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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以白看著她終于還是不淡定了,心里微微得意,樣,敢罵我柳大大,我嚇都能嚇死你。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掌握在我手中,要是你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或許我就不去揭穿你們?!绷园籽垌D(zhuǎn)了一圈,有了注意,一開始她再次穿越,后有再見到柳大大,太過激動忽略了很多事情,現(xiàn)在冷靜下來了,一起就又覺得疑點重重。
她明明穿越的是平地天,是在一個叫做臻唐國的國家,那里有霸刀山莊,有柳驚瀾。
而要是她沒有聽錯的話,這里是霜王府,而霜王府里有柳驚瀾。
這不對啊,柳驚瀾應該在霸刀山莊怎么就變成在霜王府了?可是那的確是柳驚瀾的模樣,這她可不會認錯。
“你想要知道什么?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出賣我家姐的!”半夏覺得她肯定是不懷好意,警惕地看著她。
“你別緊張,我真的不是壞人,”柳以白見半夏這么緊張,簡直看她就是看壞人的架勢,什么鬼,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不好?一穿越過來就被下毒,強行被迫代嫁的是她好不好?
“誰信你不是壞人,一個好人會忽然出現(xiàn)別人家屋頂嗎?”
“……”尼瑪,好有道理,她竟然無法反駁。
“好吧,我就是一個壞人,所以,你最好給我聽好了,要是接下來我所問的問題,你若假,我立即出去揭發(fā)你,所以,你最好認真真實的回答,否則牽連到的人可不只是你與我這么簡單了,不過你放心,至于有關(guān)有關(guān)你家姐的秘密我是不會向你打聽的?!弊匀凰颊J為自己不去好人了,柳以白索性就冷下臉,當個專業(yè)的壞人,壞人就壞人吧,能問出她想要知道的就好。
“你想要問什么?”半夏警惕心很重,雖然對方不涉及她家姐的秘密,也不放心,不過若是她不去揭發(fā)真相,只要問題不是太過分,她還是可以回答的。
“聽好了,”柳以白雙手環(huán)胸,微微斂眉,抬起下巴,倨傲的居高臨下看著她,那樣子真的有那么幾分惡人的模樣,“你家姐叫什么名字?”
“墨以顏?!彼医愕拿直娝苤胂呐袛噙@個問題可以回答,對方肯定也知道,想必問這個問題只是在試探她而已。
柳以白挑眉,嗯,和她的名字挺像的,就差一個字而已。
“將軍府內(nèi)有多少個姐少爺,庶嫡如何,人物關(guān)系如何?”
這也是一個眾所周知的事情,半夏也直接回答,只是越回答越覺得這人不簡單,一直在試探她,專問一些簡單得普天都知道的問題,企圖擾亂她的心思,真是好謀略。
要是讓柳以白知道半夏的內(nèi)心想法,肯定要呸她一聲,去她的好謀略,她只是單純的要知道她到底到了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她代替的身份又是如何,身邊是怎樣的牛鬼蛇神存在。
“霜王府內(nèi)的關(guān)系又是如何,按照如同將軍府的給我一遍。”
這個問題與上一個問題差不多,半夏也回答了。
接下來柳以白又問了幾個問題,半夏也一一回答了。
“好了我問完了,恭喜你,你回答得很好,我決定暫時先不去揭發(fā)你們。”得到了想要的結(jié)果,柳以白心情很好的給半夏鼓了鼓掌,已示鼓勵。
“你這樣就問完了?”半夏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生怕她這前面問的簡單問題是為了消磨人的意志,在她意志薄弱之時放松警惕的時候套取秘密,結(jié)果她一路警惕,結(jié)果都是回答的爛大街的問題,反而覺得不可思議了。
“不然呢,還要問些什么?”這次輪到柳以白莫名其妙了,剛才不是這人一直警惕她問問題的,怎么現(xiàn)在倒嫌問題少了。
“你一個關(guān)于姐的秘密都不問嗎,你不是應該在消磨了我的意志之后,趁機挖掘秘密的嗎?”半夏接話得很快,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這人被害妄想癥太嚴重了,她為什么要知道她家姐的秘密,俗話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她很惜命的好不好。
