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逆天而行必遭天譴?”空一嚴(yán)肅地問道,可是火瑩只是滿不在乎地冷笑道,
“空一大師,從我知道曾經(jīng)是你拆散了我哦祖奶奶的姻緣后,我就沒想過要相信你?!?br/>
空一大師只看著火瑩的身影緩緩說道,“女施主好自為之,阿彌陀佛,善哉善哉?!?br/>
聞言,火瑩微微點頭,也沒有正式向空一道別就急急忙忙地下山,雖然心里對江昱有萬分感激,可是她知道那僅僅是一種好感并非愛情,正如江昱所說她必須牢牢守住自己的愛情,好好珍惜自己的幸福。
一騎黑馬,一襲紅衣,在山間林里獨自前行。
火瑩不知道的是她已被一群人盯上,一時之間成為眾矢之的,從四面八方出來的鐵鏈拉斷了黑馬的四足,可是火瑩依然沒有看到那些人的身影,這種情形之下火瑩自知已遇仇敵,敵眾我寡,定不可起正面沖突。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本想逃進山里,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里早已經(jīng)被人埋伏,二十幾個蒙面高手完全不顧及江湖道義,招招狠毒,火瑩幾乎招架不住,完全沒有過多的精力應(yīng)對這么多人,苦笑著:呵,這就是看到前生的代價嗎?
她手中沒有艷陽只能依靠林中的樹枝,狠絕的表情再次出現(xiàn)在她曾經(jīng)淡笑的臉龐上。在道路的另一方,一群人欣賞著火瑩對付那么多人的場景,卻沒有要上前幫助的意思。
“王,需不需要我們出手?!?br/>
“不必?!蹦莻€被稱為王的人,坐在華麗的轎子中冷眼旁觀著那個紅衣女子受傷的經(jīng)過,直到那二十幾個人都在她的手上死去,他才緩緩從轎中走了出來。
他親手將火瑩抱進了他的軟轎,讓一旁的隨從震驚不已,王從來沒有抱女人的習(xí)慣,這一次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王,需要末將來嗎?”
他無聲地拒絕了手下的幫助,就那樣直直地將她抱進自己的轎子,讓她躺在自己的坐墊上,靠在自己的身上,動作溫柔地放佛不是他自己了,沉聲對外命令道,“回去?!?br/>
隨從恭敬地低下了頭,詢問道,“王,我們不是要和逍遙王會合嗎,這……”
他坐在轎子中,仔細(xì)地端詳著離他這么近的紅衣女子,雙手不自覺地?fù)嵘纤哪橆a,在看到那深深的疤痕時停住了,一臉厭惡地放下自己的手,奇怪的是沒有將她踢出轎門,還是答應(yīng)帶她回國。
在火瑩遇刺的那個山林里,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幾具尸體,一襲白衣降下和一襲紫衣從馬上降下,失望地看著這些失去的殺手。
“離,看樣子還是沒有成功。”移魂看了看地上人的呼吸才發(fā)覺無一人生還,只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秋暄離怒不可遏,“這些蠢貨,誰讓他們擅自動手的?”
“放心吧,你遲早會找到火瑩的。”頓了頓,他繼續(xù)安慰道,“也遲早會為黎兒報仇的?!?br/>
秋暄離一揮手掌,萬物為之怒吼,林中的樹木齊聲聲倒下,掩埋了一地的尸體,他一躍而起,淡紅色的罌粟花唯美妖嬈,扣住人心底的那股沖動。
在科爾沁大草原上的一個宮殿中,他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fēng)。他的名字叫做巴雅拉,是整個科爾沁草原上的王,漢名白晟軒。
“王——”一個男子恭敬地跪在他的面前,低聲說道,“那個女子性命可保,只是元氣大傷,可能會失去記憶?!?br/>
本以為王會大聲怒吼,卻不知白晟軒只是微微一笑,“什么叫可能,本王需要的是一定,一定不要讓她恢復(fù)記憶?!?br/>
“這……”
“沒聽懂本王的話嗎,本王說一定——”
聞言那名治病的男子只得給火瑩服用忘情水了,服藥之后整整幾天里,火瑩的耳邊總是會響起雄厚低沉的聲音:我是你的王,是你的天,是你的一切,你必須絕對的服從我。
幾日后,她醒了過來,第一眼見到的是他——白晟軒,第一聲聽到的也是他的聲音,
“綠萼添妝融寶炬,縞仙扶醉跨殘虹。看來豈是尋常色,濃淡由他冰雪中。。第一眼見你,你如紅梅,紅梅映雪,今后你便名為映雪。”
“王——你是我的王,是我的天,是我的一切?!庇逞┤允且灰u紅衣飄飄揚揚,她持劍而立,宛如塑像一般,面無表情,只知道遵從命令,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過去是怎樣的,更加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她的腦海中只有王,白晟軒。
映雪不明白地卻是她腦海中最深刻的顏色不是王所說的紅色,而是那種很深很深的黑色,她喜歡黑色,沒有理由。
一年后,慶云國境內(nèi)——
映雪加快行進騎馬奔至王地車攆,沉聲問道,“王,我們今日前來慶云國所為何事?”
自從入了慶云國境內(nèi)總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她似乎對慶云國有很深的感情,深到想要流淚,可是眼淚卻總是無法掉下來,心里好像也滿懷酸楚,卻不知如何從王那里得到答案。
白晟軒面對著映雪的詢問,突然皺眉,“映雪真的想知道?”
“映雪知罪?!闭f完便面無表情地退后,一大隊人馬齊齊往皇宮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