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經(jīng)歷的一切都被她攝錄了下來,準備分別給孟涵楓和上官辰看,這樣折磨人心才是天下最快樂的事情。請使用訪問本站。
白美茹真的瘋狂了。
丫丫一夜沒有合眼,被囚禁的第一晚屋子里始終燈火通明,她不適應(yīng),身體也因捆綁很不舒服,幾乎沒有休息。
而這第二晚,燈光只留下了暗暗的一盞壁燈,丫丫側(cè)耳傾聽屋子里面的動靜,她害怕蛇爬到床上來,更擔心他們鉆到衣服里,有毒沒毒她沒考慮,單是冷血動物的冰冷想想就膽寒。
丫丫的恐懼被黑夜放大,分秒都顯得那么漫長難挨。
還好,那幾條蛇不知道躲到哪里,丫丫不再期望上官辰會突然出現(xiàn)來救自己,那不現(xiàn)實。唯有默默祈禱,蛇,放過自己。
剛這樣禱告幾分鐘,丫丫就被冰冷的觸感嚇得瞪大雙眼,渾身顫抖。腳踝處的有冰冷的物體在滑動。
“啊”聲嘶力竭的叫聲在夜晚顯得格外的刺耳。
孟涵楓聽到了清晰的尖叫,心猛然一縮。
難道丫丫和自己被關(guān)在同一處,剛才的聲音好像是她的,只是聽了讓他膽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會如此驚慌喊叫。
上官辰悶悶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胡子拉碴,毫無神采。已經(jīng)一天一夜了,關(guān)于丫丫的行蹤毫無頭緒,自己在龍城沒有安置什么勢力,只是正規(guī)的商人罷了。寄希望于全城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已經(jīng)讓趙子鍵安排了,可目前毫無消息。
吳媽放了杯咖啡在他面前,然后又無聲的離開了??粗贍?shù)你俱矘幼?,她很心疼,更擔心丫丫,好日子才過幾天呀,就波瀾又起。
手機響鈴前的振動在屋子里顯得聲音很大,上官辰一下子抓起了手機,快速接聽。
從趙子健的聲音上他就可以判斷出事情依然沒有結(jié)果,心,又感受了一次巨大的失落。
“孟涵楓好像失蹤了,孟家刻意隱瞞消息的同時正在尋找。據(jù)說是工作期間慌張離開的,會不會和安小姐有關(guān)系?”趙子健的聲音從話筒傳過來。
“很有可能,你從這個線索入手查查吧?!鄙瞎俪降穆曇敉钢v。
掛了電話,屋子回復(fù)了沉寂。
靠坐在沙發(fā)上,昏昏沉沉,微微瞇眼小睡了一會兒就被噩夢驚醒。仿佛感應(yīng)到丫丫的呼喊,他的心揪得緊緊的,突然站起來,抓起手機,離開了空蕩蕩的家。
沒有了她的氣息,這個家如此的冰冷寂寞。
新的一天終于來了,丫丫筋疲力盡渾身被冷汗浸濕。昨晚當那冰冷的觸感傳遍全身,她后來就靠咬著嘴唇忍受那極致的恐懼。
后來她感覺那蛇停留在了腳踝處,似乎盤踞在那里休息了??煽謶值男那闆]有得到一絲緩解,她不知道嘴唇已經(jīng)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腫脹發(fā)紫了。
那個變態(tài)的白美茹不知道還會想出什么花樣來折磨自己,虛弱無力的等待著。
開門的聲音,丫丫不想睜開眼睛,不過從那濃烈的香水味道她也知道進來的是誰。
“啊”丫丫被突然兜頭而下的冷水刺激得喊出了聲音。
“看你還睡得挺舒服呢,該醒醒了?!卑酌廊阋皇帜弥鵁煟皇终弥鴤€大量杯,里面的水結(jié)著明顯的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