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幾天,程露再是對葉秋水不滿意,耍些小心思也沒得逞。
小郭剛開始還每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到最后居然還有些期待葉秋水和程露碰面,看著葉秋水不著痕跡的懟著程露,每天也是一件樂事。
“葉子姐,今兒程露都躲著你,看著都快樂死了?!?br/>
葉秋水今天的戲份拍完,小郭陪著她卸了妝從片場出來。
天氣炎熱,葉秋水一邊跟工作人員問好一邊走著,被小郭這一說,也跟著樂了起來。
的確,看著程露吃癟的樣子,實在是太爽。
“對了,今天真要去kTV嗎?之前傅先生吩咐過,你在這邊的一舉一動都要……”小郭有些遲疑的說道,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今天一早,就有一起拍戲的演員邀請葉秋水晚上一起聚會,不過想著傅景司對葉秋水的愛護,小郭還是不希望她去。
不過已經(jīng)拍戲一個月,每天都在高強度的拍攝,葉秋水對這種能放松的機會,早就已經(jīng)躍躍欲試,所以當聽到這個邀請,她沒有一點兒的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現(xiàn)在,聽著小郭這么問,葉秋水癟癟嘴:“去啊,都答應了。”
“可是傅先生那里……”仍是猶豫,不過小郭聲音小了不少。
葉秋水轉頭看著他,突然莞爾一笑,然后伸手將小郭的肩頭攬?。骸靶」艿埽瑳]事啦!我出去玩兒的事情,你不說,我不說,那傅先生就永遠不會知道對不對?”
“不能不說的,我答應過傅先生。”小郭被葉秋水這么一攬,臉頰開始泛紅,也露出羞澀的表情。
雖然在葉秋水身邊,袁野的指導下,小郭越來越嫻熟的做著助理的工作,可是面對葉秋水的時候,他仍然還是那個羞澀靦腆的小弟弟。
望著他可愛的小表情,葉秋水笑得更歡,臉也慢慢湊近:“弟弟,何必呢?咱們這一個月多辛苦呀,現(xiàn)在也是最熱的時候,我好不容易今天早收工。我們就出去玩玩兒不是很好嗎?有你陪著我,沒人能欺負我的,咱們的傅先生就喜歡我高興開心呀,沒事的,乖咯?!?br/>
說著,葉秋水的手捏了捏小郭的臉頰,帶著寵愛弟弟的模樣。
頓時,小郭的耳根都紅了,也不敢再去看葉秋水的臉,只得低了頭,然后雖然有些不情愿,可還是點點頭。
見狀,葉秋水笑得更可人:“真乖,走吧!咱們去放松放松?!?br/>
說著,葉秋水就帶著小郭往保姆車的方向走。
‘宮中窺’這部戲是典型的女人大戲,所以來到包廂,坐著的也大多是女演員。
大家也都是辛苦的拍攝了一個月,好不容易能休息放松,都是玩兒得很開。
平日葉秋水在外喝酒都是點到為止,今晚一高興免不了多喝了幾杯。
沒多久,她就微醺了,臉色也染上了緋色。
搶到麥克風唱了幾首歌后,葉秋水也就來到小郭縮在的角落里,她的頭有些昏沉,免不了頭靠在了小郭的肩頭。
對小郭,葉秋水就跟是和弟弟一樣的感覺,所以一直以來,對他,葉秋水都帶著幾分親昵。
然,小郭同樣也是把葉秋水當做姐姐。
看著她這樣,小郭不由的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關切的表情:“葉子姐,你喝醉了。要不要我?guī)愠鋈ネ竿笟?,里面太悶了些?!?br/>
聽著,因酒精反應有些遲鈍的葉秋水慢慢的點點頭:“好,我就是覺得有些頭暈?!?br/>
葉秋水這樣一說,小郭就趕緊扶著她起來,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就帶著她往外走。
頭腦昏沉的葉秋水身邊有小郭,她便一點兒也不擔心,半瞇著眼,就跟著他走出了包廂。
可是,一走出來,小郭的腳步就頓時停住了。
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臉上立刻露出錯愕的表情,冷汗也跟著冒了出來。
不過,正待他剛想要開口,他面前的男人卻是抬起了手,作出噓聲的動作。
趕緊閉了口,小郭扶著葉秋水,一時不知所措。
看著眼前在小郭懷里一臉安心的葉秋水,傅景司的皺了皺眉頭,然后伸手將葉秋水抱了過來。
“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會送她回酒店?!备稻八究戳搜坌」÷暤恼f道。
哪里敢有任何疑問,小郭點點頭,然后局促的作勢要走。
不過,想了想,小郭還是跟傅景司說道:“葉子姐這一個月很辛苦,今天難得早收工,就跟其他女演員出來放松放松。不過她沒有喝多少酒,還是很注意的?!?br/>
生怕傅景司生葉秋水的氣,小郭有些忐忑的說道。
點點頭,傅景司看了葉秋水一眼,并沒有再說什么。
接下來,小郭就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隨著小郭的背影消失,葉秋水慢慢的好像也覺得不對勁,半瞇著眼,她嘟囔著說道:“小郭呀,你怎么好像長高了?而且,好像也壯了一些哦。”
說著,葉秋水竟是伸出手在傅景司心口的地方按了按。
隨之,她又肯定的說:“是??!真的壯了好多?!?br/>
看著葉秋水在自個兒懷里撒嬌的模樣,傅景司的臉色卻是黑了不少。
如果不是他把她接了過來,那她這個模樣就是對著小郭了?
