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右肩膀綁著繃帶的男子神色匆匆,向著劉浩走去。
原本低頭掃地的清潔工瞬間暴起,扔下掃把,跑上去一個過肩摔,把男子摔倒在地,二話不說,掏出手銬,將其拷住。
這時候,其余混在人群之中的警察都松了一口氣,心想,這么簡單就抓到了,不枉費自己一上午的勞累。
而監(jiān)控室的刑偵科科長,他是這一次任務的總負責人。
通過監(jiān)控,他清楚的看到了之前發(fā)生的一幕,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任務繼續(xù)進行?!?br/>
通過耳機,他下令。
原本那些想要收隊的警察頓時一驚,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還是嚴格的執(zhí)行起來。
這時候,劉浩已經從車子走下,見到有人被捕,以為危機解除,在五六個保鏢的陪同下,走進公司。
這些保鏢都是他花了大價錢請來的,實力很是強橫,這便是他出行的底氣。
忽然,又是有著八九個右肩膀綁著繃帶的男子從人群之中走出來,徑直向劉浩走去。
那些混在人群之中的便衣警察直接傻眼了,向李科長求助。
“全部逮捕。”
李科長看著情況,根本分不清楚到底那個是殺手,便沉聲說道。
便衣警察一個個暴起,將那些綁著繃帶的男子撲倒在地,用手銬拷上。
劉浩有些慌了,怎么忽然冒出來這么多的殺手?
就在劉浩慌張之際,一個麻衣中年男子對著劉浩揮手,示意他走過去。
劉浩沒有猶豫,因為之前李科長就向他打了招呼的,穿著麻衣的都是便衣警察。
想必眼前的這個人也是便衣警察,所以沒有絲毫防備的向他走去。
麻衣中年人所在的位置是他寶馬車的旁邊,他以為是警察已經控制不住場邊,讓自己離開。
中年男子打開車門,讓劉浩上車。
劉浩上車,但是剛剛坐上座位的時候,忽然感覺到眼前有著寒光閃過,緊接著就是喉嚨一涼,有著液體流出。
劉浩驚恐的看著中年男子,想要說些什么,但是他已經說不了話,因為氣管已經被切斷。
鮮血隨著他的心跳涌出體外,他握住脖子,試圖想要讓鮮血流出的速度減慢一點,但是沒有絲毫的作用,鮮血依然如同流水流下。
中年男子滿意的拍了拍手,說道。
“好好享受吧!”
監(jiān)控室之中的李科長似乎覺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重要的條件,仔細看著那些被逮捕的嫌疑人,細細的思索著。
忽然,他的目光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數(shù)了數(shù)被拷住的嫌疑人。
正好是十個,而每一個嫌疑人身邊都有著一個便衣警察,那么之前那個示意劉浩過去的又是什么人?
李科長的心里就如同翻起驚濤駭浪一般。
“安排的是不是十個便衣警察?!?br/>
他還是確認了一下,向身邊的下屬問道。
那個下屬就是提出這個意見的男子,這些便衣警察的位置部署就是他負責的,自然是知道有幾個便衣警察。
“嗯?!彼c了點頭,有些疑惑李科長為什么問這個,目光便看向現(xiàn)場,同樣是發(fā)現(xiàn)了問題。
“操,去看看劉浩。”李科長爆了句粗口,按下心中的怒意,快速的走出監(jiān)控室,奔向門口的寶馬。
寶馬車里面的劉浩安安靜靜的坐在后座,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李科長走到車邊,眉頭皺了皺,打開車門,頓時就有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車中的劉浩,喉嚨被切斷,鮮血大量的涌出,染紅了真皮座椅。
“操,這狡猾的殺手!”李科長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車門上,怒意沖沖,回過頭來?!叭タ纯茨切┫右扇??!?br/>
快步走到嫌疑人處,那些嫌疑人都被拉到了一邊,一個個蹲在角落了。
一個便衣警察走過來,向李科長敬禮。
“科長,這些人都交代清楚了,他們是農民工,昨天有人在人才市場找到他們,給他們一人一千塊錢。
叫他們打扮成那樣,今天一點五十左右到這里來,等一輛車牌號xxx的人下車,找他要一張簽名?!?br/>
說著,那便衣警察指了指其中一名嫌疑人說到。
“把他們帶到警察局里去,叫他們描述一下雇主的相貌?!崩羁崎L抹了抹臉,說到。
“科長,這些我也問過了,沒得到答案。”那便衣警察有些猶豫,吞吞吐吐的說到。
“怎么,那些人不肯說?”李科長語氣不善。
“不是,他們知道我們是警察,交代的很快。”便衣警察急忙說到,“他們每個人交代的雇主的相貌都不同。
有人說是青年男子,有人說是中年男子,各種種類,很難排查?!?br/>
“這樣??!”李科長揮了揮手,“那把他們都放了吧!”
這時候,其中有著一個便衣警察走來,拿出了一件帶血的衣物。
“這是在不遠處垃圾桶里面找到了?!?br/>
李科長拿過衣物,攤開看了看,衣服是麻色的,一臉的陰沉。
“我們警察局有人泄露了消息?!?br/>
看到麻衣,李科長立刻意識到是有人泄露了消息,但事實上是張昭用無人機得到的。
但是這個手段,縱然李科長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而另一邊的張昭,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小屋,脫下了衣服,一臉的愉悅。
不僅拿到了四十萬美元,還把困擾自己的一個問題解決了。
他脫去衣服,扔在垃圾桶中,準備找時間燒毀,拿出手機,給負責人發(fā)了個信息,告訴他目標已經解決,任務完成。
*酷,8匠c網(wǎng)正c版$首發(fā)
不多時,負責人就回了個信息,張昭略微看了看,無非就是一些夸贊的語言。
對于這些張昭可是沒有什么興趣,放下手機,在床上盤腿而坐,運行吐納之法,口鼻之間有著白霧涌動。
白色的霧氣順著張昭的呼吸進入體內,滋養(yǎng)著右肩的傷口。
約摸半個小時,張昭退出狀態(tài),神清氣爽。
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靜靜的坐著,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還有兩三個小時,就達到了洗髓丹七七四十九個小時。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洗髓,真正的進入練氣之境,張昭就有些迫不及待。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