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流沙老王八蛋,你到底還是放我出來了......你要是再不放......咕嘟......”
天殘老頭的罵聲戛然而止,他長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爆了出來,披散的頭發(fā),破爛的衣服都沒空去管了,直接就被眼前這一幕給震住了。
“靠......老子一定是在做夢,是的,一定是在做夢。沒聽說域主還會做夢的,對面這幾個家伙怎么越看越像我徒弟???唔......”
卻見這老頭越說越瘋,說的眼淚都掉了下來,再然后直接就老淚縱橫,竟然直接坐在虛空中嚎啕大哭了起來。
“師父,弟子不孝,回來晚了......”
“師父,徒兒想你??!”
“師父......”
天殘越哭越厲害,不知道哭了多久,忽然間他身體一顫,他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氣息,那氣息就在他的身后,和他靠的很近很近。
天殘老頭整個人都僵硬住了,渾身一顫。
然后,一雙手輕輕的從他背后抱住了他。還是那有些微涼的身體,還是那熟悉的味道,他不敢回頭。
天殘老頭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然后只絕世那雙手想把他身體給轉(zhuǎn)過來。
“不.......我,我我我.......我還沒洗頭......還沒洗澡......我衣服都還是臟的......”
幾個徒弟一個個都面帶著微笑,瞧瞧的退開,隱沒入虛空。
可是任由天殘老頭怎么說,他背后的那個人還是強硬的把他給轉(zhuǎn)了過來。
在這一瞬間,時間仿佛定格,天殘老頭身體無法抑制的顫抖著,還是那張熟悉的面孔,還是那不變的容顏,那個他了千萬年的人,那個他曾多次都不敢再抱有希望的人。
“你老了......真丑......”
夜姬在微笑著,眼眶里也早已經(jīng)紅了。
在她話一出口的瞬間,天殘老頭再次涕淚橫流,忙失聲道:“夜兒.......夜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抑滥阋欢]死。都怪我......都怪我沒本事......”
遠處的虛空中,好幾雙眼睛都在瞅著這一幕,天空的浮云中都露出了小臉。而被天殘老頭一把漏報住的夜姬則微微翹起了小嘴,輕輕一揮手,這方空間被封死,外面所有人只覺得一堵墻擱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天青吸了吸鼻子道:“有點想哭。”
天吞重重的拍在他身上道:“廢話,我也想呢......真好啊!又回來了,師父和師娘終于又見著了?!?br/>
洛天飛臉色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而后深深的點頭道:“是啊!三妹怎么還沒回來,一個英皇家族而已,怎么還要這么久?”
“來了來了......大師兄,就是話多,我這不是來了么?”
厲飛煙到了,結果啥也看不見,那里空間被封禁,她呆愣愣的問道:“師父吶,師娘他們......我要看我要看......”
洛天飛沒好氣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道:“別鬧,師父和師娘太久沒見了,讓他們單獨待會兒。”
厲飛煙心里癢癢,最終實在沒辦法了,就道:“那小師弟呢?還沒回來啊?你們真的就把小師弟一個人丟在那里和流沙打架?”
方無名哭笑不得道:“三姐,有小師弟那手段還需要我們干嘛???除了流沙之外,就那幾個炮灰域主,誰能擋小師弟一擊?呵......哪里打架哪有這里好看啊!你都不知道師父剛才那樣,都哭的稀里嘩啦的了......”
“砰——”
一塊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石頭,直接丟在了方無名的頭上,然后這家伙直接閉嘴。不過嘴里還念念有詞道:“師父還是那么小氣,本來就哭的稀里嘩啦的么。”
“噗噗噗——”
一大堆小石頭丟了過來,打的方無名直接抱頭鼠竄。
......
話說此刻,迷霧森林中。
不死藤上已經(jīng)串了三個域主腦袋,寒山老祖也被干掉了,只剩下一個頭顱被張凌封印,串在了不死藤上。
而此刻,天妖仙子重傷,下半身軀體已經(jīng)沒了,身上還有好幾個大洞。卻聽她喊道:“張凌且慢,白靈已是我真?zhèn)鞯茏?,今年來我都在悉心培養(yǎng),給老朽一個機會......”
張凌冷冷的朝這老嫗看了一眼,隨后說道:“人呢?”
天妖仙子大喜過望,直接恭敬的說道:“我去將她帶來,否則她還進不了這里?!?br/>
張凌冷冷說道:“好,你也可以嘗試著逃走試試,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逃出去?!?br/>
流沙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發(fā)生,他沒有動手管,因為他知道沒有必要。不管是英皇老祖還是吳永等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差了。在他看來這些人的出手對勝負來說幾乎沒有什么影響。被串在不死藤上的三個人神色驚恐,吳永更是大神威脅道:“張凌,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你動了我,中千世界那邊會有什么反應嗎?到時候至少都是星空霸主級的強者出動,你逃不掉的?!?br/>
“聒噪.......”
張凌眼神一冷,巨闕直接橫空刺出,要直接斬開吳永的頭顱,嚇的后者神魂驚顫。
“不......你瘋了?”
