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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化妝媽媽3d 可林項天自

    可林項天自己也沒往上爬,只是冷漠的問了一句,“你知道老頭子在哪?”

    “師父?”刀疤男詫異了一句,見林項天沒說話,他這才繼續(xù)說,“你開什么玩笑,師父不是死了么?尸體就在棺材里,不信的話,你拉我上去,我打開給你看!”

    林項天聞言,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一把將秦瑤推開,用力一撐洞口的邊緣,就上來了,末了還回手拉了那個刀疤男一把。

    這次我真是嚇的不輕,見人都上來了,我反而是有些腿軟了,秦瑤還坐在一邊的地上哭,但她已經(jīng)不尋死了,只是偶爾怨恨的瞪林項天一眼。

    刀疤男是這陰樓的主人,有他做人質(zhì),外面那些人倒也沒敢把我們怎樣,出了這鬼地方,秦瑤就自己開車離開了,我和林項天帶那個刀疤男到三輪車附近,林項天就放人了。

    林項天說不想回四號樓,我把他帶到了我的出租屋。

    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場夢,直到回家,我也還有些回不過神。

    心不在焉的給林項天的胳膊包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你們說的密卷到底是什么?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要?”

    “你想知道?”林項天抬手推了一下眼鏡框,并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只是有點好奇?!蔽倚奶摰目戳肆猪椞煲谎?,其實心里就是很想知道,這密卷,吳國棟和曹一山想得到,林項天和刀疤男也想得到,趙北走還為這東西搭上了性命,而且密卷和四號樓應(yīng)該有什么關(guān)系吧?

    聞聽我有些勉強的回答,林項天突然起身,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張黃符,走到周秀秀的泥人兒前,抬手啪的一聲,將黃符貼到了泥人兒的頭上,這才回過身來看著我,說,“是生死經(jīng),據(jù)說可以讓人生而不死,死而復(fù)生,分為上下兩卷,生卷在陰樓的主人手里,死卷在我手里?!?br/>
    “真有這么神?”我狐疑的看著林項天,并不是很信,現(xiàn)在社會如此發(fā)達都做不到生而不死,就更別說死而復(fù)生了。

    林項天卻是不屑的搖了搖頭,說,“四號樓是個悲劇,生死經(jīng)是個謊言,相信的人都是傻瓜?!?br/>
    林項天手里有生死經(jīng),他都不信,我就更沒必要信了,轉(zhuǎn)而問他,“那現(xiàn)在怎么辦?四號樓的事,你找到解決辦法了嗎?”

    林項天卻沒有回答我,而是伸手掀開衣服,從腰上抽出了一本破書,微微一笑,說,“四號樓的事,我來解決,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br/>
    這個人很少笑的,我詫異的反問他,“你拿的什么?”

    “陰樓偷來的生卷?!绷猪椞爝@話說的漫不經(jīng)心。

    “啥?”我頓時一愣,立刻問他,“你得手了?”

    怪不得趙北走會突然逼問林項天密卷在什么地方,而不相信刀疤男可以給他密卷,因為陰樓的密卷已經(jīng)被盜了,不過這件事兒,刀疤男似乎還不知道。

    見我直愣愣的看著他手里的破書,林項天突然問我,“你想不想要這密卷?”

    “額我又不懂這個,我要來做什么?”我支支吾吾的回了一句,心里有些癢癢。

    要是不可能的,這玩意兒是林項天他們門派里的寶貝,就算爭來奪取,也是陰陽樓師兄弟之間的事兒,他怎么可能隨便給外人?不過,我倒是想看看那是個什么玩意兒。

    林項天卻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根本就沒猶豫,直接一抬手就把那本破書扔給了我。

    我條件反射的伸手接了一把,定睛一看,不禁愣住了,這書看上去有點眼熟呢

    狐疑著,我側(cè)頭看向了床頭那本林項天花五塊錢從地攤上買的破書,這兩本書居然很像,一本養(yǎng)鬼之法,一本渡活之經(jīng)。

    這兩本書名字還能不能再土鱉一點?還有這五分錢的渣封面是怎么回事兒?書名也都寫的歪歪扭扭的,里面的紙張質(zhì)地也是劣等次品,這玩意兒能是生死經(jīng)的上下卷?看上去確實像是大街上的地攤兒貨。

    我這正奇怪著,林項天繞到我身后,突然抬手搭住了我的肩膀,低聲說,“我說過了,既然你相信我,大可以相信的徹底一點,雖然有很多事我一直瞞著你不能說,可我一直是信任你的,生死經(jīng)放在你這,我也放心。”

    這是夠信任的,外面那么多人想得到這生死經(jīng),搶的頭破血流的,他居然把下卷就這么隨隨便便的扔我這兒了?

