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十分的快速,讓楚嵐在一旁吃了一驚,這不過是她在來皇宮之前,在王府里面帶的糕點(diǎn)而已,沒想到吃慣了山珍海味的李紹元竟然會喜歡吃這樣子的東西。
仿佛是發(fā)生了新大陸一般,她瞬間找到了自己前進(jìn)的動力,連忙將自己所上的東西,一個勁兒的往李紹元的嘴巴里面塞。
“不……不要了……”李紹元一個接著一個的吃著,吃越覺得反胃,可是面前女子卻像是喂豬一樣,那個手如機(jī)械一般轉(zhuǎn)個不停,完全不給李紹元一點(diǎn)點(diǎn)轉(zhuǎn)機(jī)的機(jī)會。
“楚嵐,你這是要干什么?”在李紹元火山爆發(fā)之時,楚嵐終于停下了自己的手。
“你不是喜歡吃這個糕點(diǎn)的嗎?我不是在喂你嗎?”看著面前的人生氣的莫名其妙,楚嵐只感覺自己心里萬分的委屈。
可是李紹元在一邊看著,眼睛里面卻充滿了怒氣,那如刀一般的目光,狠狠的刺傷她,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一樣。
“你覺得就這樣子的東西我會喜歡嗎?”
“什么叫做這樣子的東西,這個東西好歹也是我從王府……”眼看著面前的男人也是越來越不對,楚嵐瞬間停住了自己想說的話,試探的問,“這個東西難道不好吃嗎?”
李紹元默默的挑了挑眉,一副你自己試試看的樣子。
頓時楚嵐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順手拿起一塊便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剎那間,一種奇怪的味道蔓延至全部的口腔,那種潮濕中帶著硬塊的感覺,很是足夠的告訴她,這個東西已經(jīng)餿了的事實。
剎那間她瞠目結(jié)舌,一想到剛剛自己喂了李紹元這么多這個東西,頓時便覺得自己脖子上面的腦袋不保一般。
生怕李紹元會怪罪她一樣,她連忙朝著他瞟了一眼,見男人的嘴巴上明顯有折一點(diǎn)點(diǎn)的渣滓,她再也管不了這么多,連忙走上前來,用著自己懷中的手絹幫他擦拭著,一邊擦拭還一邊說著:“皇上不好意思,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并沒有想到這個糕點(diǎn)竟然是這樣的狀態(tài),對不起,對不起……”
楚嵐雖然嘴上說著道歉的話語,可是手上的舉動卻是異常的小心,那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她是仿佛是將李紹元當(dāng)做一個稀世珍寶一樣,生怕弄碎了似的。
李紹元從來沒有在皇宮里都見到一個對他如此專注細(xì)心的人,剎那間,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桃花源下,男才女貌,恍惚之間李紹元竟然有了一種想要占有這種美好的沖動。
可是當(dāng)所有的熱情被冷卻下來,他看向楚嵐的目光又變得很復(fù)雜。若不是不知道面前的女子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也不會管那么多。
他冷眸陰沉了一下,瞬間打掉楚嵐的手,清冷的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你究竟有什么事兒?別這么藏著掖著的,快跟朕說了吧?!?br/>
見面見的人都已經(jīng)如此的直白,楚嵐也不愿意在偽裝自己,只好停住了手上所做的事兒,一切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
“其實我從外面的秀女嘴巴里面知道了,王爺這幾天已經(jīng)來信了,他怎么樣,好不好?有沒有給我的信?”
突然之間,她的話如同連珠炮一般,剎那間,朝著李紹元噴涌而來。瞬間李紹元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
雖然已經(jīng)猜測到面前女人來的目的,可是當(dāng)事實就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還是有那么一絲的招架不住。
“要是我沒有記錯,朕將你帶入皇宮之中,是要你好好的得做救死扶傷的工作吧,而不是要你來聽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今日朕就當(dāng)你是被別人蠱惑,胡言亂語罷了,若還在這兒胡說八道,休怪朕對你不客氣。”
仿佛是遮掩一般,李紹元并沒有給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可是楚嵐的目光卻依然的急切。
她著急的想要從李紹元的眼睛里尋找一點(diǎn)蹊蹺之處,可是李紹元的眸子卻深如潭水,她完全不知道他所說的是真是假。
心中焦急的他連忙抓住了李紹元的手,很是著急的問道:“皇上,我不管這個消息到底是真還是假,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明確的回答,究竟他有沒有給你來信,你們有沒有提起到我?他過得怎么樣?我只想知道這些問題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向來高傲的楚嵐從來不肯為任何事情低頭,可是這次她卻如此低聲下氣,這讓李紹元看著心有怨氣,可是卻并不知如何發(fā)泄,只好一把甩開楚嵐。
“竇弘毅是誰?那可是我朝的王爺,于情于理,以你這樣的身份,都不能對他有任何一絲的慰問,可是如今你不但不顧及自己的身份,還變本加厲的越了規(guī)矩,失了體統(tǒng),難不成你真的要朕砍了你的腦袋,才開心嗎?”
