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深,你認真回答我。”沈沛一把揪住眼前人的衣服,眼神帶了一股子執(zhí)拗。
陸云深被勒的喘不過氣,好不容易將胸前的手掰開,一巴掌揮過去。
“你有病,你才有??!”
“沈沛,你特么才是個精神?。 ?br/>
沈沛聞聲大笑,“我就是有病,我這病還病入膏肓了,怎么,你不知道?”
“滾開?!标懺粕町敿崔D身去開車門,從車里下來。
沈沛緊隨其后,卻依舊抓著精神病的問題不肯放手。
最后,逼得無奈了,陸云深一腳踹過去,將人小腿肚踢得一片紫青。
沈沛消停了。
嘴上罵罵咧咧,“陸云深,你可真下的去腳,老子腿差點瘸了?!?br/>
“就你這樣的,說你是精神病,老子一萬個不信!”
這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哪一點有精神病的樣子。
他這一腳,白挨了。
沈沛坐在馬路邊上,心情郁悶之極。
陸云深電話打完,扭頭,又是一腳。
沈沛條件反射的躲避,抬頭又要發(fā)作,卻發(fā)現(xiàn)這一腳力道輕了許多。
陸云深收回腳,淡淡開口,“去把你的車開出來,我的車等會有拖車公司過來取。”
“腿瘸了,老子走不動?!鄙蚺孢@會兒傲嬌了,哼哼唧唧的,不樂意起來。
陸云深頓時就笑,“那行,你在這里坐著吧,我走。”
“你怎么走?”
“打車?!标懺粕钅贸鍪謾C準備叫滴滴。
沈沛眼疾手快一把奪過,恨恨不已,“你就是個沒良心的!”
他都這樣了,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就算是個男人,那也是需要關心的好嗎!
“陸云深,你一點都不關心我?!?br/>
“你對你男朋友這么差,就你這惡劣的行為和態(tài)度,除了我,你都找不到愛人!”
“你要是沒有我,準一輩子打光棍?!?br/>
……
陸云深站在路旁樹底下,耳邊嗡嗡聲不斷,有些吵,有些鬧,沈沛的話一字不漏的傳進他耳朵里。
聽完,不由得笑了。
“我有說過結婚嗎!”
“你——”沈沛一噎,氣的胸腔起伏更大。
陸云深卻忽然軟了語調(diào),“行了,鑰匙給我,我去開車?!?br/>
“不給。”沈沛撇過頭。
“我來第六醫(yī)院看人,”陸云深一頓,又說:“姚曉語在這里?!?br/>
這算是解釋了。
沈沛找著了臺階,順勢而下,鑰匙扔過去。
笑容大大的在臉上綻放出來,“早說不就好了。”
姚曉語在精神病院里?這一點,他還真是沒想到。
……
陸云深送完沈沛再回家,已經(jīng)是夜深了。
開門進屋的瞬間,卻被客廳里一道身影給嚇到。
他打開燈一看,發(fā)現(xiàn)是陸嘉行,忍不住說:“爸,您大晚上坐這里干什么人嚇人,嚇死人的?!?br/>
“你不做虧心事,還怕我嚇你?”陸嘉行轉身去看,望著兒子的面容,眉毛擰成一股繩。
他想起這段時間的事情,忍不住就問:“你最近都在干什么!老子三天沒管你,你就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最近神出鬼沒的,做鬼去了?”
陸云深走到飯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清水,一邊喝一邊笑,“爸,您才是大忙人,小暖那邊夠你忙活了,你還有時間管我了?”
“有這么和你老子說話的!”陸嘉行頓時來氣,“別以為你比乖寶年長幾歲就可以無法無天了,老子活著一天,你就是我兒子,兒子聽老子的,天經(jīng)地義!”
“嗯,我挺聽話的?!标懺粕铧c點頭。
一副我很乖的模樣,讓陸二爺渾身氣沒出發(fā)泄。
他怎么就養(yǎng)出了一只狐貍來,看著溫溫無害的,怎么就這么難搞?
“你這性子,換個老子誰都受不了。”陸嘉行忽然笑道,脾氣一瞬消失,“不過和我胃口。”
陸云深也跟著笑,親自端著一杯溫水走過去,放進陸嘉行手中。
往邊上一坐,才開口問:“爸有什么事情?今天下午不是小暖回來了嗎?她人呢,在樓上睡覺?”
