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嘛,仗勢欺人?”
肖雨聞聲而來,擋在陶夭夭面前為她打抱不平,“如果自己有本事,那就把紀少搶過去啊,沒本事少在這里亂吠?!?br/>
楚恬臉色鐵青,惱火之余被懟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你……”然后狠狠掐協(xié)紀景澈的胳膊,“你倒是說一句話啊,看著我被欺負?!?br/>
“行行行,我管,那個誰,她們選的這些衣服我都要了,包起來。”他指著肖雨手里的那些衣服,拿出黑卡遞給服務員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故意的。
“我們看上的,憑什么讓給你們,別太過分了!”肖雨也拿出了自己的卡。
服務員刷卡的時候,卡里竟然刷不出錢來,肖雨臉都黑了,“這不可能,換一張?!?br/>
“不是,你搞什么,別告訴我你卡里的錢拿去包養(yǎng)小白臉了?!碧肇藏矇旱土寺曇?,臉上臊紅難當。
“我怎么知道,難道是我爸把我的卡給停了?”
楚恬冷冷嗤笑著,憋屈了這么久終于出了一口惡氣自然得意,“喂,買不起就不要來這種店,你丟人不要緊,可別丟了表哥的臉?!?br/>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陶夭夭忍了就是了,“你們喜歡,那我就讓給你們好了?!?br/>
紀景澈邁著長腿攔住她們的去路,揚起一條拆了吊牌的裙子笑道,“走之前把這條給付了?!?br/>
“我們拿的時候明明是好的,你故意的是不是?”陶夭夭拿著裙子甩到他懷里,恨不得揚起巴掌印在他那張欠抽的臉,紀家的男人怎么一個比一個可惡。
果然,紳士這種東西是要靠對比的。
店門外。
“少爺,您不去幫幫陶小姐?”司塵忍不住開口,跟了一路,難道只是為了干看著?
他家少爺什么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紀景軒鳳眸微瞇,“怎么,你想去英雄救美?”
這話聽著**味那么濃,司塵乖乖閉嘴不敢吱聲。
這會兒子陶夭夭的處境可尷尬了,紀景澈擺明了刁難不讓她走,他坐在貴賓區(qū),翹著二郎腿嘲諷,“我二哥不喜歡的人,我也不喜歡,識趣的話主動解除婚約?!?br/>
只要她服個軟,這筆錢他或許可以幫她出,要不然……
“小弟弟,話別說太滿了,你怎么知道你二哥不喜歡我?!彼贸鍪謾C,一副要喊救兵的樣子,紀景澈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你干嘛?”
“沒干嘛啊,給阿軒打個電話而已?!?br/>
紀景澈嘴角一抽,這女人竟然叫得那么親昵,二哥那么完美的人怎么可能被她染指?
“紀景澈,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哪里都有你。”倏地,一個陰森醇厚的男音響起,紀景澈剛伸出去的手驀然停頓在半空中。
男人邁步而來,不止是紀景澈傻了,陶夭夭也不禁看呆了,這男人,好帥!
“還不過來?”
他墨眉微挑,冷冽的目光淡淡落在她纖瘦的身影上,陶夭夭馬上會意,屁顛屁顛小跑到他身邊,甚至還不怕死的摟住他的胳膊,“阿軒,你來了……”
二哥可是不與任何女人觸碰的,這個女人竟然沒有被扔出去!
“阿軒,特意接我嗎?”
他沒有反駁,陶夭夭自然當他默認了,難得的機會秀恩愛她才不會放過。
紀景軒陰鷙的冷眸沒有什么情緒,淡漠反問,“我再不來,你準備去局里蹲幾天?”
“我……”她被懟得一時語塞。
“二哥,你和她……”
“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敢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了?!?br/>
他一個冷眼掃過去,震懾力十足,紀景澈馬上慫得低下了頭,委屈得像個孩子似的,“二哥,我錯了,別對人家那么兇嘛。”
“還不走?”他淡淡掃了她一眼,邁著長腿大步離去。
陶夭夭當著所有人的面一路小跑追出去,“姐妹們,今天就撤了,回聊。阿軒,你等等我,我們一起回家。”
“不許這樣叫我。”上了車,紀景軒冷聲打斷她的聒噪,眉宇陰沉,一臉不耐煩。
陶夭夭一雙眼睛水汪汪瞅著他,故作委屈“我們可是未婚夫妻,不應該叫親密一些嗎……”
再說了,明明是他默許的。
“不要對我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做好自己的本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他不是一個木頭,這個女人對他的小心思從來都不加掩飾。
陶夭夭撇嘴,堵著耳朵埋怨,“好了好了,說那么多也不嫌啰嗦,誰會對一個三十歲的老男人心存幻想?!?br/>
“老男人?”紀景軒的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瞳仁看起來非常重,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才三十歲,在她眼里已經(jīng)是老男人了?
陶夭夭一個冷顫回神,訕笑反口,“呃……不是,阿軒英明神武氣宇軒昂,我幻想天天幻想……”
肄夜,陶夭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腦子的懊悔腸子都悔青了。
完蛋,紀景軒肯定恨死她了。
“不行,我可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才行。”她打定主意,裹著浴巾躡手躡腳溜進了紀景軒的臥室。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陶夭夭竊喜,二話不說鉆進了被子里,此刻她的心激動得快跳出來了。
紀景軒生性敏感,被子里有人他第一秒察覺到了,被子一掀,陶夭夭直徑被他扔下了床,“今天諷刺我是老男人,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爬上我的床,就那么等不及了?”
他俯身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冷漠鎖定她的黑眸陰沉透亮,仿佛可以洞察人心。
“我就知道你生氣了,難怪不理我,我是來道歉的,你別罵我。”陶夭夭努嘴服軟,他越是用力她的秀眉緊蹙。
一雙靈動的眼睛倒映著他清澈的影子,紀景軒喉嚨一緊,松開手,“大半夜的溜到我的房間道歉?”
“當然……不是了?!?br/>
陶夭夭拉慫著腦袋,幽怨的眼神透著委屈,坐在地板上不忘伸手勾勾他的衣角,“這么大的房間,還黑漆漆的,我一個人害怕?!?br/>
“害怕就別睡了?!彼恢皇职阉嗔似饋?,像拎小雞似的扔在門口,“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賣萌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