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天劍閣內(nèi),一直面無表情毫無波瀾的趙康,在這一刻,面容上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無法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事情。
真陽境的嚴(yán)雕,抱著必死的決心全力出手!
而要殺的人,只是一個凝氣境的弟子!
就算他是莫飛江的兒子,宗齊盛的侄子!
趙康也無法相信,莫天仇居然依靠自己擋下了這一擊!
這必死的一擊!
在趙康看來,除非莫天仇有著宗齊盛為他準(zhǔn)備的救命靈器。
但很明顯,宗齊盛沒有準(zhǔn)備。
但饒是如此,莫天仇都沒有死在嚴(yán)雕這一擊之下,反而活得好好的,活的活潑亂跳的!
正當(dāng)趙康想著是否自己親自出手的時候,一股恐怖的氣息頓時籠罩住了整個天劍閣,讓人不敢動彈。
天劍閣靈山下。
莫天仇抵擋住了嚴(yán)雕這一擊,讓所有人震驚不已,一個個如同木頭一樣,怔在原地,不敢置信。
這可是真陽境的全力一擊啊!
就這么被莫天仇擋住了!
莫天仇只是一個凝氣境??!
隨即一口口倒吸氣的聲音傳出,恐怖如斯!
莫天仇的表現(xiàn),太過驚恐,太過讓人覺得可怕了!
而對莫天仇出手的嚴(yán)雕也陷入了無比的震驚中,自己可是真陽境?。∧斐鹬皇悄龤饩嘲?!他是怎么做到的!
但很快,嚴(yán)雕就沒有時間震驚了。
一股極其可怕,恐怖的氣息彌漫在整個天劍閣中,每個人都怔在原地不敢動彈。
而嚴(yán)雕也是如此,但是!
嚴(yán)雕知道自己不能如此!
若是沒法將莫天仇擊殺,那么趙康會怎么對自己家人?嚴(yán)雕不知道,也沒法保證!
所以!他必須成功!
咯咯咯咯!
頂著這股恐怖的氣息與壓力,嚴(yán)雕瘋狂的運轉(zhuǎn)這自己的靈氣,全身,還有兵器不斷咯咯作響。
而此時的莫天仇,在被神秘玲瓏心釋放出來的生命氣息包裹住之后,整個人就如同陷入了沉睡當(dāng)中。
抬起青冥劍抵擋也只是下意識的行為。
面對此時嚴(yán)雕想要再次出手,莫天仇沒有任何一絲反應(yīng)。
依舊保持著舉著青冥劍的動作。
“死...死...死!”嚴(yán)雕頂著恐怖的壓力,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去。
揮舞著手中的劍,嚴(yán)雕正要再次對莫天仇下手,就在這時,一道讓人雙耳差點失聰?shù)穆曇魝鞒觯屨麄€天劍閣都瘋狂震響。
“在我眼皮子底下,還敢出手!找死!”
轟!
一道粗壯的劍氣瞬間沖入嚴(yán)雕的體內(nèi),下一刻,嚴(yán)雕忍不住嚎叫起來,痛苦無比。
身上仿若炸裂,無數(shù)血液噴濺而出,而嚴(yán)雕也是一口鮮甜的鮮血從口中噴出。
整個人連同站在他前方的莫天仇都染上了一身血水。
看起來恐怖無比。
宗齊盛的身影從天上落下,仿若九天之上的謫仙,強大無比,讓人心生仰慕。
落在莫天仇身前,宗齊盛首先是查看了莫天仇的情況,并無大礙。
甚至可以說,生命有些旺盛啊。
承受了嚴(yán)雕如此一擊,毫發(fā)無損就算了,宗齊盛一番查探之下,似乎還隱隱有些要突破的痕跡。
在確定莫天仇無礙之后,宗齊盛才轉(zhuǎn)頭看向了嚴(yán)雕,陰冷的雙目,讓周圍的弟子們都感到寒意刺骨,一個個忍不住顫抖起來。
嚴(yán)雕艱難的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那如同巨人般強大,令人無法反抗的宗齊盛,一道難看的笑容出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
“你竟敢在宗內(nèi)對弟子下殺手!若不殺你,于宗規(guī)不容!”宗齊盛怒道。
但他卻沒有下手,反而是不知道在等什么。
并且宗齊盛也絲毫不擔(dān)心嚴(yán)雕會對莫天仇出手,一來自己就在這里,嚴(yán)雕再快也不可能快過自己,二來,剛剛那道劍氣已經(jīng)將嚴(yán)雕的丹田給廢掉了!也就是說,此時的嚴(yán)雕,已然是一個廢人!
轟!
轟!
轟!
