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緩緩睜開眼,眼前的景象似乎很熟悉,卻又很陌生。
“幽藍,你終于醒啦!”
眼前這個穿紅色衣服的漂亮姐姐,是誰呢?
聞聲跑過來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看著蘇醒的幽藍,落下一滴激動的淚水:“我的女兒,你終于醒了?”
女兒?我這是在哪兒?
冷紫沫緩緩坐起身,陌生的看著這一切,陌生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緩緩開口:“你們……是?”
紅衣姐姐最先緩過神來,對白衣女子說:“母后,你別急,慢慢來?!?br/>
白衣女子便是天后啊。
紅衣姐姐做到冷紫沫身旁,柔聲說道:“幽藍,我是你的姐姐——赤月,她是你的母后啊,你不記得了嘛?”
冷紫沫搖了搖頭:“不記得了?!?br/>
為了不讓母后著急,赤月笑了笑說:“沒關(guān)系,姐姐幫你恢復(fù)記憶?!?br/>
說完手指輕輕握住冷紫沫的手,將記憶緩緩輸入給她。
良久,當冷紫沫再次睜開眼睛,不,她已經(jīng)不是冷紫沫了……
她現(xiàn)在是神界公主——幽藍。
“母后,姐姐?!庇乃{看著眼前的倆個人,緩緩開口道。
“女兒,你終于記起母后了?!辟F為神界天后的她,聽到母后這倆個字,再也忍不住了,緊緊的抱住幽藍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嘛?”
幽藍輕輕抱住天后,閉上眼睛說:“母后,對不起?!?br/>
“回來就好。”天后激動的說。
“母后?!庇乃{緩緩睜開眼,放開了天后,然后說:“真……他在哪里?”
天后渾身一僵,終于,她還是問了。
“他啊……他很好啊。”天后目光閃躲著,輕聲說道。
幽藍看著天后的眼睛,堅定地說:“我是說,他在哪?”
赤月這時趕緊說:“幽藍,真他下凡去幫你找仙草去了,隱神醫(yī)說你現(xiàn)在十分虛弱,凡界有一種仙草能夠恢復(fù)你的元氣,真便去找了。”
“真的嗎?”幽藍半信半疑。
赤月趕緊說:“當然是真的了,他還把小悠留下來陪你了,說啊,他不在的這幾天讓小悠先陪著你?!?br/>
天后附和的點了點頭,并說:“快去把小悠找來?!?br/>
“是?!?br/>
沒過多久,小悠來了?!靶∮茀⒁娞旌?,參見赤月公主,參見……幽藍公主?!?br/>
幽藍見到小悠,迫不及待的說:“小悠,真他……”
小悠趕緊說:“回公主殿下,真大人不久前剛下凡去找仙草了?!?br/>
見小悠也這么說,幽藍這才信了。
低下頭,突然看見了真的項鏈?!斑@是真的!”幽藍摸著項鏈說。
“來人!去把神鏡拿來了!”幽藍突然說。
除了幽藍,其他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完了!要是讓幽藍看到神鏡中的真就慘了。
一旁的侍女們慢騰騰的去把神鏡拿來,遞給幽藍。
幽藍輕輕在鏡前揮了揮手,然而,什么都沒有。
“為什么?為什么我用不了法術(shù)了?”幽藍輕聲說道。
眾人緩緩松了口氣,眼下用不了法術(shù)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只要不讓幽藍發(fā)現(xiàn)真已經(jīng)離開,比什么都重要。
赤月安慰幽藍說:“你看吧,我說你現(xiàn)在需要恢復(fù)元氣,法術(shù)都用不了了,這神鏡認主人,我們也幫不了你,暫時先安心休養(yǎng),等真回來吧。”
幽藍失落的點點頭,心中總感覺空空的,總感覺真好像出事了呢?
“母后,姐姐你們先走吧,有小悠陪著我就行了,你們也去休息吧?!庇乃{低聲說道。
“這……”天后為難的說。
倒是赤月,拉起天后,說:“那好吧,幽藍,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了?!闭f完別有深意的看了小悠一眼,拉著天后離開了。
待人都走光后,幽藍抬起頭,說:“小悠,真……他真的去找仙草了嘛?”
小悠心中一絲苦澀,隨即說道:“沒錯,應(yīng)該快回來了?!?br/>
聽到小悠說快回來了,幽藍這才放心的點點頭,躺下來休息。
軒雨閣
侍女畢恭畢敬的說:“二公主,幽藍公主已經(jīng)醒了?!?br/>
“哦?怎么樣了?”側(cè)躺在睡塌上的二公主一手撐著頭懶散的說。
“聽說用不了法術(shù)了?”
“嗯?真的嗎?這真是太好了,我倒要看看,沒了法術(shù)的幽藍上仙還算什么上仙!對了瀚海真在哪,聽說他回來了,怎么都不來見見本公主?”二公主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坐起了身子。
“瀚海真大人他……他……”侍女遲疑的說。
“怎么了?快說???”二公主有些不耐煩了。
“瀚海真大人他自廢法術(shù),現(xiàn)在已是一個廢神,昨日便獨自離開了……”侍女小心翼翼的打量二公主的神情,一字一句的說。
“你說什么!他為什么要這樣?”二公主一下子站起身來,驚訝又心痛的說。
……聽完侍女講完了經(jīng)過。
“好你個幽藍,我今天非要去找你算賬!你這個壞女人,到現(xiàn)在居然還好意思睡床上!”二公主起身往外走。
侍女趕緊跟出去,急急忙忙的說:“二公主……誒!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