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很小,只有一臺電腦與其對應的電腦桌等基本配件,除此之外,便是五座橫放著的書架還有一列靠墻擺放的書架與一個單人小沙發(fā)以及兩旁掛著的兩幅字畫。書架與書架之間幾乎只隔著一個人的空間,而在其上方則是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說,類型也從傳統(tǒng)文學都網(wǎng)絡文學不等,全都是自己那個死老爹特別鐘愛的,也只有特別鐘愛的才會出現(xiàn)在其書架上,剩下了則通通塞在了另一間專門用來存放書籍的雜物室,里面寶庫的書種類就更多了。
曾經(jīng)在互聯(lián)網(wǎng)不流行的時代,哪怕為了寫作素材的那個死老爹自然也沒少買實體書更何況還有一些純粹出于紀念或收藏的書籍,因此那間雜物室早就不知道被擠成什么樣了,屬于那種恐怕進去腳都沒地方放的“絕境”了,而就是這樣的情況下,自己那個死老爹卻不知道哪根經(jīng)搭錯了,有時寧愿為了找曾經(jīng)看過的某個片段參考花上數(shù)個小時將雜物室翻個遍,卻就是不愿意將那些材料放到書房的書架上,明明書架上的那些書大多都不是其寫作用的參考書。凌向不是沒有向其抱怨,只不過.......
“你懂什么?這是經(jīng)典!經(jīng)典懂嗎?這些東西怎么可以和那些東西一同放在那個雜物室?這是對花費巨大精力寫出來的作者的最基本的尊重!”
那是凌向回想起來自己那個死老爹說的最認真的話語,說實話哪怕是現(xiàn)在凌向都很難相信自己的死老爹那張臉居然也會擺出“認真”二字,當然了,雖然凌向也沒感覺哪些書放在那個充滿雜物被單亂丟還有那帶著些許異味的沙發(fā)的書房是一件多么尊重書籍的事情,不過就結果而言,自那以后凌向便沒有再說過這樣的事情了,而就是這樣這些書自那以后便一直擺放在這,而這一放,究竟是多久了呢?七年?又或者十年?再或者是在自己出生之前就在了?
凌向不知道,只是在記憶中原本最初只有兩個書架,每隔一年都會看到自己的父親無比雀躍的露出如同自己得到喜愛的玩具那般的表情帶回許多書籍,當書架滿了,就立馬添上新的,就這樣不斷地增添著,曾幾何時,凌向都會掰著自己肉嘟嘟的小手指數(shù)著自己那個死老爹買書的頻率,記得有次自己用以往死老爹笑罵著自己的口吻回應對方一句:“敗家爹”,凌向都準備好接受對方的“如來神掌”做個“孫猴子”誓死不從的準備了,可在那時,也是只有那時,自己的死老爹面對自己的“大逆不道”非但不惱,反而樂呵呵的對著自己笑著,讓凌向還以為自己口誤說成贊美對方的話語呢,但是之后凌向明白,不是自己口誤,相反自己說的十分準確,絕對就是以往自己那個死老爹看著自己買新玩具時說的翻版。
但是對方還是笑了,笑的無比的開心,無比開懷,而自那以后,每當自己那個死老爹從外頭帶回來書籍的時候自己也漸漸的習以為常,但是還是會習慣性的罵一句“敗家爹”,然后就在對方不以為然的目光下接過對方的書籍,問對方哪些放書架哪些放雜物室,之后一大一小,抱著一疊的書籍帶有些許搖晃的朝著里屋走去,就那樣搖搖晃晃的,慢慢走著,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