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旭那如同洪流般的氣勁瞬間奔騰進到片山有的體內(nèi)。
片山有眼珠瞪圓,他很想問問蕭旭究竟是怎么做到這地步,但可惜,這時候他已經(jīng)什么都說不出了,因為蕭旭震斷了他的心脈。
噗通,片山有的身體重重跌落在了地上,蕭旭用不屑眼神掃過這貨。
“也不知你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攆著我咬,活該埋骨在華國!”
寧東來望著蕭旭:“他可不是純粹沒事兒干找你麻煩,你將人看上的女人拐到了華國不回去,他不咬你咬誰?”
蕭旭一愣,懵逼看著寧東來:“他看上的女人?”
寧東來道:“你身邊不是有個白石秋紀(jì)嗎?”
“你怎么知道?”蕭旭吃驚的說。
“我可以裝作不知道!”寧東來斜眼蕭旭。
“……”
蕭旭無語了。
三人一行離開會所,回到別墅的時候,鄭三陲已在別墅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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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爺,我對不住你……”
鄭三陲見蕭旭下車噗通一聲跪下了。
蕭旭趕緊上前一把將鄭三陲扶住,但在鄭三陲不肯起來,蕭旭問:“你這是干嘛?”“我對不起你,接到消息你跟小和尚被人圍攻時,我立刻在想什么地方出了問題,后來我查到,是我一名心腹手下被鄭澤軒買通,出賣了我們!幸虧你跟蘇巴沒事兒,不然我真……”鄭三陲說著說著眼眶紅了
。
蘇巴笑瞇瞇的蹲在鄭三陲面前:“老鄭,你不像是那種會哭的男人,喂喂……真有眼淚呢!”
鄭三陲沒好氣笑了:“你個死蘇巴,你給勞資滾開!”
蕭旭哈哈笑了起來:“沒誰能算計到這樣的狀況,我自己也將鄭澤軒這小子忽略了!不怪你!”
“踏釀的,等我回去了,一定要這小子付出代價!”鄭三陲聽蕭旭不責(zé)怪的話,恨恨起身道。
蘇巴望著鄭三陲說:“不用了,旭哥已讓他付出了代價!”
“他怎么了?”鄭三陲問道。
蘇巴道:“你以后可以安安心心做你的鄭家老大了,旭哥幫你將這唯一的絆腳石干掉了!”
“你……你殺了鄭澤軒?”鄭三陲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情況。
蕭旭道:“怎么,你不樂意?”
“不……我開心死了!”鄭三陲沒好氣的笑了。
蕭旭也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而徐鶴這時也趕了出來,一眼就見到了寧東來,全服心神都在警惕蕭旭身邊的寧東來。
“你是誰?”徐鶴望著寧東來問。
寧東來一笑道:“鶴道人,難道你忘記我們見過一面了?”
“你……你是寧東來?”徐鶴震驚。
徐鶴的話說完,其余人也震驚了,貞元滿臉興奮上前望著寧東來:“早聽說你的名頭了,沒想到我們今天有緣相見!”
“泉靈寺的貞元和尚?”
“正是老和尚我!”
寧東來哈哈笑道:“很高興能見到你,若是換在尋常,我一定要跟你們痛飲一番,但可惜今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