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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求上門來
秦深深回到病房,坐在方寧惠的床邊,看著方寧惠睡夢中都皺著眉頭,看起來十分不適的樣子,心里糾結(jié)難受。
季青川竟然這樣對自己,看來之前的那些殷勤全部是假象而已。
秦深深默默看著方寧惠,心念波動不已。
門被推開,季青川帶了便當(dāng)過來,一進(jìn)門就帶了食物的香氣。
“深深,餓了吧?吃點東西吧?!?br/>
季青川的桃花眼微微彎著,看著秦深深遞給她一盒壽司。
三文魚卷著糯米,看起來都色澤誘人,然而秦深深根本沒有心思去吃。
“放著吧,我不餓,我晚點再吃。”
秦深深冷淡地說道,眸子都不去看季青川一眼。
季青川愣了愣,手一僵,皺了皺眉。
“人是鐵飯是鋼,你不吃怎么行,怎么能照顧好伯母呢?”
季青川不覺有它,以為秦深深是為了方寧惠的病情而擔(dān)心。
“我真的不餓,吃不下?!?br/>
秦深深轉(zhuǎn)過臉去看方寧惠,現(xiàn)在的她一想到方寧惠的病有可能是季青川的陰謀,就覺得心口發(fā)悶,一口氣怎么都吐不出來。
這要怪都怪自己,遇人不淑,居然就這樣生生落入季青川的圈套中來。
他敢給自己下藥讓自己嗓子變啞,現(xiàn)在還敢讓方寧惠生病住院,以后還不知道會作出什么舉動來。
而想要擺脫他,又沒有那么容易,他既然敢在自己眼皮下這么做,不僅僅有膽子,更是不會畏懼被戳穿吧。
“深深,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別太擔(dān)心伯母的病情了。我問過了,伯母就是要靜養(yǎng),不要出去了,電視臺最近也都不需要錄制節(jié)目,剛好讓伯母在家歇歇!”
季青川一臉的關(guān)心,聽起來安排的面面俱到。
而秦深深則沉默不語,其實心里思緒紛亂。
季青川能在做了這樣的事情后還偽裝的這么關(guān)心自己,偽裝的毫無破綻,如果不是洛祎天提醒,恐怕自己真的就要被他瞞過去了。
看秦深深沉默不語,季青川還以為她心中難受,輕輕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別多想了,有我呢,不用擔(dān)心?!?br/>
季青川語氣溫柔的仿佛春風(fēng),但是秦深深卻感覺到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仿佛是帶著魔力的陰狠爪子,直勾勾能撕扯掉她的所有幸福。
兩個人各有心思,季青川口氣溫柔,但是眼中卻帶了得意的神色。
他站在秦深深的背后,以為她不會發(fā)覺,那嘴角的笑意,又冷又狠。
仿佛魔鬼,在一步步靠近,吞噬掉所有的亮光,帶來無際的黑暗……
唐澤義終于是來到了洛祎天位于里園的別墅,看著這個獨屬于洛祎天的別墅,唐澤義心中不知道做何感想。
以前的他只以為洛祎天是自己的兒子,能力優(yōu)秀,能幫助唐氏走向另一個巔峰,但是怎么都沒想到,他居然另有身份,創(chuàng)立了天一集團(tuán)。
想到當(dāng)初自己被唐杰臣和謝鳳儀慫恿,撤了他唐氏集團(tuán)總裁的職位,導(dǎo)致他直接離開唐氏,唐澤義心中懊悔不已。
而如今這別墅,他終于是打聽到地址,尋找了過來。
伸手按了按大門的門鈴,面前的門被緩緩打開了。
唐澤義驚訝看著面前的控制攝像頭,他原以為洛祎天會不讓他進(jìn)來的。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唐澤義用一根拐杖支撐自己的身子,慢慢往屋中走去。
最近他的身子越發(fā)不好了,腿關(guān)節(jié)經(jīng)常疼痛,不得已都要靠拐杖來支撐身體。
向來矍鑠的唐澤義拄拐杖后仿佛一下蒼老許多,今天他故意以這樣的形象前來,就是想能多一個籌碼說服洛祎天。
只是他想的太簡單了,當(dāng)洛祎天從監(jiān)控器中看到站在庭院外的唐澤義時,嘴角的笑就愈發(fā)的冷。
唐澤義,你終于還是找過來了,就讓我來好好羞辱你吧!