而且墨以顏這一系列的行為完是古言女強文的橋段,萬一她真的是這異世界的女主,她這湊上去豈不是送死,這事她可不會干。
“那個…抱歉,我對你家姐真的沒有興趣,你不用這樣看流氓一樣看我?!绷园姿餍酝笸肆藥撞?,靠在了房門上。
“這樣最好,你休想對我們姐不利!”半夏思考了半會,目光兇狠的看著她,厲聲警告,“你最好不要暴露你不是將軍府姐的秘密,否則我不介意殺了你,來個死無對證?!?br/>
“……”柳以白沒有回答她,她只是暫時不揭發(fā)她們而已,更沒有答應過永遠不揭發(fā)她們,萬一她們要對她不利,這可不一定了,這或許還能成為她保命的方法。
半夏看她不回答,也不急,這一段時間只要看好她,讓她沒有機會揭發(fā)就好,差不多時間就可以直接解決了她,然后她找機會離開就好了,姐是死在霜王府的,就不會有人懷疑到將軍府內(nèi)部上了。
半夏的殺意很明顯,柳以白沒有錯過,不過她現(xiàn)在沒有空去理會,她正在整理剛剛從半夏那了解到的消息。
原來,這里不是平地天呢,而是異空天,異空天她以前聽柳紫烏他們提到過,是平地天的上一個位面,也就是她穿越的異世界沒有錯,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陰差陽錯到了更高級的位面。
而現(xiàn)在這個大陸叫做燕云大陸,分為四國,分別是滄瀾國,忘書國,幽月國,北嵐國,她現(xiàn)在所在的就是滄瀾過。
而其中還有三大宗派凌駕于皇權(quán)之上,分別是落雁宗,傲霜宗,隱宗,這三宗她知道,柳紫烏就是這位面的傲霜宗。
除了這三大宗派外,還有一個足以與之抗衡的一殿,血悲殿,據(jù)這血悲殿就像異軍突起般突然出現(xiàn),相較歷史悠久的三大宗派,血悲殿是在這近二十年出現(xiàn)的,殿中人做事都是只憑他們的心情,出沒無常,手段雷霆,亦正亦邪,沒有人知道血悲殿在哪里,更沒有知道他們的殿主是誰。
當然,這些柳以白不怎么關(guān)心,只是為了掩飾身份多少要了解以下,畢竟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很容易被當成異類。
她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是,那人明明就是和柳驚瀾長得一模一樣,怎么會是霜王府的二公子容瀾?而且在他身上還聞到熟悉的氣息,只是現(xiàn)在的他似乎不太正常,智商好像只有三四歲孩童的智商。
是柳大大跟著柳紫烏他們來到這里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導致他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嗎?
柳以白也想不明白,看來她挺確認一下這人究竟是不是柳大大,要是不是…
柳以白眼里閃過一抹復雜,要是不是她就只能離開繼續(xù)去找柳大大了。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柳以白剛理順了接受到的消息,一抬頭就看見半夏猶如蛇蝎般的盯著她看,很不友善,柳以白立馬警惕起來,背在身后的雙手已經(jīng)搭上了門把,隨時準備打開門往外逃。
還好她聰明,有所警惕,在剛才就移動到了這邊,她可不相信能將她毒傻的人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也沒有什么,奴婢只是想讓你好好的當我們姐而已,”半夏一步步逼近,還身上從衣襟里掏什么東西,“我家姐過只有死人才不會暴露秘密?!?br/>
“你是要殺我?”柳以白凝眸,臉色也變冷。
“我家姐還,當一個人不能死卻又不能暴露秘密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讓這人變得癡傻,完沒有了自理能力,思想也不能自主,”半夏從衣襟里掏出了一個紅蓋白色的瓷瓶,“只要你把這個喝下,我就相信你不會揭發(fā)我們姐,我也可以饒你一命?!?br/>
“…?!惫贿€有后招,將她再次變傻,就沒有后顧之憂了,不過,可惜,她又不是傻的,才不會配合她們。
“哦,你家姐懂的可真多,”柳以白撇撇嘴,想讓她變傻,乖乖聽話?做夢去吧,“不過,你們還是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老娘不奉陪!”
