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的計劃吧,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狈豆认胂攵加X得有點小激動啊,這么多年了,自己最好的閨蜜終于要修成正果了。
Tom看著他們幾個笑了起來。
“不是,你都懷孕了,還拉著我來學(xué)校干什么?”易沐一下班就被范谷接走了,到了地方一下車才知道來了星市大學(xué)。
范谷抱著易沐的手臂,笑著說道:“哎呀,我現(xiàn)在挺著個大肚子天天待在家里都快發(fā)霉了,你就陪我回學(xué)校走走嘛?!?br/>
易沐沒好氣的看著她,無奈的說道:“你呀,都快生了還不安分點,等會你們家老高知道了又得炸毛了。”
“別跟我提他,一提起他我就一肚子火。”范谷一邊拉著易沐朝操場走去一邊一臉郁悶的抱怨道:“自打我懷孕后,他就這也不準我干那也不準我做,就天天讓我在家躺著,你說難受不難受?他也就是趁我懷孕了不敢揍他,等我生了以后非得好好揍他一頓不可。”
“得了吧,人家老高這也是關(guān)心你,你就不能溫柔一點么?!币足逵行┛扌Σ坏玫目粗约旱拈|蜜。
范谷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可聽說了,你跟那姓何的復(fù)合了。別怪姐們沒提醒你啊,這男人啊,就不能慣著,要是等將來你們結(jié)了婚,他還不得上天去啊?!?br/>
“我可沒練過武?!币足灏琢怂谎郏瑹o奈的說了句。
操場上烏黑一片,看不見有什么。
易沐挽著范谷站在跑道上,看著周圍漆黑的一片,說道:“你說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散步么,這里這么黑,萬一你要是磕了碰了,你們家老高還不得跟我拼命啊?!?br/>
范谷看著易沐突然笑了起來,道:“寶貝,八年了,整整八年了。”
“什么?”易沐有些不明白范谷這話的意思,一頭霧水的看著她。
就在這時,操場上的大燈突然亮了起來,瞬間照亮了整個操場。
只見Tom穿著一身帥氣的西裝,手里捧著一束花,身后楚昊跟老高還有劉析手里都拿著樂器;燈光一亮,老高、劉析還有楚昊三人就開始彈奏了起來。
周圍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這些都是她的朋友,有以前上大學(xué)時的朋友,也有現(xiàn)在工作的同事……
易沐站在那兒,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看著燈光下的Tom,滿臉寫著震驚。
范谷站在她旁邊,對她笑道:“寶貝,趕緊過去吧。這一天,你已經(jīng)等了整整八年了,這八年來,你們誰也沒有忘記過彼此,足以證明了你們之間的感情。去吧,這一次,可千萬不要錯過了?!?br/>
說完,范谷就輕輕退到了一邊。
易沐有些難以相信的朝著Tom走近了幾步,站在燈光下,呆呆的看著他。
Tom捧著花朝著她走了過去,走到她跟前看著她說道:“八年了,我把你弄丟了整整八年,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嫁給我好么?”說著,Tom就單膝跪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戒指來,他看著易沐的臉,眼淚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轉(zhuǎn),這句話,或許八年前他就應(yīng)該說的。
“哦……”周圍的人紛紛開始起哄:“嫁給他,嫁給他……”
易沐站在那兒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Tom,抑制不住的哭了出來,這一句話,她也等了整整八年。她看著Tom,用力的點了點頭,什么也沒有說,可什么也不用說。
Tom笑了,輕輕的將手里的戒指戴在易沐的手上,起身一把將她攬入懷里。留著眼淚說道:“我等你這句話,等了整整八年?!?br/>
“我也是。”易沐緊緊的抱著他,似乎害怕他下一秒就會從自己眼前消失一樣。
周圍的人全都圍了過去,范谷看著Tom叫道:“喂,姓何的,我可把我的小寶貝交給你了。我跟你說,你要是敢欺負她,你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不姓范?!?br/>
“哈哈哈……”眾人全都忍不住笑了笑起來。
老高摟著范谷沒好氣的說道:“淡定,淡定,你現(xiàn)在懷著寶寶呢,不要動不動就這么粗魯好不好,別把咱們寶寶給教壞了?!?br/>
“你怕是回家想跪搓衣板了吧。”范谷沒好氣的看著他,老高立馬就慫了。
眾人見狀全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楚昊站在一邊,看著倆人感慨的說道:“唉,你們倆可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我可是看著你們倆從相遇到相識再到相戀,也是看著你們倆從分手再到復(fù)合,最后到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這一路走來,你們倆也是不容易,是你們讓我相信了真愛?!?br/>
“你廢話怎么這么多,你就說,你是不是就想不給份子錢?!币慌缘膭⑽鰧嵲谑强床幌氯チ?,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臥槽,你怎么知道我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楚昊故作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叫道。
“哈哈哈?!?br/>
Tom摟著易沐看著他們倆,打趣道:“沒事,反正他也快結(jié)婚了?!?br/>
“哈哈哈……”
幾個人在Tom家里慶祝,飯后,Tom跟楚昊倆人一人拿著一瓶啤酒站在陽臺上吹風。
“恭喜你啊兄弟,終于要結(jié)婚了?!背荒弥【瓶粗鳷om笑道。
Tom笑了笑,跟他碰了一下后說道:“這些年,謝謝?!?br/>
“謝個屁,又不給我免份子錢?!背粵]好氣的笑了笑,喝了一大口酒。
Tom看著他笑了笑:“聽說你回國在星市開了家律師事務(wù)所,真的不打算待在國外了?”
“你們幾個都回國了,我一個人在國外有什么意思,再說了,國外再怎么樣也不是家。這里。”楚昊指了指外面,說道:“這里才是我的祖國,是我的家啊?!?br/>
說完,倆人相視一笑。
“對了,洛株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聽說在國外開了家心理咨詢工作室,正在跟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帥哥拍拖呢?!?br/>
“那挺好的啊?!?br/>
“怎么,你是不是有點后悔了?”
“去你的?!?br/>
屋內(nèi),劉析正在跟老高拼酒,范谷跟易沐倆人坐在一邊聊天。Tom跟楚昊倆人倚靠在欄桿上喝酒,今夜的風吹得人格外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