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桿起,小殺手初現(xiàn)鐵腕?。?4)
兩個人靠得很近,兩對眼睛之間的距離,不足兩寸,獨孤月甚至感覺到了君白衣呼出來的溫?zé)峥諝狻?br/>
君白衣沒有出聲,只是那樣咄咄地看著她的眼睛,等待著她的答案。
他問得是什么,她心知肚明,這一點,他明白得很。
“你是說我的身手嗎?!”獨孤月無辜地眨眨眼睛,“我會武功很奇怪嗎?難道說,女子不能習(xí)武?!”
君白衣突然有一種無力感,這個小東西,總有一種本事,讓他無可奈何。
對別人,他打得罵得殺得,可是她,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好。
“下次,記得要小心!”擁緊她,將袍袖遮住她小小的腦袋,君白衣輕輕地嘆了口氣,“等這件事情辦完了,我教你劍術(shù)!”
這個小東西,想來也不會聽他的話。
與其讓她乖乖躲起來,由他保護(hù),或者不如讓她變得強(qiáng)大到不需要他的保護(hù),才是真正對她的保護(hù)吧!
“好??!”
輕快答應(yīng),獨孤月毫不客氣地將他的外袍扯開些,把冰冷的小臉貼到了他溫暖的胸口。
自從那日之后,君白衣對她是越發(fā)寵溺。
起初,獨孤月只是故意示弱。
現(xiàn)在,在不知不覺之中,她似乎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習(xí)慣了這種寵溺。
隔衣感覺著她小臉的冰冷,君白衣的心里又是一疼。
沒有再多說什么,他只是越發(fā)將胳膊收緊了些,雙腿一夾,將跨下馬兒的速度又提高了幾分。
馬蹄踏過泥濘山路,濺起泥點無數(shù)。
雨霧中,白衣綠裙絞在一處,兩個人的微溫也成了如火的溫暖。
雖然這刺殺在二人的意料之中,可是對方竟然使用如此陰狠的手段,這讓君白衣和獨孤月都有些忿忿然。
一直做獵人,突然成了獵物,二人只是意難平。
燕驚云!
兩個人,同時在心底念出一個名字,語氣都有些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