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映念離開后便去了趟季子岳那。
季子岳一看鳳映念的眼睛,頓時有些不高興“怎么苦了?誰惹你了?告訴我,我去教訓(xùn)他。”
鳳映念發(fā)了個白眼,坐下來便直接開口“我記得你這好像有顆雪芝,給我拿來。”
“怎么了?”季子岳頓時嚴肅起來,雪芝是受重傷之人用的,難道映念受傷了“讓我看看,那受傷了。”
鳳映念打掉季子岳的八爪,沒好氣道“給不給?”
“給,給,你要什么我不給你?一會便差人送你府上去,不過,你要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我擔(dān)心你?!奔咀釉腊欀碱^,生怕眼前的人受什么傷。
鳳映念冷笑“怎么了?你去問問你家展大世子去,還有,別再跟我說什么圣雪是你什么什么妹妹?我不知道圣雪是誰,我只知道我鳳映念的妹妹就一個,下一次,你二選一,你若再選......我...我就.......”說道最后鳳映念有些說不下去了,怎么感覺著變了味道呢?
“算了,跟你也說不明白?!兵P映念起身就往外走。
季子岳桃花眼一瞇,戲謔道“小念子,我當(dāng)然選你了,我最喜歡你了,你又并不是不知道!”
“滾滾.....”鳳映嫌棄的拍了拍他的咸豬爪“我煩展涼夜煩的不得了,你也連帶著一塊,走開?!?br/>
“呃!小念子.....”季子岳一臉無辜模樣,隨后眸色有些怨恨的想到了展涼夜。
這邊展涼夜與花景剛從皇宮回來便看見季子岳這個大妖精,嘴里銜著一根草,一副痞子般躺在夜央庭的屋頂處,不知道的還以為采花大盜呢!
花景頓時氣結(jié)“你又是犯病了嗎?沒事躺屋頂處做什么?”
“我就是犯病了!”季子岳從屋頂翻身而下,對著展涼夜生氣道“就是他,就是他害的?”
展涼夜眼皮微動,轉(zhuǎn)動輪椅走向樹下的石桌處“我怎么招你了?”
“怎么招我了?”季子岳憤憤的坐在展涼夜對面“你說你招惹鳳清言就招惹唄,干嘛惹人家惹生氣?現(xiàn)在好了,小念子不待見你,現(xiàn)在連我也不待見了,聽說過愛屋及烏,可也沒聽說過恨屋及烏呀?”
“嗤!”花景忍不住笑了“鳳映念那個女霸王?她一開始就很煩你好不好?關(guān)人家涼夜什么事?”
“你......”季子岳無話可說,又轉(zhuǎn)頭向展涼夜發(fā)泄“反正都是你惹的禍,你解決?!?br/>
展涼夜神色幽深,氣息有些低沉,想起鳳清言那日出事,就忍不住一陣心悸,若是那日自己沒有去,會是什么情況?
“怎么了這是?”季子岳一臉蒙逼的求問花景。
花景爬到他耳邊細語了半響,季子岳頓時茅塞頓開“要是我,估計我也是會氣個半死?!?br/>
“原因還是因為你,”季子岳將矛頭轉(zhuǎn)向展涼夜“你若是沒惹鳳清言生氣,她就不會自己出去,之后也就不會碰到圣雪更是不會遇到.......?。 ?br/>
后腦被花景一頓暴擊“你是不是有???”
“你才有病?”花景一臉無語的表情。
“主子!”青二匆忙趕來。
展涼夜淡淡的看了一眼青二,默不作聲。
青二垂首,沉聲道“浮山少主以出山,尹堂主,貌似被囚禁了?!?br/>
“什么?”季子岳一臉震驚,隨后笑了笑“這個冰塊臉,可真是發(fā)狠了哈!”
展涼夜眉頭緊皺,寒氣側(cè)漏,氣壓低沉“想盡辦法拖住他,不能讓他接近清言?!?br/>
青二作揖,鄭重道“是!”
