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林佳在看到來人之后,脫口而出,“你們帶著小孩聽完了整場春宮?!”
范敏上前替林佳解開束縛,何憶干凈利落地在曹芷文驚呼之前把她打暈了,而其余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身邊一直跟著兩個孩子,但是由于兩個小孩過于安靜,導(dǎo)致他們聽活春宮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記得捂住兩人的耳朵!
完了,這種帶著小孩看A片的既視感太強了,有點心虛怎么辦?
范敏瞪了她一眼,“你還有心思管別人?我們在外面要死要活的,你就樂呵呵地躲在這里每天看不打碼的活春宮?”
她這話一說,林佳就委屈了,伸著手讓范敏給她揉她自己那剛被解開,還泛著淤青,血液不流暢的手腕,“阿敏好過分,我怎么樂呵呵了,每天聽著他們啪啪啪,卻不能見到阿敏,讓阿敏親親抱抱我,我都難過得快要死掉了!”
“……你這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話?”范敏嘴角一抽。【無彈窗.】
“噫,因為曹芷文這樣和羅強說話的時候,羅強就會溫柔一點的,我還以為這樣很好用的?!?br/>
“……以后不要隨便學(xué)一些亂七八糟的話,難聽死了。”
林佳癟癟嘴,“哦……”她的視線越過給她揉手腕的范敏,放在正在做鬼臉,表情浮夸的衛(wèi)義哲身上。
衛(wèi)義哲指指背對著他的范敏,再指指臉,使勁掐了把旁邊梁凱的臉,給林佳看梁凱臉上那兩塊紅暈。
林佳一愣,再偷偷瞄一眼低著頭的范敏,果然隱約看見了一層薄薄的紅暈,頓時笑得瞇起了眼,“我最喜歡阿敏了,看到阿敏就覺得好高興!”
她熱烈真摯的話只得到范敏冷冷的一句“閉嘴”,林佳“嘻嘻”一笑。
揉得差不多了,范敏扶著她起來,嘴里問了句,“能站起來嗎?”
林佳卻是一聲痛呼。
范敏嚇了一跳,立刻停下動作,“怎么了?”
林佳無辜地眨眨眼,“我要阿敏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站起來?!?br/>
范敏:“……”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張以讓開口了,“阿敏,你背她回去吧,小心些,動作放輕。”
“老大?她胡鬧呢,怎么連你也……”
“阿敏,你還是背她回去吧?!毙l(wèi)義哲皺著眉頭打斷她的話,在范敏疑惑地看過來時,示意她看已經(jīng)昏迷了的曹芷文手里拿著的東西。
那是一個針盒。
范敏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要撤回扶著林佳的手,被反應(yīng)過來的林佳一把抓住,“嘻嘻,還好阿敏來得及時,不然我就要疼死啦!”
被抓著的手陡然一扭,在林佳反應(yīng)過來前,反握住她的手,衣袖瞬間被擼上去,細密的針孔和猙獰的淤青赫然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再蹲下身拉起褲腿,露出同樣傷痕累累的小腿。
林佳臉色一變,把袖子拉下,小腿也用力往回縮想要藏起來,卻被范敏抓得緊緊的,只好勉強一笑,溫聲細語的,“嘿嘿,我這人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一點點磕磕碰碰都能起淤青,這都好久以前的傷了,都不疼,結(jié)果痕跡還在。不過能讓阿敏擔(dān)心我,我心里還是好高興的?!?br/>
范敏冷著臉看她,一言不發(fā),看得林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張以讓。
張以讓也沒想到曹芷文會這么狠,他只想著曹芷文會用針戳林佳出氣,沒想到她幾乎是把這個行為當(dāng)做是日常了,不過這么僵持著也不算回事,“阿敏,先帶林佳離開吧,這次我們不從暗道走,從正門回去?!?br/>
誰的話都可以不聽,張以讓的話已經(jīng)讓幾人下意識的聽從了,幾乎是張以讓的話剛出口,范敏就自覺地遵從了張以讓的提議。
他們一個個地出去,衛(wèi)義哲走到一半又回去了,一直跟著的曉曉和秋秋也默默地繞了回去,張以讓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舉動,不過沒有阻止,只瞥了一眼就離開了。
曉曉小跑幾步,拿起曹芷文還握在手里的針,露出一個單純懵懂的笑,隨后從針盒里掏出針來,握著針的手高高舉起,再重重放下!
昏迷的曹芷文被瞬間驚醒,嘴一張,就要發(fā)出尖叫聲,被衛(wèi)義哲眼疾手快地死死捂住,也不打暈她,只不讓她叫出聲來。
衛(wèi)義哲回來了,梁凱自然也是要跟著的,見曹芷文掙扎太厲害,直接掰斷了她的膝蓋骨,疼得曹芷文直翻白眼。
染血的針再次被拔出來曉曉剛要再刺下去,被秋秋阻止了。
“你也想要玩嗎?”曉曉眨眨眼,把染血的針小心地遞給秋秋,“阿敏姐姐很好的,她對阿敏姐姐的女朋友這么壞,一定是個很壞的壞人。爸爸說,做壞事是要懲罰的,不然記不住,下次還會做?!?br/>
秋秋鄭重地點點頭,接過她手里的針,重復(fù)剛才曉曉的行為。
衛(wèi)義哲捂著曹芷文的嘴,看著她疼得抽搐,一臉快意。
他和范敏也算是一路摸爬滾打,相互扶持過來的,現(xiàn)在范敏沒時間懲罰曹芷文,他作為隊友和伙伴,總是要做些什么的。
可以說,他們這個小隊中,沒有一個人認為不應(yīng)該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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