李紹元說的有憑有據(jù),一個規(guī)矩,一個個條款,像是將楚嵐放在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格子一般,讓她根本沒有翻身之地。
看著面前的人,楚嵐只覺得自己心里萬分難受,還想問什么,可是在看著李紹元陰沉的眸子時,她咬了咬唇,將想說的話全部都咽了下去。
“你要是沒有其他的話,那朕就不浪費(fèi)時間陪你了。”李紹元冷冷地說著,轉(zhuǎn)身便離開了這個世外桃源。
正在這個時候,楚嵐看著那桃花瓣紛紛的落下,滿園的桃花雨,不僅僅迷了楚嵐的眼睛,還濕了楚嵐的眼眶,剎那間她蹲在了地上,放聲的哭了起來。
在附近偷偷藏著的李紹元,看著這一幕,心中難受,想要上去安慰,可是最終還是剩下了腳步,開了原地。
回到寢院已經(jīng)是半夜,還沒有等到楚嵐踏進(jìn)房門,就見竹子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小姐你到哪去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皇上早就回來了,而且今天還把蘭妃召進(jìn)宮中侍寢,難道你就不害怕……”
這話才說到一半,竹子便說不下去了,看著楚嵐那紅紅的眼眶,頓時她一把將楚嵐拉回房間,關(guān)心道:“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沒事沒,事別哭了,不是有我在嗎?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我說的。”
楚嵐笑了笑,那泛紅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感恩。
不得不說,這些日子以來她確實很感謝竹子待在他身邊,明明兩個人并沒有過大的交情,可是即便如此,兩個人卻能在諾大的皇宮里相扶相持,也算是他們的緣分。
她默默的拿起了竹子的手,搖了搖頭。
“小姐,其實我真的覺得皇上對你挺好的,雖然我并不是皇宮里面的人,可是我明顯看得出,皇上在看見你的時候,眼神和別的人并不一樣?!?br/>
“那又怎樣?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正在氣頭上的楚嵐,哪還管這么多,滿腦子都在想著什么搞到竇弘毅寄回來的信。
“怎么沒有關(guān)系?。啃〗?,雖然我身在王爺府,可是我也知道王爺?shù)谋?,雖然他對誰都是如沐春風(fēng)一般,可是卻對每一個人都有著一定的距離,而這皇上雖然看起來高高在上,可遠(yuǎn)觀而不可褻玩焉,可是他卻對你非常的隨和,你們兩個人若是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你又何必賭上你自己的一切,放在一個不關(guān)心你,不在乎你的男子身上呢?”
竹子說的有理有據(jù),果然是將她當(dāng)做了自己的親人,說的如此的費(fèi)心巴力,可是,楚嵐又怎么不知道這樣的道理,可是愛情總會分一個先來后到,如今她的心里已經(jīng)裝滿了竇弘毅,就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
突然之間她的腦海里像是閃過了什么似的,連忙將竹子的手給抓住的。
“你剛剛在說什么?你說,皇上將蘭妃叫過去侍寢了?”
楚嵐突然的反應(yīng)讓竹子有一些應(yīng)接不暇,微微愣了一下,連忙說:“是呀?!?br/>
如果說,今天,李紹元叫人侍寢的話,那么他就不會在書房,那她可以先去書房去搜一波,說不定還能將那信給找出來。
像是開辟了新大陸一樣,楚嵐想也不想的便穿上太監(jiān)的衣服,飛奔的朝著皇上的書房跑去。
“皇上,我覺得那個女子不能留在宮中,僅僅是幾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把皇宮弄得烏煙瘴氣,若是再留下來,怕是這個天都要被她捅出一個窟窿了。”
“你來朕這兒就是為了說這個?”而此刻書房內(nèi),里面的人已經(jīng)吵了起來,
“你如果僅僅是想跟我說這個東西的話,那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可是皇上……”
里面的兩個人正吵得津津有味,而此刻,楚嵐正鬼鬼祟祟的走到房間外,不停地等待著他們回房??墒莿倓傋叩介T前就遇到過來送消息的德全。
曾經(jīng)看過楚嵐扮太監(jiān)裝的德全,看見此刻楚嵐現(xiàn)在的樣子,只感覺自己嘴巴張得都可以塞下兩個雞蛋了。
前不久才因為穿太監(jiān)衣服被懲罰的楚嵐,今兒又要來這一出,難不成她真當(dāng)自己是一只貓有九條命嗎?
張開嘴巴,德全的話還沒有冒出來,已經(jīng)被楚嵐綁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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