唐澤義慢慢靠近別墅,每靠近一分,洛祎天便笑的多一分殘忍。
當(dāng)他推開那扇虛掩的門走近別墅,洛祎天已經(jīng)站在了大廳中等著唐澤義了。
洛祎天站的筆直,和唐澤義的微微彎腰形成鮮明對比。
“祎天啊,你可讓我好找??!”
唐澤義的臉上帶了欣喜,仿佛看到了希望的表情讓洛祎天的嘴角扯起冰冷的弧度。
“找我什么事?當(dāng)初可是你讓我們走的。”
洛祎天說的“我們”當(dāng)然意有所指,然而唐澤義卻沉浸在如何勸說洛祎天回唐氏的心思中,沒有注意到這個細(xì)節(jié)。
“我可沒有讓你走,只是那件事情怕董事會知道,所以想讓你避避風(fēng)頭,暫時退一下位置而已。”
唐澤義搖頭嘆氣,似乎十分懊惱。
“不過現(xiàn)在我都搞清楚了,是杰臣那個小子在當(dāng)中搗亂,居然把事情栽贓到你的身上!放心!我已經(jīng)好好教訓(xùn)了他了,他也知道自己錯了,還是都怪羅安雅那個女人,非要敲詐他,他也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的?!?br/>
唐澤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拐杖敲著地面“咚咚”作響。
“祎天啊,你終究是我的兒子,是唐家的人啊,回來吧,?。俊?br/>
唐澤義抬頭看向洛祎天,眼中帶著渴望的光芒。
“我姓洛,不是唐家人。若是唐家人,你怎么偏偏要信他不信我?”
洛祎天殘忍說出自己的想法,無視唐澤義苦心裝出來的可憐模樣。
“我也是被你弟弟迷惑了,早知道你是天一集團(tuán)的董事長,我怎么都不會信他??!”
唐澤義一副捶胸頓足后悔的臉色,卻讓洛祎天覺得仿佛在看一個笑話。
“我是天一集團(tuán)的董事長,和貪污唐氏的錢有必然聯(lián)系么?哪怕我只是個窮光蛋,也絕對不會要唐家的一分施舍!”
洛祎天咬著牙,想起自己初期創(chuàng)業(yè)的艱難,那時候若不是憑著自己的毅力,哪里能成就現(xiàn)在的輝煌!
“別亂說,你怎么會是窮光蛋,唐家以后都是你的!”
唐澤義連忙對洛祎天示好,盡管知道洛祎天根本不在乎唐氏,否則也不會直接辭職離開,但是當(dāng)下的情況,唐澤義必須作出這樣的姿態(tài),表明自己的誠懇態(tài)度。
“呵呵,唐家是你的,也是唐杰臣的,從來不是我的。我也從來沒有覬覦過!”
唐澤義一揮手,一臉冷靜和不屑。
唐氏集團(tuán)病入膏肓,特別是唐杰臣的草包腦袋,如今已經(jīng)是四面楚歌,唐澤義又沒有足夠精力來繼續(xù)經(jīng)營,無奈之下才找到自己。
這一切洛祎天豈會看不出來?
看著唐澤義在自己面前演戲,洛祎天只覺得好笑。
虛偽,惡心!
“祎天啊,現(xiàn)在晨星把唐氏都壓得抬不起頭了,你看看,回來幫下你弟弟吧?”
唐澤義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自己的需求來,畢竟現(xiàn)在唐氏已經(jīng)完全陷入困境,必須要盡快解圍,否則肯定會在晨星的圍困中漸漸萎靡凋謝了。
“與我何干?”
唐澤義卻是干脆利落,根本不回應(yīng)唐澤義的苦口婆心和賣力表演。
唐澤義一聽洛祎天的口氣是無可轉(zhuǎn)圜,知道自己軟的不行,干脆拐杖猛地?fù)v地,發(fā)出很大的聲響來。
“洛祎天!你……你真是太不孝了!我可是你父親!我來請你辦事情,你還推三阻四!你眼里還有沒有倫理道德!?”
唐澤義發(fā)起火來向來威儀,唐家人都怕他發(fā)貨,然而這一切在洛祎天面前卻是毫不起作用。
“倫理道德?你當(dāng)年拋妻棄子的時候,可曾想過倫理道德?”
洛祎天的嘴角笑容已經(jīng)完全消失,整個臉上都帶著風(fēng)雨欲來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