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家夜店,還是這個夜晚。
在陳家安和鹿郁走出這家夜店后,震耳欲聾的dj依然震耳欲聾的在周圍回蕩著,沒有絲毫的衰弱,只是當(dāng)他們的腳步徹底跨出夜店的時候,整個夜店內(nèi),微微震動了一下,只是如此,如此而已。
那震動是那么地微不足道,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在舞池中舞動的人們,依然沉浸其中,完全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
只是有兩個人進(jìn)來,然后又走了,就只是這樣而已。
微不足道。
可是對于在場的某些人來說,卻不是這樣。
比起在荷爾蒙濃郁的舞池中央,以及周圍角落的暗影之中的幾分刻意的放縱,有一處地方,顯得格外的冷靜。
那里有四個人,一女三男。
女的在夜店里卻穿的是正式的工裝,其他三人倒穿著隨意了些,四人的面貌都隱藏在陰影之中,在閃爍的燈光中看不真切。
一個剛剛坐下的男人拿起一瓶未開封的啤酒,手指輕輕翹起,瓶蓋應(yīng)聲飛起,他大口喝了起來。
“怎么樣?”女人先開口說話,身軀前傾,有點逼視的看著他。
男人將啤酒一口飲盡,說道:“大致摸清楚了,和青島那邊的情況對照了一下,有一個大概的計劃了?!?br/>
“說說看?!?br/>
“首先能力方面,那個女孩是心靈感應(yīng),這點沒有問題,能把羅維干掉,能力的強度應(yīng)該不低,我們盡量往高處想吧,至于那個男的,只有青島那邊的分析,應(yīng)該近戰(zhàn)類型的,物理攻擊的,至于那個瞬間移動的家伙,不在其中,不在韓國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br/>
“那就干吧,就今晚!”女人手指敲了敲桌面,艷紅的嘴唇和尖利聳起的眉毛將此刻她的情緒暴露無疑。
“等一等,你先等一等,說什么呢,今晚就干?”坐在最里面的男人坐起來,語氣煩悶的說道。
“不然呢?你以為該怎么辦?”女人盯著他。
“雨果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這只是來看看情況,了解一下,就是這樣而已,沒有讓我們直接發(fā)生沖突。”
“直接發(fā)生沖突?不,不是這樣的,是殺掉他們,他們殺了羅維,那我們就殺了他們,這有什么疑問嗎?”
“有當(dāng)然有了。”角落里的男人指了指她,又看了一眼繼續(xù)喝啤酒的男人,和一直都沒有開口說什么的男人,扯了扯嘴角,繼續(xù)說道:“你知道現(xiàn)在是我們這邊分部的關(guān)鍵時刻,不能出一點差錯和亂子,你現(xiàn)在就做掉那兩個人,那又不是兩個木頭,隨便你去砍,當(dāng)時候把陣勢搞大了,怎么收場?如果影響到了我們真正的任務(wù),你擔(dān)得起這個責(zé)任嗎?”
“雨果沒有說什么,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他讓我們自己行事?”喝啤酒的男人拿起第三瓶啤酒瓶,不經(jīng)意的說道。
“你們是不是都沒有在聽我說什么啊。”角落里的男人扶額說道。
“當(dāng)然知道你在說什么,可難道就這樣忍下來?難道只能等任務(wù)完成了才能動他們?難道如果明天就走,我們也只能看著他們走?你是不是這個意思伊萬?”女人指著他說道。
叫做伊萬的男人身體更加前傾,說道:“你可以這么理解,羅維死了,我很遺憾,也很憤怒,但我知道輕重緩急,是的,哪怕他們明天就要離境,也不能動,這個敏感時期,絕對不能打草驚蛇,不然這么多年的努力就會有前功盡棄的可能!你知不知道啊羅蘭!”
女人羅蘭忽然笑了,說道:“你這些話都是雨果教給你的吧,你可真是稱職的下屬啊?!?br/>
“你別把實話都說出來嘛?!逼【颇行πΦ?。
“你閉嘴保羅,張,你怎么看?”伊萬看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人。
“你們決定,我沒有意見,但還是覺得應(yīng)該有雨果先生來做最后的決定?!?br/>
“你還真是都不得罪啊張瑞杰?!绷_蘭笑著看他,可眼神中卻沒有任何笑意。
“好了,好了,撤吧,回去再說。”保羅拎起一瓶啤酒,說道。
羅蘭咬咬嘴唇,最后嘆了一口氣,起身率先走了出去,一行人迅速離開了夜店。
“等?!?br/>
最后,在分部內(nèi),羅蘭搶先將情況說完之后,結(jié)果只傳來了這么一個字眼。
伊萬松了一口,有些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低垂下頭的羅蘭,他是知道她和羅維之間的關(guān)系,就算雨果的意志不容辯駁,也不能確定她不會自己在下面搞什么小動作,還有保羅和羅維的關(guān)系也不差,他倒是不擔(dān)心張瑞杰,還有韓國分部內(nèi)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知道羅維的事情,被雨果在小范圍公布和調(diào)查,現(xiàn)在又是這么個結(jié)果,如果成員都知道了,恐怕連雨果都控制不住,這個時候,最危險的事情就是節(jié)外生枝了。
這樣想著,伊萬離開了,而羅蘭已經(jīng)先一步消失不見了,他搖搖頭,保羅墜在后面,他和張瑞杰走在一起,伊萬突然回頭望著保羅。
“管住你的嘴,保羅?!?br/>
保羅聽了,停下來,笑著手指在嘴唇上一劃,然后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看著他這幅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伊萬不放心可也沒有辦法,他就算在分部內(nèi)的地位要比保羅和羅蘭要高,可這也是隱性的,人家不聽也就不聽了你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樣。
領(lǐng)導(dǎo)者雨果一直都待在房間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分部內(nèi)的氣氛,有很深的壓抑的興奮在里面。
其實他也是一樣的。
墮天使內(nèi),誰會不期待馬上到來的那一天?
顛覆這個世界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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