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根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看書,胡葉雨興沖沖的進(jìn)來。
“姐夫,我要結(jié)婚了,你送給我什么禮物?”
林水根就是一愣:“你結(jié)婚,跟誰結(jié)婚?。课以趺床恢??”
胡葉雨嘿嘿一笑:“你這是什么意思啊?難道我找個老公也要請示你?”
“我又不是胡葉云,是你的地下老婆”。
林水根呵呵一笑:“臭丫頭,有這樣說你姐姐的嗎?”
胡葉雨根本就不服氣:“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我爸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可是聰明的很,我姐是不是懷孕了?”
林水根只有苦笑,拿這個便宜的小姨子,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別胡說八道,你剛才說什么?要我送什么禮物?”
胡葉雨嘿嘿一笑:“姐夫,我姐就我這么一個寶貝妹妹”;“我結(jié)婚,你怎么說,也要給點面子吧?”
林水根笑道:“那你說吧,需要我送什么?我給你買”。
胡葉雨嘿嘿一笑:“姐夫,你可是要說話算數(shù),我要一部車”。
林水根就是一愣,問題不是他買不起,是這禮物也太貴重了。
就是一部國產(chǎn)的桑塔納,也有18萬多,林水根雖然有錢。
那也不是跟自來水一樣,擰開水龍頭就來錢。
就算是來錢跟自來水一樣,那也要交水費的。
“葉雨,你倒是不怕我沒錢啊,連車子你也敢要?”
胡葉雨笑笑:“我有什么不敢要的?你是我姐夫,又有錢”;“就是給我買一部車,也是牛身上拔根毛,嘿嘿”。
林水根皺皺眉頭,問道:“你家就在胡家村,你卻是城市戶口”;“按說沒有你的房子,我特意分給你了一套”;“你還不知足啊”,胡葉雨就笑笑,走到林水根的跟前。
拽著林水根的胳膊撒嬌:“姐夫,我怎么不知道啊”;“可是,你想過沒有啊,我老公是縣醫(yī)院的牙醫(yī)”;“他要是沒有車子,就只能一個周末回來一次”;“我可是不放心,他那么帥,我不放心醫(yī)院里的那些小護(hù)士”;“嘿嘿,姐夫,您說,我是不是要給他買一部車啊?”
林水根笑笑:“你買車,我不反對,可是”。
胡葉云笑笑:“姐夫,沒有可是,就算是我借你的,還不行?”
林水根只好說道:“那這樣吧,我跟你姐商量一下”。
胡葉雨不高興了:“姐夫,我姐最是小氣,說給我送一輛摩托車”;“您想啊,摩托車夏天還行,冬天里刮風(fēng)下雨的,怎么辦?”
“姐夫,您就可憐可憐小姨子唄”,林水根笑道。
“別搖晃了,我都被你搖晃散架了,就算是我要送,也不能以我的名義”;“還是讓你姐送給你最好”,胡葉雨一聽,立刻高興了。
“姐夫,您真好,我姐一定給您生一個胖兒子,嘿嘿”。
y,v正…版y首"y發(fā)#b|
胡葉雨說完,蹦蹦跳跳的走了,林水根就給胡葉云去了一個電話。
胡葉云進(jìn)門就問林水根。
“林哥,怎么了?電話里還不能說?”
林水根就把胡葉雨的意思說了一遍,胡葉云立刻反對。
“林哥,這太貴重了,不行,葉雨這丫頭讓我慣壞了”;“簡直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再說了,她那個對象,我就看不慣”;“一看就是個流里流氣的孩子,葉雨偏偏看他長得帥”;“我看,那個孩子將來也是一個麻煩”。
林水根笑笑:“既然你妹妹都快結(jié)婚了,說這個也沒用”;“葉雨既然想要一輛車,就給她買一輛吧?”
“你就記在廠里的賬上,對外人別說是我送的,影響不好”。
胡葉云一聽,見林水根主意已定,也就只好同意。
不管怎么說,要是自己送給妹妹一輛車,那在胡家村也是第一份。
這臉上也有光彩,其實,胡葉云也是為林水根省錢。
過了幾天,胡葉雨結(jié)婚,場面很是隆重。
不說胡葉雨老公單位上的賀禮,只是胡家村的就不少。
林水根以自己的名義,送去了2000元,也算是巨款了。
一般的老百姓最多的也就10元,大多數(shù)都是5塊錢。
最顯眼的就是胡葉云送給妹妹的一輛嶄新的桑塔納了。
胡葉云的舉動,直接是轟動了整個胡家村、不知道底細(xì)的,都以為是胡葉云愛惜妹妹。
也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比如胡德班幾個人,都在為林水根叫好。
都暗地里說林水根的大方,這年頭,擁有一輛桑塔納可是土豪才具備的。
更多的人則是羨慕胡葉雨,說她攤上了一個好姐姐。
就連胡子明臉上都是光彩,走起路來鏗鏘有聲。
胡葉雨也是特別的幸福,沒過多久就懷孕了。
小兩口更是蜜里調(diào)油,他的老公夏三嵐對她更是恩愛有加。
每天按時下班回家,做菜做飯全包,就連胡子明老兩口都說好。
林水根回家是不定時的,這一天,于淑君說林思于有些咳嗽。
林水根趕緊回家,就帶著于淑君跟林思于去了縣醫(yī)院。
醫(yī)生看了看說沒事,可能是飲食不當(dāng)引起了,注意飲食就行了。
林水根臨走時,無意之中,就問了一句。
“你們醫(yī)院的夏三嵐怎么樣?”醫(yī)生就是一愣。
“你跟夏醫(yī)生認(rèn)識?”林水根笑笑,連忙解釋。
“不太熟,他是我一個同學(xué)的老鄉(xiāng),聽說牙醫(yī)技術(shù)不錯”。
醫(yī)生就嘿嘿一笑:“夏三嵐牙醫(yī)不錯?你聽誰說的?”
林水根一愣:“我聽我同學(xué)說的啊,我牙有些不舒服,想找他看看”。
醫(yī)生嘿嘿一笑:“那你就別來醫(yī)院了,他已經(jīng)辭職了”;林水根一愣:“他為什么辭職?”醫(yī)生就神秘的笑笑。
小聲說道:“他結(jié)婚之前,把我們副院長的女兒給睡了”;“他結(jié)婚了,副院長能不找他的麻煩?正好出了一次事故”;“副院長就停了他的工作,他一直氣之下就辭職了”。
林水根一愣:“辭職了?不會吧?我看見他每天都上下班的”。
醫(yī)生笑笑:“他自然有辦法,聽說貸了5萬元的款,自己開了一個牙醫(yī)診所”。
林水根明白了,看來這事,胡葉雨是不知道的,胡葉云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