然而就在巨闕要斬開吳永的時候,一道青光從他的頭頂冒出,竟然生生擋住了巨闕。
青光浮現(xiàn),那是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他冷漠的看了眼張凌,然后說道:“小輩,休得放肆。”
張凌微微一愣,感情這家伙還有后招。不過他隨即冷笑道:“我就放肆了你能奈我和?不要說你就是一縷神念,就算是你本尊來了那又如何?給我斬......”
“嗯?賊子,爾敢......”
“斬——”
張凌毫無顧忌,卻見巨闕仙力沸騰,剛剛被人擋住,顯然讓巨闕很不開心,竟然有人想把自己擋下,簡直實在找死。
“噗——”
只聽一聲撕裂之音,那青光被斬成兩半,巨闕一劍劈碎了吳永的腦袋,連帶著他的神魂都沒有逃走,直接被攪碎,成了虛無。
“好好好......銀月小千世界的仙,果然這里還是藏污納垢之地,你等終將滅絕?!?br/>
“就你廢話多,滾......”
巨闕再次一掃,直接將這道青光斬開,這才讓這人影消失。
流沙淡淡的說道:“張凌,你可以無法無天,但是你別忘了,你的背后是什么。是你那個所謂的地球,我之所以沒對地球下手,是看著不語的請求,否則,你以為這么長時間過去,你所在的地球還能安好?”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張凌心里一突突,這段時間他最擔心的就是地球,自己得罪了太多人。但凡有人真的有心,終究會找到地球的位置,如果有人用地球來威脅他,那他還真就陷入了被動當中。
流沙看了看連腦袋都被劈成渣渣的吳永,隨即道:“你殺了吳永,已經(jīng)沒了退路。雖然這個人很愚蠢,但卻也不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斬殺的?!?br/>
張凌輕蔑的笑道:“哦?是嗎?中千世界就很了不得是么?把你的膽子都嚇破了,哭著喊著要給人家當看門狗?”
“張凌,你過了。”
“過你大爺,當初數(shù)次追殺我的時候,你特么連個屁都沒放,還出手把我送到了域外邪魔的領地,現(xiàn)在和我說過了,來來來,先讓我看看你這個銀月星第一強者到底是何等實力再說其它吧!”
只聽“啪”的一聲,不死藤抽在地上,上面掛著的兩顆腦袋滿是裂紋。下一刻,虛空破裂,數(shù)百個虛空洞穴出現(xiàn),有寒光照耀。而不死藤則信奉的向流沙抽去,所過之處風卷殘云,草木橫飛。
“嘭——”
“哼,一個還沒突破域主的小家伙,即便掌握再怎么高聲的暗殺技巧,也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
一巴掌,所有虛空洞穴全部碎裂,一個身影踉蹌的跌落了出來。
而不死藤也沒好歹哪里去,號稱能抽碎一顆星球的恐怖藤蔓被流沙一巴掌拍開。即便是巨闕,竟然也被一只蒼天大手一拳轟退。
流沙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fā),恐怖的力量掀翻了方圓千里內(nèi)所有的古樹,這一刻,銀月星第一強者的實力展露無遺。
“呵......半步星空霸主,怪不得這么有底氣?!?br/>
張凌微微瞇著眼睛,這流沙身上的氣勢,比之師娘還要強了一籌不止,這一刻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面對魔玄那個級別的強者。
“天龍霸體......”
隨著張凌的一聲歷喝,整個人氣勢也開始暴漲,三頭六臂加上天龍霸體,另外已經(jīng)達到了仙主后期的他,什么時候比一個半步星空霸主弱了?
“轟轟轟——”
各大城池的上方,有人以天幕揭開這一戰(zhàn)。當張凌和流沙戰(zhàn)到一起之后,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這還是人嗎,任由毀天滅地的力量拍打在身上竟然還渾然不覺,翻手一去拳竟也能擊穿星河日月,銀月星的天空被兩人打出了多個大窟窿。
迷霧森林被砸的一片狼藉,獅王城上空,兩道身影一閃而過。在城池上空兩人僅僅交手一次,而下方的獅王戰(zhàn)將就懵逼了,率領各大高手直接啟動了護城大陣。即便如此,大陣還是裂開了,被強大的沖擊力擊碎,獅王戰(zhàn)將吐血倒地。不過好在兩人在獅王城上空逗留極短,否則這座巨城算是毀了。
兩人從銀月星的一頭打到另一頭,蒼穹之上不知道被擊穿了多少個破洞。
然而張凌卻是越戰(zhàn)越興奮,這流沙域主確實厲害,雖然他肉身沒自己強,但是這人手段多變。劍戟斧鉞,秘法禁術層出不窮,每次出手都讓自己頗為束手束腳。當然,這對現(xiàn)在的張凌來說,并沒有什么特別,他正好可以借此機會來感受一下半步星空霸主的境界。
“嘭——”
流沙被張凌爆轟在地,直接砸入地面千米深,而張凌三個頭,六只胳膊“疙瘩”作響。
“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流沙,你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