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看看肖老頭下一步的計劃,卻被躥出來的黑貓打斷,錦夕只得回了玉鳳殿,很快入睡了。
這一夜真夠累的,直到第二日太陽照進殿內(nèi),她才悠悠轉(zhuǎn)醒。
睜眼一看,金貂豎起雞毛撣子尾巴:“肖錦夕,你可真能睡!”
腳一抬,錦夕把金貂給踹開:“真是煩!”
又不是不知道要去找吳越,真是急性子!
那不允許人家吳越吃個早飯,上個早朝什么的。
金貂嘶了一聲,眼神很是幽怨,真是粗魯?shù)呐耍?br/>
錦夕的動作很快,幾下就用完早膳,便朝御書房而去。
守在門口的小太監(jiān)見錦夕來了,立馬恭敬相迎。
“參見王后!”
“免禮?!卞\夕擺手示意人起來,輕聲詢問:“王上可在里面?”
今日她是來說情的,禮數(shù)上自是規(guī)矩了些。
“在的,奴才這就去通報?!笔樟死笾θ乃殂y,小太監(jiān)歡天喜地的轉(zhuǎn)身進去。
正批閱奏折的吳越聽錦夕來了,微微詫異,放下手中的筆,吩咐道。
“將王后請進來!”
錦夕緩步走進來,手里提著一盒點心。
“參見王上?!?br/>
她俯身行禮,腳還沒彎下去,就被一人托起,溫和的嗓音響起:“這沒有外人,你無需多禮?!?br/>
說實話,吳越還真是一個重情之人,每次錦夕來,都沒有一點帝王的架子,
要是讓他知道,她并非是他心中那人,只是有一模一樣的臉,他作何感想!
想到這,錦夕心中竟然起了一絲絲愧疚。
“王上不必如此,我承擔不起?!卞\夕徐徐開口,將點心輕輕放在御案上。
看著挨著奏折的食盒,吳越的眼神亮了亮,不動聲色將奏折挪開,親昵道:“你專門給我送來的?”
錦夕淡淡一笑,輕聲道:“王上批閱奏折累了,我給你帶了些糕點。”
吳越有些恍惚,她知道關(guān)心我了?
他心熱起來,眼底閃過一抹璀璨的光芒。
“王上,你是不喜歡吃這些?”見吳越半天沒反應(yīng),錦夕低聲一問,馬屁拍到馬蹄上了?
吳越收回思緒,手比腦子快一步,抓起一塊桂花糕大口吃起來,笑容滿面,邊吃邊道:“喜歡,喜......”
一激動,噎住了!
看著好像小孩子模樣的吳越,嘴角還掛著白色糕粉,錦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趕緊遞過去一杯水,“王上喝口水?!?br/>
就著溫水喝下,心底更是歡喜了,“你今日來御書房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吳越會如此問,是因為這么些日子來,錦夕還是第一次主動送點心到御書房,
今日,肯定有什么事。
錦夕眼底閃過一絲猶豫,這會說好像不適宜,顯得太功利了!
正此時,外邊通傳,潘太傅求見!
“既然王上有要務(wù),我先回了?!?br/>
吳越伸手將錦夕拉到身邊,笑道:“無妨,潘太傅來了,正好說說冊封大典之事?!?br/>
錦夕看了一眼吳越,了解一下流程,才知道怎么行動。
潘太傅邁步走了進來,就見錦夕規(guī)矩地立在王上的身邊,他眸光閃了閃,恭敬地開口。
“臣,參見王上。”
吳越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太傅,快起!”
吳越賜了坐,立刻有太監(jiān)奉茶。
潘太傅面容含笑,聲音渾厚有力:“王上,楚國又派人來詢問交換御風的事?!?br/>
一旁的吳越對潘太傅的話充耳不聞,只是一直注意著錦夕的反應(yīng),
御風一詞一出,錦夕一瞬間的晃神,感覺到某人的眼光,錦夕一抬頭,
看著那朝自己軟軟一笑的錦夕,吳越心釋然了,溫潤道:“此事先放一放,先說說冊封大典,剛好王后也在?!?br/>
潘太傅一句一句說著,什么禮節(jié),什么流程,錦夕聽得明白。
只怪潘太傅太啰嗦,越到后面,錦夕越覺得無趣,她捂著小嘴,打了小哈欠。
“王上,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了?!?br/>
吳越看著眼前的人確實困得不行,從御書房到玉鳳殿也需要一段時間,語氣帶著寵愛:“看你真是累的不行了,直接到里面去睡吧?!?br/>
御書房后有一個單獨的屋,是給吳越休息用的,這地方除了吳越,可沒任何人進去過。
吳越說完也沒給錦夕機會拒絕,直接讓太監(jiān)帶著她去里面了。
此時,錦夕不好拂了吳越的面子,更重要的是,她也想聽聽到底吳越會怎么回復(fù)潘太傅剛才的問題。
她盈盈起身,朝著吳越福了福,跟著小太監(jiān)離開。
御書房里只剩下潘太傅和吳越兩人,吳越慢悠悠的喝著茶,潘太傅也不著急,等著王上開口。
過了好一會,吳越放下手里的茶盞,朝內(nèi)屋看了一眼:“太傅,你怎么看?”
潘太傅的手微微一頓,王上應(yīng)早有打算,這么一問,莫非另有深意?
“王上,臣聽聞,楚國的兵權(quán)現(xiàn)由王后的哥哥肖錦林掌管,楚國又提出豐厚的條件,
御風沒了兵權(quán)等于老虎沒了爪牙,不足為慮。不過以防萬一,也可將他除去?!?br/>
里屋的錦夕一聽,不覺手心捏出了汗,潘太傅可真是思慮周全!
吳越抿了抿唇,聲音低沉:“既然楚國愿用三座城池交換,我禹國也不可失了大國風范,此事我會再斟酌,太傅先下去吧。”
潘太傅一時之間摸不清王上的意思,起身行禮后便離開了御書房。
而此時屋外傳來的腳步聲,錦夕趕緊閉上眼睛,
忽然一股熱氣壓下來,錦夕倏地睜開眼眸,對上一雙熱情的眸子。
錦夕趕緊起身,側(cè)到一邊,“王上!”
吳越回過神,剛她睡著的樣子實在迷人,他差點沒忍住吻上去。
將錦夕拉到桌邊坐下,吳越眸光更加柔和,溫潤道:“有一事,想聽聽你的意思?”
“王上,說的可是御風?”
她還是如此聰慧,吳越不禁感嘆,
此時他心里忽上忽下,怕錦夕在意御風,會讓他答應(yīng)放了御風,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錦夕哪有看不出來的,她輕聲一句:“王上早有定論,如要殺,早殺了。
王上問我,是想看看我的態(tài)度,既然我同意做你的王后,自是會好好做王后的?!?br/>
柔美的臉上多了幾分堅定。
吳越面露溫柔的淺笑,他想知道的,終于有了答案。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