陸嘉行臉色一瞬難看,哼唧著,“走了?!?br/>
“顧靖霆帶走了?”陸云深挺意外的。
人都在家里了還能被帶走,顧靖霆手段倒是了得。
陸嘉行卻搖頭,一臉表示懵逼,“是思顏,那孩子一個電話,乖寶屁顛兒屁顛兒就去了,真是想不明白,幾個破代碼而已,至于這么上心嗎!”
陸云深憋住笑意,沒敢開口。
得了,他爸連外甥女的醋也吃起來了。
噢不,還有編程代碼的醋。
“今天下午說起來訂婚宴,準備大家一起做幾套西裝,你有空聯(lián)系下顧靖霆,他那個定制的師傅不錯?!罢f完,陸嘉行起身上樓。
*
慕暖跟著藍思顏一起打了一晚上的代碼編程游戲,第二天,又隨著小團隊幾人,練了一整天。
最后結束時,整個人快虛脫了。
“我要回去休息了,好累?!蹦脚嘀嵬吹母觳玻行┨Р黄饋?。
話音剛落,邊上云子安就嚷嚷著要去吃火鍋和燒烤。
“累了一天,就該吃頓好的犒勞犒勞,回寢室干嘛呀,咱一起去嗨起來?!?br/>
云子安現(xiàn)在看慕暖特順眼,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比賽爭執(zhí)被罵突然就腦子通了,如今再看自己的小伙伴,怎么看怎么舒服。
慕暖這個姑娘啊,忒好了。
“人長得好,性格好,成績也好,關鍵是陪我做編程也好?!痹谱影餐脚?,一臉深情款款,“慕暖妹妹,你要是沒有男朋友該多好啊!”
慕暖一個激靈,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她避開云子安的眼神,莫名惡寒,“你別這么看著我,怪……”惡心的。
“別開玩笑,暖暖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子。”林少謙打完電話回來,聽到自己兄弟這么一茬,忍不住皺眉。
話一說完,褚良修更是一記冷眼看過來,“說話得負責,流氓話少說?!?br/>
“不是一直就這樣沒臉沒皮的嗎!”藍思顏最后補刀。
說完,牽著慕暖的手先一步走出去.
緊接著就是林少謙和褚良修,兩人很是默契的沒有搭理身后人.
云子安看著就這么走光的一群人,孤零零站在房間里,欲哭無淚.
“我就開個玩笑而已啊……”
最后哦,林少謙開口有事直接離開了,褚良修直言要回實驗室,叫了外賣走人。
云子安想跟著一起,但是被藍思顏拒絕了。
“你一個大男生跟著我們兩個女生,像什么樣子,既然大家都走了,聚會取消,散了?!彼{思顏挽著慕暖,準備回學校。
三人雖然同路,但是藍思顏和慕暖走的親密,硬是將云子安隔絕在外,如同路人空氣一般。
回到學校,慕暖實在吃不消,就叫了外賣。
“幫我也叫一個,我和你一起回去?!彼{思顏接過慕暖手中的筆記本,自己拎了倆。
態(tài)度果斷堅決,手速快,力氣大,慢慢的男友力爆滿。
慕暖幾次想自己拿,被藍思顏推開了。
“你身體還沒好全,別太累?!?br/>
“???誰說的,我都好了?!蹦脚@訝的。
藍思顏卻一本正經(jīng),“二舅和二表哥交代的,讓我在學校多照顧你。”
說完,藍思顏忍不住湊過去,“你身體什么時候這么弱了?是不是那件事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慕暖心虛之極,不敢爭辯了。
找了合適的借口擋回去,之后乖乖的任由藍思顏搓圓捏扁。
寢室里,兩人一起吃了外賣,之后就是一個看書一個看電腦,各自安靜又和諧。
晚上快九點的時候,李琴清回來了。
手上三四個袋子,個個里面塞滿了吃的,香氣四溢。
她拿著這幾袋子的烤串兒放在桌子上,語氣十分驚喜,“你們快來吃烤串兒,想想的男朋友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