數(shù)到聲影紛紛而至,每一閣閣主皆來到了此地。
這也是天劍宗弟子在內(nèi)門大比亦或者是宗門重大活動之外第一次看到這么齊全的閣主們,除了玄劍閣閣主離思源,但所有人都知道了玄劍閣閣主離思源是個廢人,所以也就不好奇了。
天劍閣閣主趙康,荒劍閣閣主何呂一,玄水閣閣主玉茹齊,地劍閣閣主車候劍,玄火閣閣主烈地炎,玄金閣閣主雄儒鑫,玄雷閣閣主厲行雷,玄風(fēng)閣閣主江通,玄土閣閣主黃巖,玄木閣閣主枯棗木,玄刀閣閣主心無刀。
而趙康要先他們一步,幾乎是在宗齊盛出手的那一刻就從天劍閣下來了。
除了閣主們,自然還有各閣的長老們。
每個人的周身都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
這幾乎代表著天劍宗的最強戰(zhàn)力,全部匯聚于此。
但莫天仇此時若是清醒的話必然知曉,天劍宗的最強戰(zhàn)力可不止于此。
守衛(wèi)劍牢的云霧隱實力之強,絲毫不比這些閣主弱。
只不過因為需要守衛(wèi)劍牢,所以基本上沒有在這些弟子面前露過臉。
眾閣主到此,自然也是知曉了這里發(fā)生了何事。
玉茹齊立即開口道:“天劍閣真是好但!竟然放縱長老對弟子痛下殺手!若是人人都如同天劍閣這般行事,我天劍宗還如何招收弟子!還會有弟子愿意進入我天劍宗?!”
玉茹齊一來就發(fā)難趙康自然是有料到,只見趙康的臉色無比的難看。
而烈地炎也是趁機說道:“趙康閣主,嚴(yán)雕對弟子出手,你竟是不管不顧,該不會,是你指使的吧!”
烈地炎的話一出,讓不少閣主都頓時閉上嘴巴,唯有荒劍閣閣主何呂一立即說道:“身為一閣閣主其會做出此事!趙閣主必然是有事耽擱了,所以才沒有出手!”
趙康沉默的點了點頭。
車候劍呵呵一笑,“身為一閣之主,事情還發(fā)生在其眼皮子地下,趙閣主這是在閉死關(guān)?”
玄風(fēng)閣閣主江通立即道:“必然是,否則趙康閣主豈會不知?”
“呵呵?!避嚭騽呛且恍?。
頓然,趙康感到一陣不妙。下一刻車候劍立即說道:“既然如此,趙康閣主此時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閉死關(guān)嗎?”
趙康的腦袋瘋狂運轉(zhuǎn)。
原本按照打算,嚴(yán)雕出手之后他就會立即從天劍閣下來。
這樣他還能說恰巧在閉關(guān),在感知道嚴(yán)雕出手的靈氣波動之后立即下來了,但還是晚了沒有救到莫天仇。
并且,就算失手了,只要他早些下來也能如此解釋。
但是,他萬萬沒料到的事情是,莫天仇居然依靠自己擋下了嚴(yán)雕的一擊!
這讓趙康怔在原地浪費了時間,隨后又糾結(jié)于是否出手自己親自擊殺莫天仇。
就是這種種,讓他忘了下來一事。
趙康緊皺這眉頭,周圍的閣主們,都等著趙康的解釋,尤其是玉茹齊與烈地炎,兩人咄咄逼人,絲毫不放過趙康。
忽然,趙康雙目一寒,內(nèi)心一狠,傳出一道傳音出去。
隨即表情轉(zhuǎn)為苦笑,“我沒在閉死關(guān)...”
未等話說完,玉茹齊立馬喝道:“所以你是故意讓嚴(yán)雕對莫天仇下手!”
一股陰翳頓時出現(xiàn)在趙康的雙目中,而后很快就收了起來,“不,我雖沒在閉死關(guān),但那個時候我卻在凝練我的法器,混元珠?!?br/>
“然后呢?”烈地炎笑呵呵問道。
“而后天劍閣發(fā)生了這般事情,我自然是震驚無比,而就是這一震驚卻讓我的混元珠產(chǎn)生了一絲顫動,從而發(fā)生了爆炸,之后我處理完這事情之后才下來的,所以才晚了這么多。”趙康解釋道。
“噢,是嗎,呵呵。”烈地炎一笑,隨后整個人化作一道火光,瞬移而上,去查看是否如同趙康所說。
而看到烈地炎的舉動,趙康感到內(nèi)心一痛,“該死的家伙!如果不是他們,我根本不需要付出混元珠!”
很快,烈地炎就回到了這里,“哎呀,看來還真是錯怪了趙閣主了啊。”
烈地炎一句錯怪就讓其他人都知道了趙康還真的是狠得下心。
若以現(xiàn)在的價值來比較的話,不論是莫天仇還是嚴(yán)雕,都遠遠無法跟趙康的混元珠相比。
那可是一顆能夠讓趙康對敵虛境一重而不死的強大法器啊!
然而就是這么一顆法器,卻讓趙康咬牙毀掉。
這等損失,別說是趙康了,任他們一人都難以承受。
而就是這么一個東西,趙康說毀就毀,就為了不讓宗齊盛找到機會對他出手。
但趙康不知道,宗齊盛若是真想要對他下手,那根本不需要什么借口,直接殺了就是。
事已至此,玉茹齊等人自然也不能再對趙康進行逼迫了。
“趙閣主,如此狼子野心的人,如此狠辣行事的人,你知道該怎么做吧?!弊邶R盛的聲音淡淡傳出。
趙康雙目一狠,看向嚴(yán)雕的神情殺意充實,“殺!”
“既然如此,那你就動手吧。”
嗤!
所有的弟子們都沒有看到趙康是如何出手的,只聽到了嗤的一聲,隨后嚴(yán)雕的身體瞬間一分為二,死的不能再死。
而后,一股火焰從嚴(yán)雕的體內(nèi)生出,將嚴(yán)雕徹底泯滅。
“哼,再有下次,你這天劍閣閣主的位置,就給別人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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