    林項天搭著我肩膀的手有些重,話說完了,他也沒有拿開的意思,似乎是在猶豫什么。

    我莫名其妙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打趣兒的說,“你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那下卷我是看過,但啥都沒記住啊!”

    林項天卻沒半分開玩笑的意思,冷聲說,“李航,如果明天我死了,你就把生死經(jīng)燒掉?!?br/>
    “?。磕銥槭裁磿腊??如果你是怕四號樓出事兒,你死了,那我也”我正想說,我也活不成啊。

    可話還沒說完,林項天手下用力直接把我推到了床上,我這是一點兒防備都沒有,臉朝下就趴那兒了,后半句話也給摔沒了。

    “這生死經(jīng)上卷是我從老頭子的懸棺里盜出來的,但懸棺是空的,沒有尸體,我懷疑他還活著,或者是復(fù)活了?”林項天上前,壓著我后肩,自顧自的說著,并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

    “那,那關(guān)我什么事兒???你先放開我”我有些莫名其妙,心說我又不是什么老頭子。

    林項天卻根本就不理會我的抗議,繼續(xù)說,“除了生死經(jīng)的上卷,我還拿到了這個?!?br/>
    聞言,我擰著脖子回頭看了一眼,在林項天手里拿著一根比針稍微粗點的釘子,一指長短,慘白的色澤有些奇怪。

    “這是什么?”我頓時一愣,一種不妙的預(yù)感漫上心頭。

    “佛骨打磨的鎖魂釘?!绷猪椞炖渎暬亓宋乙痪?,但這也是我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他把那根鎖魂釘刺進了我后腰的脊椎里,當(dāng)時我就痛的昏過去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那兩本被稱為是生死經(jīng)的破書端端正正的擺在我床頭,林項天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

    從床上爬起來,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好像沒啥事兒,除了骨頭有點兒疼,皮都沒破,這讓我對昨晚最后的記憶產(chǎn)生了些許的質(zhì)疑。

    當(dāng)時我給林項天打了電話,但那邊是關(guān)機狀態(tài),我去了四號樓,404開門的是啞巴,林項天不在,這人怎么還跑沒影了?

    我不放心,最后還是去醫(yī)院照了個片兒,結(jié)果讓醫(yī)生和我都很震驚,在我后腰的脊椎骨上確實多了東西,從片兒上看,就是昨晚林項天拿給我看的那根鎖魂釘貫穿了我的脊椎骨。

    不過我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明顯的傷痕,那醫(yī)生也覺得奇怪,還以為是我自己的骨頭長畸形了,問我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其實除了有點兒腰疼,我也沒啥特別的感覺,就搖了搖頭,然后離開醫(yī)院去倉庫了。

    今晚應(yīng)該是四號樓的最后一次快遞了,我也沒啥心情想什么鎖魂釘了,只希望林項天真的有辦法解決問題,不要出岔子才好。

    可八點打開倉庫的時候,今晚這倉庫里是空的,沒有包裹。

    我又給林項天打了電話,還是打不通,到四號樓也沒有找到林項天,這四號樓倒是偶爾有人進出,好像恢復(fù)了正常,可啞巴那邊林項天還是不在,我只好硬著頭皮去604了,那個假的周秀秀倒是給我開門了。

    聞聽我是在找林項天,這女鬼冷笑一聲,說,“不用找了,他已經(jīng)走了。”

    “走了?那四號樓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我不禁一愣。

    “四號樓是沒事了,不過”這女鬼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我,話說一半,不說了。

    “不過什么?”我皺眉問。

    那女鬼沉默了一下,繼續(xù)說,“林項天盜了陰樓的密卷,對方狗急跳墻,應(yīng)該是毀了所有的定魂娃娃,四號樓的鬼,都逃走了?!?br/>
    想起那晚被我摔碎的陳碩的定魂娃娃,我頓時一驚,又確定了一遍,“都逃走了?那這里的人是不是和陳碩一樣,都活不長了?”

    那個假的周秀秀有些不耐煩了,“都說過了,四號樓已經(jīng)沒事了,這里的人不會死,陳碩也不會短命了,現(xiàn)在唯一的差錯只是放跑了二十多個野鬼而已。”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女人,不知道她的話有幾分能信,可四號樓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林項天也確實不見了。

    那晚我過的提心吊膽的,一夜沒睡,直到第二天天亮,我這才又跑了趟四號樓,這棟樓里似乎并沒有出什么大事兒,人人都和往常一樣,我也沒死,想來這邊的事兒是解決了。

    可林項天一直沒有回來,他是如何解決四號樓問題的,我也沒看到,反正后來我又去了趟北山的陰樓,那邊的地下室里一個人都沒有了,掛著懸棺的那個倉庫失火,棺材燒的渣兒都沒剩。

    在外面繞了一大圈,中午我才回到出租屋,卻從門縫里拿到了一封信,是林項天留給我的。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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