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言聽到薄憶琛的話,下意識抬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輕搖了下頭。
“沒有!”
隨即,夏芷言想到什么似的,看著某人再次開口,“我們回m市去吧,這里太冷了!”
薄憶琛聽到女人的話,眼簾微垂,輕輕點了下頭,低沉地“嗯”了一聲。
聽到男人的回應(yīng),夏芷言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抿了抿嘴唇,透露著心里喜悅。
回去就好,這里也不好玩,她屬于怕冷,不怕熱的人。
大冷天的過來這邊,不是給自己找凍嗎,夏天還行可以游玩一下!
只是,不知道他準(zhǔn)備什么時候回去,還有邁琳的事,如果真是她在繩子上動了手腳,會如何處置!
這邊法律聽說挺嚴(yán)厲的,馬丹,她又不是圣母,管他們怎么處理去!
一路上回去,兩人都各懷心事,都沒有說話。
回到別墅,夏芷言就進(jìn)去房間了,而他可能去書房了,反正不會進(jìn)來她這。
夏芷言沖了下涼,站著鏡子里,扭過身看著肩膀后背上,一條紅色的深深劃痕。
在山頂上,被他那樣大力一拽,可能是撞到旁邊哪里了,雖然沒有流血,但是劃成這樣痕跡,也劇痛啊。
夏芷言眉心微抿了下,隨即走出了房間,貌似她記得客廳就有藥,擦拭下緩解一下這火辣辣的痛也行。
片刻后,夏芷言在抽屜那里,找到了小藥箱,可是上面的那些藥,都是全英文。
這叫她怎么認(rèn)啊,總不能靠猜,還是靠在手背上,膏藥類的一一試下?
不對,叫女傭認(rèn)啊,她怎么那么笨呢,這樣一想立即拿上小藥箱就下樓去了。
半個小時后,夏芷言已經(jīng)自己擦拭完,搞定了,她就在床上睡午覺了。
只是,她還沒睡半個小時,就被某人一個電話,叫去書房了。
看來他還要幫她補課,這意思是不是說,還沒那么快回去啊!
夏芷言來到書房,看著某人坐在辦公桌那邊,緩緩走了進(jìn)去,隨即在他面前椅子坐下。
“找我有事嗎?”
說著,夏芷言視線下意識看向,一旁放著的她書本上,伸手就去拿過來準(zhǔn)備上課!
薄憶琛看著夏芷言的舉動,卻并沒有回應(yīng)她的話,而是雙眉微沉了沉,薄涼問了句。
“你身上有藥膏的氣味,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剛剛她不是說沒事了嗎,怎么還要擦藥,這女人她沒說實話!
男人的話讓夏芷言心下一沉,她怎么忘記這茬了,這藥的確氣味有點大,就跟人家弄花露水一樣。
夏芷言故作淡定翻著書本,隨即回了句,“不算受傷,只是有點摩擦到!”
說著,夏芷言就伸手去拿一旁的筆,準(zhǔn)備上課吧,不研究她傷了。
別又說她上演苦肉計,博他的同情,沒必要!
然而,夏芷言剛想下筆寫字,手中的書就被某人一把抽走了,“你……”
“過來!”振振吐出兩字,薄憶琛視線定定盯著女人,等著她過去。
“我說了,根本沒事,不用看了!”
夏芷言抿了下嘴唇,反正就是不想過去,給他看了又能咋樣,又不會好得更快!
薄憶琛神情頓時冰冷,盯著女人,語氣凌厲再次說道,“給我過來,別讓我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