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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丁楓石像般怔在那里,呆呆的瞧著藍(lán)楓傾。
每個人都在瞧著藍(lán)楓傾!
此時此刻,藍(lán)楓傾從正中央上方的吊頂月牙石上緩緩落下,猶如一輪明麗耀眼的明月,照亮了整座山腹,星眸璀璨、濃密如云的青絲隨風(fēng)飄動,勝雪肌膚微微顯露,不施粉黛與珠翠,藍(lán)色薄紗飄渺如霧、風(fēng)吹仙袂飄搖舉,猶似霓裳羽衣舞、秋蕙披霜不染纖塵、隱隱散發(fā)出馥雅清香、火光暗影更填神秘氣息。
沒有人說話、沒有任何聲音,連呼吸聲都沒有,甚至?xí)r間都在這一刻停止,靜、寂靜。
楚留香望著緩緩落下的藍(lán)衣,只覺得心已停掉了節(jié)拍,她的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不真實,無論如何都安撫不了心里的那份不安,怕她會消失永遠(yuǎn)也尋不到她了,走上前去將她擁在懷里。
這些人的衣著都很華麗,氣派也都很大,但現(xiàn)在卻像是一群呆子,只有坐在遠(yuǎn)處的一個人神情還很鎮(zhèn)定,態(tài)度還很安詳。
這人就是原隨云。
胡鐵花和張三、高亞男他們本就倒在那虎皮交椅前。
藍(lán)楓傾和楚留香拍開幾人的穴道,除了胡鐵花、張三還有高亞男其他人都有些恍惚好像睜著眼睛做夢,藍(lán)楓傾連忙將手中的冰晶分別放在英萬里、丁楓的眉心,那冰晶在幾人眉心處緩緩消失不見。
再次看向藍(lán)楓傾時發(fā)現(xiàn),沒有之前那么癡迷卻依然不愿意挪開眼睛,藍(lán)楓傾將手中的冰晶揮出,漸漸的呼吸聲、椅子聲都緩緩想起。
在場的各位自然都知道他們就是傳說中形影不離的比翼仙侶。
眾人的目光都定格在藍(lán)衣上,如此超然絕俗、飄渺如仙的女子能多看一眼總是好的。
原隨云雖然看不見,但目光從未離開過藍(lán)楓傾。
胡鐵花眼睛一直狠狠的盯著丁楓。
楚留香的目光卻在移動著,慢慢的從每個人臉上移過,忽然笑了笑,道:“各位果然都是名人,這里的名人倒真不少。”
高亞男恨恨道:“但那蝙蝠公子卻已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楚留香又笑了笑,道:“也許他并沒有逃,只不過你看不到他而已?!?br/>
高亞男怔了怔道:“若在這里,我怎會看不到?”
藍(lán)楓傾輕聲道:“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誰是蝙蝠公子……”
楚留香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了一遍,緩緩接著道:“這里每個人都可能是蝙蝠公子?!?br/>
突見一個人站了起來,大聲道:“不是我,我絕不是蝙蝠公子。”
這人又黑又壯,滿臉麻子。
楚留香瞧了他一眼,只瞧了一眼,淡淡道:“閣下當(dāng)然不是,閣下只不過是臨城血案的兇手而已?!?br/>
那麻子臉立刻脹紅了,看到藍(lán)楓傾時,莫名的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他似乎不愿意看到面前傾城藍(lán)衣有一絲不悅。
藍(lán)楓傾緩緩道:“閣下若不是那血案的兇手,方才蝙蝠公子保證為顧客守秘密時,閣下為何要大大的松口氣?做了壞事的人多多少少都會心虛的”。
楚留香悠然接著道:“閣下自然沒有想到,那時我恰巧就站在閣下附近?!?br/>
麻子目中突然露出了驚懼之意,四下瞧了一眼,突然凌空躍起。
但他身子剛躍起,突又慘呼著跌了下來,再也爬不起來。
原隨云揮出去的袍袖已收回。
楚留香笑道:“原公子出手果然非人所能及,多謝了。”
原隨云也微笑著:“楚香帥過獎了!”
藍(lán)楓傾看著原隨云,原隨云似乎也在看著藍(lán)楓傾。
楚留香指著伏在地上的麻子,道:“這人是誰,各位也許還不知道?!?br/>
一個面色蒼白,身穿錦袍的中年人道:“我認(rèn)得他,他就是‘遍地灑金錢’錢老三?!?br/>
楚留香道:“不錯,蝙蝠公子這次將他請來,為的就是要他自己買下那秘密,再確定他就是兇手,因為只有兇手自己絕不會讓這秘密被別人買去?!?br/>
一人嘆道:“這就難怪他方才要拼命出價了?!?br/>
楚留香道:“他買下這秘密后,一定認(rèn)為從此可高枕無憂,卻不知以后的麻煩反而更多?!?br/>
一人道:“有什么麻煩?”。
藍(lán)楓傾緩緩道:“蝙蝠公子既已知道他就是兇手,以后若要他做什么事,他怎么敢反抗?”。
楚留香嘆了口氣,接著道:“無論誰在這里買下了一樣貨物,以后就永遠(yuǎn)有把柄被蝙蝠公子捏在手中,就永遠(yuǎn)要受他挾制,這道理難道想不通么?”
這句話說出,好幾個人面上都變了顏色。
一個紫面大漢失聲道:“但我們講明了銀貨兩訖,以后就永無麻煩的?!?br/>
楚留香道:“如此說來,各位想必認(rèn)為蝙蝠公子做這種事,為的只是錢了?”
紫面大漢道:“他難道不是?”
楚留香笑了笑,道:“像他這樣的人物,若只要錢,那還不容易,又何苦費這么多事?”
那面色蒼白的中年人道:“若不是為了錢,他為的是什么?”
楚留香長長嘆了口氣,道:“野心!他這么樣做,只為了要自己的野心實現(xiàn)?!?br/>
紫面大漢道:“什么野心?”
楚留香道:“他先用盡各種手段,收買各種秘密,使江湖中的人心大亂,然后再要挾他的‘顧客’,做他的工具?!?br/>
他又嘆了口氣,接著道:“這么做,用不著幾年,他就會變成江湖中最有權(quán)力的人,到那時,各位只怕也要變成他的奴隸!”
沒有人說話了。
每個人面上都露出了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