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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八點,酒吧還沒有正式開始營業(yè),頭燈的燈光都是柔和的,此時,店里的服務(wù)生正在靜靜地收拾著桌椅,調(diào)試音響。
吧臺前,兩杯褐色酒液陪伴著高腳椅上坐著的兩個女人。
“方欣,最近怎么樣?”徐丹剛在路上碰見方欣,便把她帶到自己管理的這家酒吧來小聚,自從澳門那一夜,兩人也有些時日沒有見面了。
昏黃燈光下,方欣的側(cè)臉落寞而孤寂,那長長的眼睫微垂著,看不清里面的情緒,她纖細的指尖輕觸著那冰涼的杯壁,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卻是一口酒都沒有渴。
“嗯,都挺好的。”方欣避重就輕。
徐丹也算是有一些閱歷的女人,跟方欣的認識在很早以前,那時方欣還在念書,兼職在她的酒吧打工。
方欣的踏實與刻苦,是徐丹所欣賞的。她知道方欣其實并不太愛說話,尤其是面對陌生的人,后來兩人漸漸熟識,她才對方欣的情況有了些了解。
這會聽著她這樣說,再瞧她一臉頹喪的表情,徐丹也大概有幾分了然,方欣過得并不好。
“方欣,有什么困難盡管說?!毙斓ぽp碰了下她的杯子,嘴角的笑異常寬容。
一句話,道出了兩人深厚的情誼,不需要過多的詢問與解釋,那份堅定的支持力量令方欣的心動容,她感覺到鼻間酸酸的。
方欣綻開一抹微笑,舉起酒杯到唇邊,卻是剎那,腦海里就想到了蔣立哲,想到那一晚自己的醉酒失態(tài)。
心口有些收緊,假若那一晚不是自己喝醉了,是不是現(xiàn)在就不會丟了份工作?
頭又開始疼了。
“怎么了?”徐丹見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疑惑的開口。
“沒什么,干了?!狈叫浪﹂_那些煩人的思緒,仰頭一飲而盡。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徐丹低頭取過包里的手機,邊道:“方欣,你那電話是怎么回事,有時打半天都沒法接通。”
酒精有些上頭,方欣撫了撫額,收拾起一些清明,道:“是嗎?可能是被摔過幾次,信號時強時弱的,我看看?!?br/>
方欣轉(zhuǎn)身去尋自己的包,要翻出手機,哪知翻了好半天都沒有。
“怎么了?忘帶手機出門了?”徐丹問道。
“不會啊,我明明記得帶了的?!狈叫栗酒鹆嗣夹?,一邊繼續(xù)翻找,一邊在努力回憶著。
“是落在辦公室了?”
方欣一愣,視線瞥過一旁的紙箱,剛在公司里打包的時候,她很確定已經(jīng)檢查過一遍,是不會有遺漏的。
在包里又翻了一翻,真的是沒有,繼而連紙箱也翻了一遍,連個手機影子都尋不到。
徐丹見她這著急的樣子,忙起身跟她一起找了起來,“你今天除了呆在辦公室,還去哪沒?會不會是落在別的地方了?”
別的地方?方欣只覺太陽穴猛地一跳,她今天一早就出門去還領(lǐng)帶了,除此之外,哪都沒有去。
再看了下包包,都是完好的,沒有被割裂的痕跡,證明沒有被扒手光顧,那會是在哪呢?
一個可能性一閃而過,不會是落在蔣立哲家了吧?
“方欣?”徐丹一抬頭就見方欣慘白著一張臉,一雙眼睛里都是驚疑不定,她嚇了一跳,喚她幾聲都沒有反應(yīng),“是不是哪不舒服,臉色這么難看?!?br/>
“沒,沒事?!狈叫烂懔σ恍?,心里卻不斷對自己說,不要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