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我送你一個禮物!”我放下沉重的背包,捧出我在N國特種集訓營獲得的“藍光”飛鷹的獎杯。
這是只水晶制造的展翅高飛的鷹。
聽說價值不菲。
“好!很好!當中尉了啊!不錯!聽說你還打了好幾個軍官是吧?了不起?。 备赣H拍著我的肩膀話里有話的說著。
“老爸,能不能別提了。總之一句話,這次我有沒有讓您丟臉?”我摸著布魯斯上校送給我的軍刺說道:“老爸,你騙我,你沒出國深造怎么會認識布魯斯上校?!?br/>
“這個嘛,勉強及格!不過不能驕傲!我們是在龍國軍演認識的。布魯斯上校是位優(yōu)秀的軍人,他的戰(zhàn)略……對了,我下午有個會議,你趕緊回家,然后去接你母親和明月。她們一定很高興。刺刀一個人在家肯定很寂寞?!?br/>
父親忽然有些傷感了,我知道他很牽掛我。
他肯定又想起了他的愛犬。
那些英雄犬總是被人遺忘,最后孤獨的老死。
“你的路虎我沒賣掉!你妹妹經(jīng)常幫你擦車!”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聽見了一句讓我倍感溫馨的話。
我跟公安廳的叔叔阿姨打了招呼,便跑出去了。
我想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去。
“嗷嗚,嗷嗚”
刺刀的聲音?
“二叔,刺刀!”我飛快的朝著省公安廳的大門跑去。
大門口站著二叔和刺刀。
二叔的消息挺靈通的,難怪我們首長都要我學他了。
我一把將又重了五公斤長了十來厘米的刺刀抱上車:“刺刀。你又肥了。我?guī)闳ゲ筷牶貌缓??到時將你訓練成一只超級無敵的軍犬?!?br/>
“汪汪”刺刀朝我不服氣的叫喚:“你胡說,我這是肌肉。”
“還肌肉,你這是狗肉吧!哈哈!”我摸著它的腦袋笑著,它一扭就把頭扭開:“呦呵,還曉得煩心了?”
“長高了也壯實了!不過你遺傳了老三的皮膚,咋曬都曬不黑?。 倍寤剡^頭對我笑道。
“三叔,三叔呢?轉眼又是兩年沒看到他了。”我有點失落。
刺刀乖乖的躺在我的腿上。
“他是隱形人!呵呵!超超,晚上叔叔開個派對給你接風?,F(xiàn)在當軍官了,要成熟穩(wěn)重噢。去接你母親和妹妹放學吧。我回公司開個會議?!?br/>
“二叔,你咋知道我回來了?”
“你是不是訓練訓傻了?不是你上飛機的時候打電話告訴我要我去機場接你的嗎?你到好,我等紅燈晚了幾分鐘你就來省公安廳了!”
“兩年沒用手機我都忘記了,嘿嘿。二叔,我開你的車去好嗎?”我小心的問著。我早想將他的恩佐占為已有了。我更想將三叔的勞斯萊斯占為已有。
“去吧!我的公司到了!”二叔在帝王集團停下車。
“刺刀,這兩年想我嗎?我可想你們了,我告訴你啊。我在部隊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每天五點半起來訓練……”
我一邊開車,一邊喋喋不休的對著刺刀說著。
刺刀像個知己一樣在副駕駛認真的聽著,聽到高興的故事它還會嗷嗚幾句符合。
聽母親說,它每天都會跑出去接妹妹放學。
它可真是只聰明,忠誠的犬。
“小美女,賞個臉我請你喝杯咖啡如何?”我對著榕樹下一個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學生說道。
“你!”女學生生氣的朝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抽過來:“流氓,放開我?!?br/>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敢打我的臉的人還沒出現(xiàn):“是我!傻丫頭!你看看我是誰!”
我把墨鏡摘下,帥氣的一笑。
“哥哥,你真的是哥哥?”明月高興的一把抱住我大聲的喊著。
刺刀在一旁高興的跳著。
“當然是我啦!走,去師大!”我摟著她的肩膀甜蜜的說道。
“明月,他是誰?”一個男孩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刺刀,上車!”我喝住準備對付男孩的刺刀,刺刀嗚嗚的叫著跳上車。
“我是她男朋友!怎么?想單挑還是打群架?”我壞笑著:“等你有資格了再來找明月!月兒,我們走!”
“他是我男朋友,除了他我誰也不愛。你以后別來煩我?!泵髟掠H密的挽著我的手臂,對著男孩說道。
男孩很失落,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自己,便低下頭走了。
我搖搖頭笑道:“他肯定會發(fā)奮讀書的,我敢保證他不會再來找你?!?br/>
“哥哥,就算他發(fā)奮讀書他也超越不了你。你十六歲的時候已經(jīng)考上軍校了。你二十歲就是中尉了。哥哥,我以后要向你看齊,你是我的榜樣!”
明月越來越像晴阿姨了。
她長著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柳眉,大眼,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一米六八的身高透露出一種清純的性感。
十七歲的她,已出落的亭亭玉麗。
“別說傻話,我是你哥,普通人?!蔽夷孟滤男∈謬烂C的說道:“趕緊上車,去師大?!?br/>
妹妹長大了,也是一個小大人了,不能像從前那樣了。
“哈,我逗著你玩的啦。女孩子不喜歡和軍人談戀愛。”明月是湘港長大的女孩,自然說話大膽。
“明月,你以后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我讓二叔送你回湘港?!蔽尹c著她的小腦袋說道。
“哼!我不理你了!兩年不回家就這么兇了!明月知道,你現(xiàn)在是軍官了,你成熟了!可我不喜歡你了!”明月轉過身去嘟著小嘴生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錯了行嗎?我保證不送你回湘港,可你不許這么淘氣,什么話都說,好嗎?”我摟著她的肩膀溫柔的說道。
“那你親我一下。”明月忽地一下把小臉湊到我的眼前,說出了一句讓我大跌眼鏡的話。
“你!”我驚愕不已,話都說不出來。
我的初吻都還保留著呢,我連女孩的手都沒牽過。
“哈哈,逗你玩呢,一看就知道你是呆子。騙你的啦,走啰?!泵髟屡闹∩吓苌宪嚵恕?br/>
我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周圍好多學生都看著我。
我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明月,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卑腠懀议_著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