花景蹙眉,有些猶豫道“尹少主這次從寒池中脫困,定是不會任由尹堂主再控制浮山,今日一出,怕是浮山早已變了模樣?!?br/>
展涼夜指尖轉(zhuǎn)動手中的茶杯,墨色的眸子愈發(fā)的冷艷,如玉的面容漸漸染上冰寒之色,嘴角微微上揚,一股清流之氣散出。
“涼夜?”花景有些擔(dān)憂的望向展涼夜,尹晏此次出山,定是不會輕易讓那人離開的。
“我決定了!”展涼夜皺著眉頭,一臉嚴肅。
季子岳問“你決定什么了?”
展涼夜抬頭,神情極其重視“我要娶鳳清言?!?br/>
“噗!”季子岳沒忍住“哈哈哈哈.......”
花景莫名的覺得有一種無力感。
“你...你....”季子岳笑著說“你說娶你就娶啊,再說了,一個世子娶王妃那是何等大事,再者,你家王爺王妃定然是不會同意的,還有,對,還有圣雪.....哈哈哈.....更重要的是,尹晏,我的大哥,尹晏的未婚妻,你想娶,人家還不一定嫁呢,哈哈哈哈......”
空氣突然的安靜,只有季子岳滿院子的笑聲,后來也銷聲匿跡了。
最后仨人湊到了一起,竊竊私語。
第二天鳳映念帶著鳳清言前去面圣,出來后便看見圣雪在殿外守著。
鳳映念看見圣雪便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便推搡圣雪“你還有臉來?口口聲聲喊著清言妹妹,我看你每次都想治她于死地?!?br/>
圣雪嘴唇顫栗,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聲音沙啞“我沒有?!?br/>
看見圣雪哭泣,鳳清言便心軟了,拉住鳳映念“姐姐,不關(guān)圣雪的事情,我們先回家吧?”
鳳映念甩開她的手“你別管?!?br/>
“你就有,你說說,清言哪次同你出去不遭受刺客,你還好意思哭上了,你怎么好意思?”鳳映念一臉憤恨,越說越起勁“你好歹也是個公主,你沒事干嘛非要糾纏我家清言?”
圣雪身邊的丫鬟小七上前阻攔,一臉憤恨道“鳳大小姐,我家公主誠心道歉,你也別太過分了,到底是個大臣之女,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鳳映念頓時氣的要死,走上前陰冷道“就你也敢跟我橫?”
“你......”小七頓時有些不滿。
“啪!”鳳映念猛地一巴掌打過去。
“??!”小七驚呆了,沒想到鳳映念居然敢在皇宮打人?
鳳映念氣壞了,指著圣雪罵道“我向來看不慣你,今日,我倒要替我妹妹好好教訓(xùn)你!”
鳳映念一個馬步逼上前,拳風(fēng)極重。
“映念!”鳳清言皺眉,在皇宮大家可不是什么好事。
圣雪一再的退讓,不與鳳映念硬碰硬。
“你躲什么?”鳳映念皺眉,只好再次發(fā)起進攻。
“小念子!”身后傳來季子岳的聲音,圣雪眼睛微瞇,一個踱步,沒能躲過鳳映念的拳頭。
“呃!”一聲悶哼,只見鳳映念一拳頭打在圣雪的臉頰上,嘴角瞬間出血。
“公主!”小七驚呼道。
展涼夜也隨后趕來,看了一眼鳳清言,眸色微熱。
鳳清言自始至終都在看向鳳映念,一臉擔(dān)憂的上前拉住鳳映念。
鳳映念氣壞了,方才見圣雪一直在躲,一看人來了便裝柔弱,氣的猛地掙開鳳清言的手臂,拳風(fēng)臨至。
“小念子!”季子岳一把抱住鳳映念。
“你放開我,今日,我就打的她滿地找牙?!兵P映念在季子岳懷里一陣撲騰。
鳳映念惱怒道“季子岳,你放開我?!?br/>
“圣雪,你就是個小人,就只會裝柔弱,季子岳,你個混蛋,放開我?!兵P映念看見圣雪一臉虛假之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看是誰呀,這般大吵大鬧,成何體統(tǒng)!”禹皇攜著李織臻前來。
小七立刻跪在禹皇面前,大聲哭喊“請皇上為我家公主做主,今日鳳二小姐不依不饒,還揚言要教訓(xùn)公主,皇上,你看公主,嘴角都出血了?!?br/>
禹皇皺眉,目光立即看向圣雪,李織臻走近,抬了抬圣雪的臉頰,嘴角處都是血跡。
李織臻冷笑“一個大臣之女,竟敢毆打當(dāng)朝公主,你鳳家當(dāng)真是不想活了不成?”
