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明一招化虎槍打去,血海獅視而不見,任由打在身上。
砰!
徐長明直感覺手臂一麻,手中的長槍差點脫手,見血海獅越來越接近,大師兄于擎還沒準備完成,徐長明銀牙緊咬,雙手握緊長槍,大吼一聲,朝著血海獅刺去。
血海獅感覺不耐煩,轉頭朝徐長明奔去,一爪拍飛徐長明的長槍,另外一只爪子拍在徐長明的胸口上,直接拍飛出去,倒地昏迷。
實力差的太大。
血海獅解決掉這只煩人的小蒼蠅后,勁直朝于擎奔去,這時,于擎也已經準備完成,一聲大喝,靈氣在槍尖之上碰撞,巨吼聲響起,化為一條蛟龍,朝著血海獅沖去。
靈級武技《青宵蛟鳴》大成之境!
使用這招,需要聚集大量靈氣,所以需要費許多時間,所以于擎帶著徐長明一同前來。
轟!
青色蛟龍與血海獅對撞,瞬間炸響,刮起一陣狂風,在周圍狂亂,只見血海獅倒飛出去,在半空中濺起血花,跌落在不遠處。
反觀于擎,一臉蒼白之色,四肢隱隱打顫,手掌緊抓長槍,豎立在地面,支撐自己的身體,顯然消耗極大,看見血海獅被擊飛后,倒地不起,于擎稍稍松了口氣。
咬碎嘴里的丹藥,慢慢恢復身體,沒過幾息,血海獅閉上的雙眼猛地睜開,瞬間站起,在于擎驚怒之下,直撲昏迷不醒的徐長明。
“畜生!住手!”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閃過,血海獅四肢一頓,急忙后退,還是沒有躲過攻擊,額頭上出現一條很深的傷口,鮮血直流,紅色雙眼緊緊盯著前方之人。
此時出現的正是陳宗,陳宗見血海獅重傷,感覺已經差不多了,一招拔劍斷魂,擊傷血海獅。
后方的于擎見陳宗大吃一驚,說道:
“你,你怎么進來的?”
陳宗聽聞,微笑不語,無視于擎,拿著手中的水寒劍,隨手挽了個劍花,放回腰間,看著眼前的血海獅。
血海獅見這人突然出現,先是一愣,感受到額頭的巨疼,嘴巴顫抖,不斷展現嘴角邊的兩顆獠牙,從嘴里哈出白氣,又看了眼身后的于擎,一個轉身,朝著于擎撲去。
血海獅周身紅光暴漲,威力竟然再強三分,陳宗一笑,跟在血海獅身后,寒光一閃,水寒劍出鞘,一劍斬在血海獅尾巴上。
嗷嗚!
血海獅痛呼一聲,收緊尾巴,不管身后的陳宗,一口咬向于擎,于擎大驚失色,勉強抬起手中的長槍,迎向血海獅。
砰!
血海獅直接打飛于擎手中的長槍,就在血盆大口要咬中于擎之時,一聲轟隆炸響,雷光從天而降,形成一條雷龍,帶著來自上蒼的憤怒,直接轟向血海獅。
轟。!
天劍三式,第二式,天怒雷龍!
原本身受重傷的血海獅,再次遭受恐怖的打擊,傷上加傷,直接被轟飛出去,落在遠處,因為妖獸肉體極為強悍,雷光無法入侵體內,接著倒地的血海獅慢慢站起來,一搖一晃的朝血池中走去。
于擎一驚,大喊道:
“不要讓它接近血池!”
陳宗一愣,不知為何,但看于擎的神色,陳宗就知道該怎么做。
腳步一蹬,云罡決運行,轟隆一聲巨響,腳下炸開一個大坑,極快的接近血海獅,身受重傷的血海獅,狂怒一吼,身上血氣涌動,盡數朝陳宗撲來。
陳宗見此,面不改色,劍鋒一晃,瞬間消失在手中,只見一把無影無蹤的劍,劃開血海,進入血海獅體內,隨即帶著血液從血海獅體內竄出,回到陳宗手中。
天劍三式,第三式,瞬無虛劍。
砰!
血海獅動作停止,雙眼漸漸變得灰暗,就這樣楞在原地,幾息之后,血海獅的身體突然爆裂,炸成無數肉塊,散落在四周。
而在遠處的于擎,一臉見鬼的神色,要知道,就算血海獅重傷,自己也不可能像這般輕松滅殺,這陳宗到底有多強?
其實,陳宗在出現的時候,就已經運起簡化版的聚靈訣,以防萬一,體內靈氣提升兩倍,再配合天劍三式,自然能夠輕松滅殺重傷的血海獅。
如果是完好的血海獅,陳宗就算底牌用盡,估計都要受傷,可見血海獅的厲害,畢竟是煉靈九重巔峰。
要不是兩人拼命使得血海獅重傷,陳宗出不出現還有待考慮。
“你!你!你!”
于擎瞠目結舌,舌頭直打轉,手指著陳宗,不知該說什么。
陳宗收回水寒劍,微笑的看著于擎說道:
“沒事吧?”
于擎一愣,微微嘆口氣后,眼珠一轉,換上一副喜色說道:
“多謝陳兄相救,不然我就可能死在這畜生口中了!
陳宗見于擎沒事,點點頭后,于擎只感覺寒光一閃,脖子一涼,雙手捂著鮮血溢出的脖子,雙眼帶著不甘心,不敢相信等神色瞪著陳宗,最后緩緩倒地,死在地面。
見于擎死透后,陳宗甩掉劍身上的鮮血,收回水寒劍,來到昏迷不醒的徐長明身前,打開從于擎手上得來須彌戒,找出幾顆療傷丹藥,拿出一顆,喂進徐長明的嘴中。
幾分鐘后,徐長明悠悠轉醒,見到身旁的陳宗一驚,喊道:
“陳兄!”
隨后徐長明發(fā)現不對,抬頭一看,就見于擎的尸體躺在地上,一臉悲涼,嘆息道:
“于師兄自命天高,從師父哪里得知血海果,就起了心思,當初我也勸不住,最后卻死在這里!
短短幾句話后,徐長明雙眼含淚,趴在地上,發(fā)出無數長嘆。陳宗聽聞血海果,面無表情道:
“徐兄,你可知道這血海果有何作用?”
徐長明聽后,看向陳宗,緊盯陳宗幾息,思考幾息后,介紹血海果的作用,當然,徐長明也只是一知半解。
了解之后,陳宗發(fā)出一聲微笑,說道:
“徐兄身受重傷,我送你一程吧?”
徐長明沒聽出話中不對勁的地方,繼續(xù)悲涼嘆息道:
“不用了,陳兄,等下我自己出去便是!
陳宗點頭,站起身后,寒光一閃,一劍切斷了徐長明的生機,看著徐長明死后瞪大的雙眼,和那不解之色。
陳宗搖搖頭說道:
“斬草要除根。”
說完后,走向那血海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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