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victor抓著我的手,憤怒的朝我吼道他絕對不會同意離婚的景象。
但是不離婚又能怎樣呢?
我們結(jié)婚之后,他的心里便不再有我。他可以深夜不回家,可以肆無忌憚的在辦公室里和他的女助理做一些可恥的事情,那么我又為什么不能離婚呢?
結(jié)婚之后,我還記得在他加班的那個夜里,我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的卻是他壓在他全身**的女助理身上喘著粗氣。
當時,我心宛如刀割,胸口疼的無法呼吸。我簡直無法相信我看的事實,victor出軌了,深愛著我的victor居然背叛了我。
這……就是他所說的‘加班’嗎?
我要離婚!
這就是我心中的想法。
當我將離婚協(xié)議放在他面前時,發(fā)了瘋似的將離婚協(xié)議書撕得粉碎,并對我說他是絕對不會離婚的。
那夜,他像一頭失去理性的野獸一樣將我扔在床上,然后粗暴的撕碎了我的衣服。
那時,他的理智已經(jīng)被怒火燃燒殆盡。
我心碎的躺在床上,扯著嘶啞的嗓子對他說:“victor,你強bao了我,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的?!?br/>
他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也或許是我的這句話就像一桶油一般澆在他原本就已經(jīng)怒火沖天的心頭上,將他的怒火點的更旺了。
他像猛獸一般撲向我,將我的牢牢地嵌在床上,說他是絕對不會放我走的。
真是開玩笑,一個心碎了人還會聽他的話嗎?
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他是這么的恐怖,但是我沒想到還有更恐怖的事情在后面……
第二天,我就回到了我父親身邊,不帶一針一線的回到了我父親身邊。
可是我沒有想到的卻是victor居然拿我弟弟的性命和事業(yè)跟我開玩笑。
他可以派同一個殺手去襲擊我的弟弟,也可以派一個不起眼的小女人去錦藍做間諜盜走錦藍重要的客戶資料,但我知道,他并沒有正真的動真格。
誰會在真正想殺害一個人的時候,兩次派同一個殺手去殺同一個人,并且兩次都失敗了。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真的會這樣做,但是我知道victor不會。
當他面帶微笑的將錦藍的機密文件甩在我面前,溫柔的對我說:“如果你再不回來,我可不知道你弟弟還可以再活多久,或者你弟弟旗下的changmi公司的股份什么時候會跌倒破產(chǎn)?!?br/>
我氣憤的給了他一耳光,我告訴他:“如果你敢再碰我弟弟一根汗毛,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沒想到他居然可以若無其事的笑著對我說:“那正好,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br/>
我無法形容我對他的憤怒,我很想要逃脫,可是我卻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我甚至不敢告訴墨忻,他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victor在后面搗的鬼。
我怎么可能會有勇氣告訴他,那個三番四次想要奪他性命的男人就是自己姐姐的老公呢?
這無疑對大家都太過于殘忍了。
victor,他是一個強大的男人,強大的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可以利用自己手中的權(quán)利隨心所欲,甚至像玩弄一直被禁錮在鐵籠中的小鳥一樣玩弄我。
我恨他……
可我也愛他……
在停車場內(nèi),楚梓航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說:“那一槍不是我開的好不好?”
那個時候,一股不好的預感在我心中纏繞。
我終于知道原來victor一直派人跟蹤我,或許他僅僅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
將艾凡雙和墨忻送入殿堂之后,看著他們臉上幸福的笑容,我突然覺得有點兒累了。
或許我真的應該回到victor的身邊,相信他一定也累了。
此刻,我就站在victor公寓的門外。
當我拿出鑰匙打開門鎖時,他正坐在院子里手執(zhí)一杯紅酒微笑的看著我。
他早已料到我會回來,他知道我就是他親自為我編織的鳥籠中的小鳥,就算我在怎么努力的飛,也飛不出他的手心。
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問:“victor,你累了嗎?我累了?!?br/>
原本以為他會奚落我,原本以為他會嘲笑我的愚蠢,可誰知道他只是優(yōu)雅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到我的面前將我輕輕的擁入懷中,對我說:“恩,累了,就回來吧。”
聽到他在我耳邊長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他早已經(jīng)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