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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媛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人真的不可以貌相,歐唯唯被她震驚到了。..co刻在她面前的女人,哪里還有一點點的溫柔嫻淑,整張臉上都是瘋狂,她的眼神里除了陰狠便是怨恨,是對她的怨恨。
“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讓你要這樣對我?”
魏媛冷笑,她來來回回的在歐唯唯面前踱步,整個人都因為面前的這只‘鬼’而陷入了倉惶之中:“為什么這樣對你?哈,你還敢問我你做了什么事情,你還有臉問?如果不是你的話,白之炎就沒有可以選擇的人選了,他一定會娶我的?!?br/>
“可是就是因為你,就因為你所以我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哈哈……你根本就不該存在的,你不存在你父親就不會死了,你也不用死了。哼,當初我只是施了一點點的小手段,你就毫不留情的離開了,臨走前還拿走了那么多錢,只可惜……人死一場空,你要是缺錢的話我不介意給你多燒一些紙錢?!?br/>
魏媛一臉鄙夷的盯著面前的人,絲毫還沒有注意到歐唯唯臉上怪異的神色,但她能夠清楚的從她的眼底看清楚悔悟。如今才知道悔悟,哈……可惜她已經(jīng)死了,就算是再怎么懊悔她也不可能會復活過來。
她完沒有資格和她搶白之炎。
為了讓歐唯唯眼底的懊悔更加的深刻,她見過去的種種都說了出來,包括白之炎是怎樣的為了她想要保住歐企業(yè),包括在樓梯間她自己的杰作,將她推下樓害她差點流產(chǎn),自己又是怎樣的裝無辜陷害她——
歐唯唯望著面前完陷入病態(tài)之中的女人,除了心底對陸風旻深深的愧疚之外,她更多的是對面前女人的同情。她還在旁邊說的天花亂墜,歐唯唯早已經(jīng)冷靜的站起身來了,雖然剛剛的真相讓她受了不小的打擊,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過來了。
“其實,最可憐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睔W唯唯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她不介意告訴她一個真相,“我并沒有死,或許是我命不該絕,或許是老天想要讓我來揭露你的罪惡。還有,明天的訂婚,我絕對不會讓你如愿以償?shù)?。?br/>
七年前,是她錯過了白之炎,這一次,她要補償回來。七年前在她每每抱怨的時候,白之炎卻暗地里為她做了不少的事情,如今應該輪到她來做了。
“不,你死了……你已經(jīng)死了……”魏媛臉色大變的盯著面前的人,眼底閃過一抹驚恐的神色,好不容易她終于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怎么能夠讓面前這個女人來破壞她的幸福,不,她絕不允許。
眼底閃過一抹陰厲的光芒,魏媛一臉深沉的朝著她過去,“就算是你還活著,我也絕對會讓你變成死人?!?br/>
“你想干什么?”歐唯唯一臉謹慎的盯著面前的女人,她小步小步的后退著,可是一個不注意就被絆倒在地上。
“哼哼,這是上天注定的,你就是一個悲劇?!绷粝逻@句話,魏媛直接從旁邊拿了一塊石頭,就這樣朝著歐唯唯的頭砸過去了。
歐唯唯暈暈沉沉的盯著面前的人,視線越來越模糊,她一手扶著自己額頭的地方,卻感覺到一陣濕濕黏黏的感覺,最終卻只能夠無力的垂下了手。
“跟我斗的人,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魏媛犀利的盯著面前已經(jīng)暈倒的女人,手上的石頭即將砸下去,可是不遠處一陣剎車的聲音響起,她一臉驚慌的將歐唯唯往著一旁拉了進去,目光謹慎的盯著外面。
直至那車遠去,她才終于出來了。
現(xiàn)在若是歐唯唯的尸體不見了,那肯定會引起轟動的,她絕對不能夠讓白之炎知道歐唯唯還活著,絕對不能夠。腦中頓時閃爍著那日歐唯唯從白之炎的別墅出來的情形,她不禁臉色都蒼白了,或許他們已經(jīng)見過面了。
那這樣的話,她更加不能夠輕舉妄動了。
要怎么辦,要怎么辦,究竟要怎么辦?
腦中閃過一抹光,或許她能夠讓歐唯唯再一次的‘自動離開’,眸子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她已經(jīng)有辦法了。
撥通一個許久都沒有用過的電話號碼,她不僅有些慶幸還好當初沒有刪掉這些人的號碼,約莫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一輛白色的面包車便過來了。幾個男人快手快腳的將人抬上了車,魏媛也跟著上去了,隨著一聲汽車引擎的聲音響起,這兒又恢復了一片寧靜。
歐唯唯離開家之后,陸風旻便趕緊的打電話通知了白之炎,他們想著歐唯唯最有可能會去的地方,可是卻依舊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所有人,頓時都陷入了一片陰暗之中。
所有的人幾乎找了一整天的時間,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消息,歐唯唯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似乎一下子都斷了,手機也是顯示著關機的狀態(tài)。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白之炎回來的時候,整片夜幕都已經(jīng)下來了,他一整天滴水都沒有沾過,在別墅門前停了車,他許久都坐在這里面,想著歐唯唯可能會去的地方。究竟她會去哪兒呢,會不會再一次離開呢?
陷入沉思了許久,直至車窗邊上有個聲音響起,他才一臉疲憊的按下了汽車的開關,望著車窗外的人,“有事嗎?”外面站著的是一名清潔工人,看樣子應該是這一片的員工,他臉色疲憊的望著她。
“先生,你在等人嗎?”那清潔工人一臉狐疑的盯著他,她見過白之炎幾次,只不過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像白之炎這樣的優(yōu)秀的男人,就算是歐巴桑,一般見過都是很難忘記的,所以她自然記得他便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看著他坐在這里半天了,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她才終于忍不住的過來了。
想到這兒,她不禁想起了今天白天看到的人:“對了,先生,今天好像有個女孩子在這里找您呢,或許她就是您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