柳以白一把打開了房門,啥都不管了,先離開這個危險的房間再,之死,她還是算露了一步,那就是,特么的這個半夏武功不弱,她前腳剛踏出房門,后腳還沒有來得及,踏出去,就被半夏扯著手臂給拉了回去。
“想逃沒那么容易!”半夏看出了她想逃的意圖,面色猙獰,狠狠地用力拽著柳以白的手,將她反壓在后背。
“停停停,大家是斯文人,不要動手動腳的?!绷园字挥X得自己的手都要被她扭得要脫臼了,疼得她大喊一聲,她這身體不適在平地天的身體,一點內(nèi)力都沒有,她又不會武功,根本就打不過這個半夏。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竟然想要讓我放下戒心,而你就找機會去揭發(fā)我們,想的美?!卑胂谋砬楹輩?,下手的動作很重,直接就一把將柳以白給反手壓在了桌面上,用推狠狠地抵著她的背。
尼瑪?shù)?,這尼瑪是一個神經(jīng)病吧,被害妄想癥那么嚴重,明明是她們不懷好意,怎么就甩鍋到她身上了,她長這么大還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柳以白被這么火大,也火大,發(fā)揮女子打架的本領(lǐng),用沒有被束縛住的手,用盡力的反手一扯,一把扯到了半夏的頭發(fā),絲毫不心軟,用上猛力往下狠狠的一扯。
半夏也沒有想到她會來這么一招,被她這么一扯,只覺得頭皮都要被她扯下來了,頭皮疼得發(fā)麻,壓著柳以白的手也力道送了許多。
就是趁著這個時刻,柳以白狠狠地往后一撞,把她給撞開,脫離她的控制,到了另一邊,趕緊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碟子當防衛(wèi)武器。
“我警告你,不要過來!”看著那邊已經(jīng)緩過神來,正惡狠狠地瞪著她的半夏,柳以白心里有些發(fā)咻,特么的這人不會是惱羞成怒直接殺了她吧,容瀾那家伙到底什么回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半夏頭發(fā)凌亂,再配上她臉上猙獰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一個瘋子,舉著白色瓷瓶就往柳以白走過來。
“臥槽,你別過來!”柳以白直接扔了一個碟子過去,卻被半夏直接一手打下。
“尼瑪,我警告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將桌上的碟子都丟完后,柳以白別無他法,只得繞著桌子遠離她。
半夏如毒蛇一般看著他,柳以白量度了從這里到房門的距離,最后一咬牙,直接把桌子給掀了,什么都不理會了,掀了桌子就往外跑。
“想逃,沒那么容易!”半夏那帶著殺意的聲音就在她身后,柳以白邊跑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只看到她一臉兇神惡煞的沖過來。
“爹爹!就命?。 绷园紫乱庾R的喊柳驚瀾救命。
“碰!”
“?。 ?br/>
撞墻的聲音和慘叫聲同時響起。
突如其來的慘叫聲讓柳以白停住了逃跑的步伐,有些僵硬的轉(zhuǎn)過頭去,看到的是半夏正躺在地上,嘴巴血跡蜿蜒而上。
柳以白又僵硬的轉(zhuǎn)回頭去,她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管了,她還是先走再。
她剛轉(zhuǎn)頭,正打算繼續(xù)跑,還沒來得及逃走,就撞進了一堵墻了,嚇了她一跳,正要抬頭,一道懵懂的聲音就在她頭上響起,下一秒就被人摟在了懷里,“娘子你怎么在這里,瀾兒不是讓你在房間里等我嗎,娘子怎么沒有乖乖在房間里?!?br/>
“爹爹?”一聽這聲音,不用看,柳以白也知道是誰,抬頭一看,果然是容瀾那家伙。
“你先放開我先,”后面還有一個半夏呢,柳以白覺得他們現(xiàn)在的動作很危險,微微推開容瀾轉(zhuǎn)頭去看房間里的情況,
容瀾剛才被他的兩個兄弟灌了很多久,腳步有些虛浮,被它這么一推,推了一些,但是他的手卻還是執(zhí)意的抓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直接整個身子靠在了她的身上,將大半的力量都壓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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