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妖含笑道:“是呢,三萬年前奴婢受劍尊大人照拂修成人形,承蒙劍尊大人厚愛,賜我名字,雖然不知道這名字是什么含義,但是暮九以為,很是動聽,暮九很喜歡?!?br/>
她的名字,怎么就成了一個水妖的名字了?
水妖笑吟吟地看著蘇九,問一句:“敢問姑娘,叫什么名字?看著姑娘,奴婢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姐妹,姑娘與奴婢長得實在是太像了?!?br/>
蘇九道:“我只有兄弟,沒有姐妹,更沒有與我長得相似的姐妹,姑娘,告辭了。”她說著,禮貌地轉(zhuǎn)身離開。
鳳霖追著蘇九離開,道:“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她與你長得很相似,若非她比你早生出了三萬年,我還真會以為是她故意變成了你的樣子?!?br/>
蘇九道:“我這張臉又不是什么傾國傾城,變成我能有什么好處?”
可是,若非她早了那水妖不知多少年出生,她還真的以為,這世上能有這么巧的事情,有一個水妖,與她長得如此相似。
魚池邊,小水妖望著蘇九遠去的背影,問旁邊的宮女,道:“那位姑娘,究竟是何人?她還沒有告訴我她的名字呢。”
宮女道:“回姑娘,她是天極境帝尊座下的弟子,名叫蘇九?!?br/>
“原來是天極境,帝尊座下的弟子啊,難怪了……”水妖幽幽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溫柔無害的聲音道。
難怪,如此目中無人,她問她話,她居然連答也不屑一答,原來是是仗著她那師父,是帝尊。
水妖低頭,看著池水中自己的臉,抬手輕輕一抹,這張臉,她用了三萬年了,早已經(jīng)用習慣了,這應(yīng)當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是屬于她的臉,可是,那個叫蘇九的姑娘,竟長得與她如此相似。
向來只有獨一無二才是最珍貴的,多出了一個,就沒有意思了。
“那位妹妹,我瞧著,是真心歡喜啊?!彼揲L的手指柔媚地拂過自己的唇瓣,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兇光。
離開了云和宮,蘇九隨鳳霖去往天和宮找?guī)煾?,走到半路,遇見了帶著弟子前來的白曜,蘇九對鳳霖道:“你爹娘合離,連劍尊也來湊熱鬧,還真是熱鬧呀?!?br/>
鳳霖臊得臉又一紅,低聲道:“休要取笑。”
蘇九笑起來,與鳳霖往路邊一站,給白曜讓路。
見到蘇九,白曜黑色的眼瞳微微一縮,走到她面前,停下來,低沉的聲音溫柔,喚一聲:“小九。”
蘇九皺眉,保持著低頭的姿勢,一動不動。
白曜上前伸手,想要拉蘇九。
鳳霖見狀臉色一變,以為白曜又要對蘇九動手,于是立即擋在了蘇九面前,道:“請劍尊自重,這里是鳳丘,蘇九乃是我鳳族請來的客人?!?br/>
白曜伸出的手收回來,看著蘇九,道:“小九,你就這樣不愿見我嗎?”
“夠了?!碧K九忍無可忍,推開鳳霖,抬頭對白曜道,“劍尊大人,我說過,我不是你要找的蘇暮九,你不能因為我與蘇暮九長得相似,便將我當做了她的替身。如果劍尊大人想要找蘇暮九,鳳丘的云和宮里,就有一位叫暮九的姑娘,我與她長得頗為相似,說不定,她才是大人您要找的蘇暮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