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轟的一聲,凌云那魔氣纏繞的拳頭就跟李平的防護光罩撞在一起。不過,令眾人難以置信的是,李平這道光罩遇到凌云的拳頭后,竟像薄紙遇到利劍一般,將連片刻都無法阻擋。
看到凌云一拳擊碎自己的防護光罩,李平的臉色頓時大變。
他慌忙朝空中拋出一張靈符,靈符消散后,地面上多出了一個手持大刀的甲士,這赫然是一個傀儡。
巽門擅傀儡之術,凌云早已從那位孫師兄那里了解到了。就算再差的傀儡,那也是個難纏的肉盾。早在自己發(fā)難之前,凌云心中便計劃好了,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決不能讓對方準備好傀儡。
所以,此刻在看到那傀儡甲士出現(xiàn)后,凌云一刻也不稍歇,直接出拳打斷了李平的施法??苄g雖然很強,但卻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怕被近身。一旦被近身,施法者很難再分心去控制傀儡。
李平現(xiàn)在此刻心中一方面很是后悔自己剛剛為什么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放出傀儡,另一方面也在不停地咒罵凌云卑鄙無恥,竟然說發(fā)難就發(fā)難。雖然他的修為遠在凌云之上,但近身功夫相比凌云來說卻實在是一般。
此刻的局面出人意料地竟是,李平完全被凌云給壓制住了,沒有一點還手的機會。這讓很多一開始瞧不起凌云的人此刻心中也不由地都是大驚,“此人怎會如此厲害,他不過是個剛剛步入先天境,還未凝氣之人,而李師兄可是有著凝氣七層的修為啊……”
就連那位猴臉尖嘴的孫師兄此刻也有些目瞪口呆:“難道那老頭是看出這少年的不凡,才決定收他為徒的嗎!他這次好像真的沒看走眼……”
“這少年定是擁有著某種隱性靈體,不然就算他的招式再精妙,也絕做不到越這么多階挑戰(zhàn)!”又看了一會兒,孫師兄心中篤定道。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凌云所修的霸天魔功與他們平時所修的功法根本走得就不是一條路線。他們所修的功法,不管是魔修功法,還是正道功法,都是傳自軒轅的金丹大法,走得是凝氣、筑基、結丹、結嬰一路。而凌云所修的霸天魔功,卻是沒有這么復雜的路線,雖然在每層都會有瓶頸,但相比軒轅的修煉法,瓶頸卻要少了很多。
上一世,蚩尤修煉到魔帝的身份,也不過是修了八層魔功,破了七道瓶頸。而軒轅,在達到那個層次之時,卻已是路遇了大小瓶頸數(shù)十個。
當然,他倆當時作為大陸上最頂尖的修煉者,功法其實并沒有高下之分。蚩尤遇到的瓶頸少,但那瓶頸卻是更難破。幾乎他每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一層,都至少要掉一層“皮”。而且,霸天魔功越到后期突破越難,也幸虧蚩尤當時有不滅魔軀,不然恐怕就算他,也免不了隕落的可能。
“差不多了……”少年喃喃一聲,他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森冷的弧度。此刻的他氣勢瞬息之間竟然變得跟剛才截然不同,一股難以形容的魔氣從他身上浩蕩而出。伴隨著濃濃魔氣的涌出,一聲似從遠古而來的魔哮炸響在巽門山巔之上之間。
“吼?。?!”長嘯之聲久久不歇,回蕩在天地之間。
“這……這是什么?”在場的弟子們無不被驚得臉色蒼白。
“這威勢無雙的魔氣以及魔哮難道都是那小子給弄出來的?”就連猴臉尖嘴的孫師兄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巽門其他大殿里的仙師們,不管是在閉關的,還是再忙其他事的,此刻都無不停下手中的活,一個瞬身移出門去,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巽門主殿,那位正抱著酒壇迷離著雙眼的二長老,也一下子被那震天的魔哮給驚醒了,“怎么了,這是?是地震了,還是敵襲……靠,老子睡個覺容易嗎,要是讓老子知道是哪個不長眼前來搗蛋,我定饒不了他……”
乾門主殿,坤門主殿等等八大主殿坐鎮(zhèn)的八大長老,此刻也都是紛紛展開神通,去看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小子,好像就是他救了憐兒吧,當時在后天之境就能干掉先天高手,他要么就是身懷絕世功法,要么就是身具某種隱性靈體……不過想來,還是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贝丝?,一位長相頗為英俊的中年人面前白霧繚繞,而透過那白霧,他此刻所看到的景象,赫然是凌云跟那黑衣青年戰(zhàn)斗的場面。這位站在主殿中央的英俊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赤丹門的掌門人喬玄。
與此同時,其他山門主殿中。
“沒想到巽門這次也是撿到寶了,這第五人從目前看來,可不是單單只是個笑話而已……”那六位長老此刻也在通過不同的手段觀看凌云戰(zhàn)斗的場面,此刻,若再讓他們來評價一下凌云此子以及巽門的這次選擇,他們定然不會像以前那樣不屑一顧了。
到底是絕世功法,還是某種隱性靈體,不只是赤丹門掌門會選擇后者,就連其他諸位長老也不例外。在這片土地上,他們寧愿相信逆天的隱性靈體存在,也不會相信有絕世功法的存在。
至于原因,這或許只有各大門派少數(shù)高層才知道:這片土地是被遺忘的,在史上有數(shù)千年的歷史是空白的,至于絕世功法,呵呵,你想都別想,沒有創(chuàng)造絕世功法的人,哪來的絕世功法……
自凌云爆發(fā)出這驚人心魄的氣勢之后,他的拳速跟力度也直接有了近十倍的提升。若是剛剛那黑衣青年還能憑自己更高一層的修為來抵擋一二,那么現(xiàn)在,他完全是處于被動挨打的狀態(tài)。
少年現(xiàn)在的拳路詭異無比,就連在遠處觀戰(zhàn)的赤丹門掌門跟其他幾大長老都無法預測出他的下一拳會打哪,更不用說只有凝氣七層的李平了。此刻,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根本看不出還有完好的地方。之所以他還堅持著,無非是他不想承認自己連個剛入先天境的少年都打不過。
“小子,我就不信你還能堅持很久!”一句斷斷續(xù)續(xù)的話從李平滿口鮮血的嘴里吐了出來。
“嘿嘿,你又能堅持多久!”凌云冷笑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