鳳清言立即跪上前“請皇上、貴妃恕罪,姐姐不過一時昏了頭,這才打傷公主,此時全因清言而起,一切罪責(zé)全有清言承擔(dān)!”
“清言!”鳳映念不甘道。
“父皇!”圣雪乖巧的依偎在禹皇身邊“父皇被怪清言,這件事本就是我將清言丟在了那,雖說雪兒擔(dān)憂父皇的病情,但這件事錯在我,求你了父皇,你罰清言?!闭f著說著眼睛里的淚水便開始打轉(zhuǎn)。
“皇上!”季子岳也跪上前“女孩子家之間難免有些誤會,再說了,圣雪與映念從小也是打到大的,還請皇上從輕處罰?!?br/>
禹皇自始至終都未做任何評論,只是盯著鳳清言,半響說道“鳳清言,我再殿內(nèi)同你說的話,你都忘了?”
鳳清言垂首“清言不敢忘!”
禹皇的目光略過鳳映念“我們的女霸王什么時候竟這般潑辣?不要有下一次了!還有,”禹皇將視線又回到鳳清言身上“你雖說替雪兒受了次苦,但也是應(yīng)該的,況且你父親也是應(yīng)允的,你是臣,她是主,切莫覺得我皇家對你有任何虧欠,雪兒拿你當(dāng)親姐妹,你可別辜負她的真心!”
鳳清言身子猛地一顫,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鳳映念似是察覺出她的不適,便也跟著跪下,小聲道“清言,你怎么了?”
鳳清言搖了搖頭,便對著禹皇說道“是清言逾越了,請皇上責(zé)罰!”
“清言!”鳳映念依舊不知悔改,對著鳳清言厲聲道。
“鳳映念?”李織臻諷刺道“皇上都已經(jīng)格外開恩了,你竟還不知好歹?這是要拿你鳳家來跟皇上對抗嗎?”
“你........”風(fēng)映念惱火,但被季子岳一手按頭給壓了下來“知道的,知道的,皇上宅心仁厚,以后定能長命百歲,多謝皇上開恩?!?br/>
禹皇笑了,沖著季子岳說道“還是你小子油嘴滑舌,”目光又看了看后面的展涼夜“夜小子,身子骨不好便少出門,整日的往宮里跑,朕都煩了!”
“是!”展涼夜低聲道。
“哈哈哈.....”禹皇拉著圣雪的手朝宮殿走去。
待禹皇走后,鳳映念立馬站起身對著季子岳大吼“你怎么這么窩囊?我打圣雪怎么了?以前我打她也沒見你這般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季子岳也站起身,臉色也是一軟,后怕道“我的大小姐,這是哪?這是皇宮啊,你當(dāng)著人家老子的面打人家女兒,而且還是公主,你自己不想活了,也不想讓我活了是嗎?”
“你....”鳳映念瞪大眼睛,語無倫次“跟,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你愛活不活?!?br/>
“小念子......”季子岳沖著鳳映念撒嬌道。
“清言...”展涼夜一開始就覺得鳳清言不對勁,皇上都走了,她還是依舊在那跪著。
“清言........清言.......”展涼夜再次輕喊鳳清言,可她沒有半點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