。
“有空,我們去情人坡坐坐?!边@時,他開口說道。
我蹙眉,問:“你怎么這么執(zhí)著于去情人坡??”
“執(zhí)著?”他顯然不喜歡我用的這個詞。
我輕咳一聲,換了種方式:“我意思是情人坡有什么好坐的嘛,不就是一個高高的小山坡嘛。”
“我喜歡?!?br/>
“……”
行,可以,喜歡就去吧真的是。
不過轉念一想,他今天晚上也算是幫了慕葉瑾一把。
如果不是他及時提醒我辦法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把慕葉瑾給從湖邊拉回來。
于是我開口說道:“唐北冥,今晚謝謝你。”
“謝什么?”
“謝謝你救了慕葉瑾?!蔽业馈?br/>
我還以為他會說不客氣什么的,誰知他嘲諷地笑了一聲,說道:“我救的可不是他?!?br/>
“哎喲沒事啦,別不好意思不承認,雖然吧我知道你不喜歡他,但……”
“阿雪,你多想了?!彼驍辔业脑?,低頭看著我,“我救的不是他,是你?!?br/>
“我?”我蹙眉,不解他這話的意思。
他面色一沉,跟我解釋道:“我可不想見到我的夫人與別的男人殉情?!?br/>
“……”
這男人,怎么就這么別扭呢。
不過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嘴上不承認罷了。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一絲笑容,這樣的時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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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我早早的起了床。
今天只有下午三點有一節(jié)課,一整天還算輕松。
我怕月蘭上午會單獨去學??醋詺⒑蚁敫黄鹑?。
“早啊月蘭。”我在樓下和唐北冥一起做早飯,等著月蘭下樓。
“早?!痹绿m想過來幫忙,但可能覺得我和唐北冥在一起,有點不好意思打攪我們。
我拍開唐北冥放在我腰上的手,端著牛奶出去:“你一會兒去學校嗎?”
“去?!痹绿m點頭。
我又轉身去把煎蛋端出來:“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也只有下午才有課?!?br/>
月蘭不知道該不該同意,她默默低看了眼唐北冥。
我順著她目光看去,站在中間阻斷她的目光:“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想去就去吧。”身后的唐北冥發(fā)了話。
我懶得理他,坐下和月蘭吃早飯。
吃完早飯后,我們收拾著出了門。
對面的房間門還緊閉著,不知道慕葉瑾有沒有起床,不過我們今天是打算單獨行動,不管慕葉瑾。
我們打車去了學校。
清晨的s大沐浴在一片溫暖的晨光之下,早晨校園里幾乎沒什么同學。
我和月蘭走進校園后徑直朝自殺湖的方向走去。
在去自殺湖的路上,我們路過了情人坡。
就算是在人少的清晨,情人坡上仍舊有不少的情侶坐著在吃早飯看書加談情說愛。
真是讓人羨慕。
“其實在半夜沒人的時候,你和他也可以來這情人坡坐坐?!痹绿m看著我臉色,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尷尬笑笑:“大半夜估計會把學校里巡邏的保安嚇個夠嗆吧?!?br/>
“那可不一定。”
很快我們走到了自殺湖。
白天的自殺湖和晚上不同,晚上漆黑一片,清晨的陽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看起來格外的暖人。
而鎖情橋就在不遠處,此時橋上也是空無一人。
“這里晚上的氣場要更加強烈一些,白天倒是沒什么?!痹绿m站在離湖邊有一段距離的小路上,說道。
“那你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到這兒的守護靈嗎?”我問道。
“辦法倒是有,只是……”月蘭微蹙眉,像是在擔心什么。
“只是什么?”我追問。
月蘭嘆了口氣,說道:“只是,我還不知道這守護靈到底是好是壞,還有它的能力如何,我怕到時候我應付不了。”
這的確是個讓人有點擔心的問題。
我想了想,說道:“要不讓唐北冥過來幫忙?”
“不行,這樣會暴露他。”月蘭拒絕。
也是,這大白天的,還真不知道慕葉瑾會不會也來這里看情況。
然而……想什么來什么。
話音一落,慕葉瑾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
“慕葉瑾來了?!痹绿m看見慕葉瑾朝這邊走過來,說道。
我嗯了聲,沒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