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源于半年前,一個帥哥被撫子村的人撿尸撿走。
這種裝死的行為,逐漸成了男人們走向天堂的登天捷徑。
一場紫金之巔一般的決斗就在女孩們必定打水的小湖邊展開了。
時銀嘴里咬著一根草根,雙手抱著一把劍,平穩(wěn)的站在水面之上,腳下微微散發(fā)出漣漪。
富江戴著遮住了半張臉的斗笠,露出了唏噓的胡渣,因為只有一只手,顯露出了斷臂楊過般的滄桑。
“笨蛋,要打扮的年輕一點才會被撿走??!”時銀淡淡道。
“啊……看來你根本不懂女孩的啊時銀,越是年輕的女孩,越是喜歡看起來就很有故事的大叔,這叫大叔控,瑪?shù)龠_為什么愛上里昂,阿紫為什么愛上喬峰,郭襄為什么愛上楊過……男人的滄桑就像是老酒一樣香醇,讓人欲罷不能啊……”富江很有經(jīng)驗的自負道。
“就算有大叔控,那也只是像福瑞控一樣的稀有品種,我更相信喜歡鮮嫩豆腐花的人會比喜歡老油條的人更多?!睍r銀下垂著眼瞼,無精打采的看著富江。
“話是這么說,但是你以為穿的時尚一點就能年輕?老黃瓜刷上綠漆就能裝嫩?內涵和才華才是女孩們最看重的?!备唤瑯踊亓诉^去。
“啊……原來戴上斗笠就會覺得滄桑故事嗎?那漁夫們一定是最受歡迎的男人了?!?br/>
“如果漁夫也能取出西門吹簫這樣的名字,他們就會成為受歡迎的人。”
“什么……居然在名字上占據(jù)上風,我也不會輸給你的,時銀時雨參上啊……”
“好銀蕩啊你……”
“彼此彼此……”
“噓……她們來了。”
“開打吧,如果我被選中,一定會向你們送來祝福的。”
……
當撫子村的巡邏小隊看到平時打水的小湖上居然站著兩個男人的時候還是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就皺起了眉頭,感覺湖水被污染了。
“靜香大人,是男人啊,居然踩著我們喝的水……我們換一個水塘吧?!币粋€女孩子對著最年輕的女孩說道。
“第一次下山就碰上這種事情……不覺得很有意思嗎?”這個叫撫子靜香的少女忍者卻是很有興趣。
“吹簫老狗,今天,一切都該結束了……”時銀不露聲色的打擊著富江。
能被帶走的人就只有一個,此時不卷何時卷?
“沒錯,時銀小賊,今天你的罪惡就該終結在我的手里了……為那些被你玷污的女孩,懺悔吧!”富江對他的雕蟲小技戲謔一笑,握著劍柄,快速踩著水面沖向時銀。
納尼……居然試圖踩著擊敗我的聲望獲得女孩的信任,還把競爭對手好惡毒啊……
時銀下吊的三角眼睛驟然睜大,同樣握著長刀出擊。
招式都是看起來花里胡哨,一路披風戴雨的花招,真正的殺招拔刀斬不用,但是一定要打得精彩。
轟?。?!
一長一短兩把武器重重撞擊在了一起,如同隕石墜落之勢,濺起了漫天的水花,氣勢之宏偉,堪比兩個影級強者作戰(zhàn),又猶如某賓炸魚隊。
雖然這個水花是他們用查克拉在腳下爆炸出來的影視效果。
“呵……居然用狼牙棒,這也是你把妹的絕招嗎?”時銀差點笑出聲。
富江臉色微變,該死的名媛劍鞘,居然連狼牙棒這種貨色的客都接?就因為它有倒刺嗎?
這時候撫子小隊也被這聲勢唬住了,很有興趣的看著兩人戰(zhàn)斗。
“好強的家伙……但是為了尋回失去的正義,我西門吹簫絕對不會退讓!”富江不禁的向后退了兩步,好讓自己斗笠下充滿神秘感的容貌能夠正面的面對著女孩們。
“呵……正義感大叔什么的都過時了啊……現(xiàn)在的女孩們都喜歡痞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時銀輕蔑一笑,抓了抓自己凌亂的卷發(fā)。
隨即時銀的刀術瞬間變成了醉拳風格,飄逸而隨性,絲毫不拘泥于招式的刻板,仿佛真的成了不羈風塵的浪子。
撫子小隊的姑娘們,眼神中微微出現(xiàn)波動。
“是嗎?鐵血與肌肉,傷痕和痛楚才是男子漢的魅力吧?”富江赫然撕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渾身矯健的肌肉。
“哇哦……”耳邊甚至傳來了女孩們的驚呼。
“那就讓她們選擇吧,到底是痞帥控還是大叔控!”時銀嘴角劃過輕蔑一笑。
“歐啦?。。 ?br/>
雙方同時發(fā)起連續(xù)的雷霆暴風般的攻擊,血腥場面之悲壯,是真的刀刀到肉,他們明白什么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兩人最后同時抬腳互錘一記胸口上,紛紛倒退十幾步,留下一句帥氣的發(fā)言,暗暗的豎起大拇指,暈倒了過去。
做戲要做全套,暈自然是真暈。
“靜香大人……他們好像都暈過去了啊……”
“要帶回去嗎?流這么多血會死的……”有個女忍擔憂道。
“帶哪個呢……”
“那個年輕的,好帥的感覺?!?br/>
“我還覺得那個老的有韻味……”
“別想啦!隨便帶男人回去村長會責怪的!”
“那個女人不也帶了嗎?”
“別給靜香找麻煩了啦……”
“沒關系了啦!別帶出門就行?!?br/>
“是你自己想男人了吧?”
“你胡說??!”
一群撫子村女忍嘰嘰喳喳的交談著。
最后還是要聽那個叫靜香的女孩決定,她是村長的親傳弟子,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下一任村長。
“靜香大人,你說吧,帶哪個回去?”
“唔……”靜香雙手環(huán)抱著胸口,看了看時銀,又看了看富江,一聲古靈精怪響起。
“我覺得還是這樣好了……”
……
輕輕的呼吸聲,仿佛微風拂過臉頰一般輕柔,就像新婚之夜疲憊了一夜共枕的夫妻。
“啊……這就已經(jīng)完事了嗎?”富江默默的想到。
眼睛被黑布蒙住,依舊保持著神秘感。
試圖行動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被繩索捆綁住了,整個人都被吊了起來。
“啊……捆綁,玩的很花嘛……”
富江稍微掙扎了兩下,好像也驚醒了對方。
“啊……已經(jīng)完事了嗎?居然玩捆綁?”
“……時銀?”富江試探著問了一聲。
“……富江?”近在咫尺的對方也回了一聲。
“啊啊啊啊啊?。?!別呼吸啊?。。∥业姆挝侥腥说臍鈺€掉的?。?!”
“你以為我想嗎?別晃?。?!嘴要碰上了?。。?!”
“啊啊啊啊啊……她不是鮮肉控也不是大叔控……她是大叔x鮮肉腐女啊啊啊啊啊?。?!”
“混蛋啊!口水噴我臉上了!”
“你閉嘴?。。?!”
小潭之前,某個大樹上,被捆綁吊著的某兩男不斷的發(fā)出鬼哭狼號般的哀嚎,而遠處的山林上,舉著望遠鏡的一隊女孩子笑的花枝亂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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