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熱鬧的街頭變得這么冷清了,多可惜?”
白亦寒緊緊握住岸幽的手,不舍放開半分。聽見岸幽刻意的想要緩解一下氣氛,他也不舍拂了她的意。
他捏了捏岸幽的玉手。
“沒事,下次我再陪你出來逛。”
岸幽滿意的點了點頭。
……
夜晚,待岸幽睡下后,白亦寒才從她的房里出來。
他來到自己的房間,離二已經(jīng)等在了里面。
一進門,他臉上的笑意不復存在。
“查得如何?”
“找到了當日架馬車的人,可是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他也死了?!?br/>
白亦寒轉岸幽今日送給他的玉扳指,臉色柔和了許多。
“可還有家人?身份查到了嗎?”
離二抱拳。
“主子,他們二人,一人是孤女,另一人,是牧家的死士?!?br/>
白亦寒的眼神頓時晦澀不明。他的這個好師傅送他的這份驚喜,他怎么能不還?
“呵……聽說近幾日,牧家家主要去牧家祠堂祭祖?”
“正是?!彪x二有些奇怪,主子為何對這個事情有興趣?
“那不如讓他也試試被人用馬車撞,還被人下毒的滋味吧。”
他拍了拍桌面,一只鴿子停在了他的面前,他把一張紙條放在了它的腳上。
打開紙,只有兩個字:牧鈴。
把這兩張紙條揉碎,他的眼里盡是殺意。
動了他的人,就要有承擔的后果,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她親手救下的。她對她有恩,那他,就警告一下她了。不過,只此一次。
然后,把它扔向了窗外。那只鴿子漸行漸遠,飛去的方向卻是牧家。
把離青安排回岸幽身邊后,他才放心睡去。
……
因為岸幽昨日干的那些“好事”,惹得歐陽振華大發(fā)雷霆。
她遇刺的事,他根本就不關心。
一大清早,岸幽就被歐陽振華帶人來叫醒了。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來,愣是穿衣服穿了半個時辰后,才睡眼惺忪的去了后廳。
白亦寒早早的就等在了自己院落的門口,和岸幽來個“偶遇”,也跟著去了。
“啪!……”腳剛準備踏進門檻去,就有一只茶杯摔在了她的面前。
白亦寒把岸幽護在身后,準備運功也把一只茶杯扔在歐陽振華的面前,被岸幽攔住了。
她放低聲音說道:“看在我那死去的娘、我那便宜老爹的面上,今天先放過他?!?br/>
白亦寒掙扎了許久,才點了點頭。
看見自家的男人這么乖,岸幽一時沒忍住,在白亦寒牽著他的手心撓了撓。
白亦寒的心情也不見轉好,而是板著臉。
“家主這是什么意思?”
不出手,可是他總要為岸幽討回一些公道的。
歐陽振華瞪著岸幽。
“白莊主,這是我歐陽家的家事?!?br/>
白亦寒仍然不放開岸幽的手。
“家主這話從何說起?岸小姐既已與我定親,她自然是我琴月山莊的人,”白亦寒看著岸幽,根本不把歐陽振華放在眼里,“我的人,誰敢動?”
如今的歐陽府根本不足為懼,自從岸幽的娘死后,能調動歐陽府的玉佩消失了,開啟歐陽家族寶藏的秘密也長埋地下。歐陽府,與一個空殼子無異。
要不是因為他要向岸幽提親,他又何至于讓岸幽來此受委屈?
“女人,你跟我回白府吧?”
雖然不知道白亦寒又在打什么主意,不過她相信他。
還沒等歐陽振華說話,白亦寒就拉著岸幽走了。
這次,是真走了。
他不僅把岸幽帶走了,還把之前的聘禮也一并帶走了。
歐陽振華聽到這個消息,一口氣出不來,直接氣吐血了。
歐陽矜倩聽了,也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在自己的院落里,她與歐陽月不出去,也不讓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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