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兒推著錦離回到屋內(nèi),錦離這才松了一口氣。
“方才。。。你見我可有失禮之處?”
錦離顯得有些緊張,拽著小丫頭的手忐忑地問道。
小丫頭忙急急地搖著腦袋;
“沒有的事!夫人把小姐教養(yǎng)得這樣好,小姐怎會有失禮之處!”
小丫頭忽然瞇起了眼,嗤笑道;
“倒是那些鄉(xiāng)野小妖,一見到小姐的容貌呀,便都看傻了眼!”
“我還瞧見有幾只模樣丑陋的妖怪,直盯著小姐瞧,恨不能把眼珠子都粘您身上呢!”
她說話間語氣里滿是得意。
錦離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松開了小丫頭的手。
“這么多精怪,都是來給白澤賀喜的。我只盼著莫要出錯,莫要。。。莫要丟了'夫君'的臉面才好。。?!?br/>
說到“夫君”二字時,錦離不自覺紅了臉。
小丫頭暗自嘆了一口氣,訕笑著說道;
“小姐大可放心。您那'夫君'原本可是打算丟下一眾貴客,即刻便要帶著您離開的。他可不像是會在意這些的。”
“要我看呀,他的眼里就只裝得下您一個!就算您真有什么失禮之處,只怕他也是會由著您的!”
小丫頭說得是實話??慑\離聽了,一張臉越發(fā)羞得通紅。
桑兒剛想推著錦離去床上歇歇,門外卻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這么快喜酒便喝完了?”閱寶書屋
桑兒一臉疑惑地和錦離對視了一眼。
錦離雖然隱隱覺得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想。
“出去看看”
得了吩咐,桑兒便大步朝外走。等她拉開房門看清了屋外的身影后,驚得瞬間瞪大了眼。
見小丫頭變了臉色,愣愣地杵在門口,錦離急忙出聲詢問;
“怎么了?屋外的是誰呀?”
桑兒愣了半晌后,忽然欣喜地沖著屋外的身影喊道;
“您怎么會在這里?!”
只因小丫頭的語氣聽起來實在過于欣喜,以至于錦離越發(fā)覺得這其中透著一絲詭異。
“蘇公子!侯府的人可有同您一道來的?”
小丫頭以為蘇月必定是得了錦老侯爺和周夫人的囑托,所以才會特意趕來看望。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朝屋外探著腦袋四處張望了一番。
“蘇月?!”
錦離疑惑地低聲念了一句。
“他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若真是他。。。他此時出現(xiàn)在這里,實在是過于蹊蹺了些。
“阿離在里頭罷?”
雖然他表面上是在向小丫頭詢問,可他的語氣里,聽上去卻像是十分篤定錦離就在屋內(nèi)的。
小丫頭急忙點了點頭。
“小姐就在屋內(nèi)!”
說著,小丫頭還回過身,對著錦離歡喜地喊道;
“小姐!小姐!是蘇公子!”
可此時錦離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歡喜之色。
當那月白的衣角跨過門檻時,沒來由地,錦離忽然感覺脊背上生出了一股寒意。
“阿離!”
蘇月越過桑兒身邊,直直地望向屋內(nèi)的錦離。
他眉眼彎彎,嘴角亦是高高揚起。當他看到身著大紅喜服的錦離時,眸光微動,毫不避諱地夸贊了一句;
“姿容艷麗!阿離穿著喜服的樣子可真美!”
錦離并沒有被他的夸贊給沖昏了頭腦。她警惕地看向蘇月,出聲問道;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