“哎呀,小郭怎么不走了?不走的話,要不要我們就回去?”說著,葉秋水腳步踉蹌的就要往包廂里走。
可是瞬時,她就被傅景司給拽了回來。
“想去哪里?酒還沒有喝夠?”傅景司皺著眉頭,沒好氣的說道。
一聽,一直瞇著眼的葉秋水覺得不對勁,睜開了眼,頓時眼睛就大了不少,做出了吃驚的表情:“傅景司?我沒有做夢吧?還是我喝醉了,然后做夢了?”
說著,葉秋水忍不住上了手,伸手就沖傅景司的臉去了。
然后,她使勁兒捏了捏,嘴里還念叨著:“疼嗎?你疼不疼?不疼的話我就是在做夢?!?br/>
“葉小姐,膽子不小??!不但偷偷出來喝酒,還敢這么對我?!备稻八菊f著,已經(jīng)將葉秋水的手抓住,從自己臉頰移開。
似乎還是有些不信,葉秋水眨眨眼,一直看著他:“你真的來了?可是你不是在暮城嗎?怎么突然就來這邊了?隔著好遠呢,飛機都要三個多小時,你那么忙……”
說著,葉秋水就已經(jīng)往傅景司的肩頭靠了過去,又說道:“不過,你來了我真的太開心了?!?br/>
說完,她的手已經(jīng)緊緊的抱住了傅景司。
“你來探班的感覺,真好?!?br/>
看著葉秋水就跟無尾熊似的抱著自己,傅景司有些好笑。
“是嗎?我怎么覺得,我不來才好,你玩兒得不是更高興。”傅景司說著,就已經(jīng)抱起了葉秋水,朝之前定好的包廂走去。
躺在傅景司懷里,酒醉的葉秋水別提多安心。
聽他這一說,趕緊比劃帶說:“才沒有,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最近拍戲可辛苦了,你看看,我是不是都黑了?我黑了,你會不會不喜歡?”
葉秋水喝醉了,說話也就少了很多顧忌,無拘無束了些。
可是她說到自己黑了,還是有些失落的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臉。
“有嗎?我不覺得,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br/>
“真的嗎?”
“我不說謊?!?br/>
和已經(jīng)醉醺醺的葉秋水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傅景司已經(jīng)抱著葉秋水到了旁邊另外一個包廂。
輕輕的把她放下,傅景司脫去了外套。
靠在軟坐上,葉秋水渾身軟綿綿的躺著。
時不時,她睜開眼睛看著傅景司,跟著傻呵呵的樂。
一邊給她倒水的傅景司看見了,不由的輕笑:“你樂什么呀?喝了多少,給醉成了這個樣子?!?br/>
“就幾杯啤酒而已,我是看著你心里高興嘛!”說著,葉秋水掙扎著就搖起來。
可是怎奈她現(xiàn)在手腳都已經(jīng)軟了,一個不小心,就差點掉在了地上。
還好傅景司眼疾手快,把她接?。骸懊置_的……幾杯啤酒就能把你撂倒?葉小姐,你說謊話真是不打草稿。”
嫌棄的說著,傅景司還是扶著她,小心的喂她喝水。
正巧嗓子不舒服,葉秋水就跟小奶貓似的,在傅景司懷里乖巧的喝水。
“傅先生,我們一個月沒見了,你想沒想我?”喝了水,葉秋水就繼續(xù)撒起了嬌。
也不管傅景司這會兒怎樣,她就死死的抱著他的脖子,就是不撒手。
“你必須回答,不然我就一直這樣纏著你。反正我喝多了,做什么都是可以的?!编街欤~秋水驕橫的說道。
傅景司拿著水杯,頗為無奈的低頭看著她:“還知道自己喝多了呢?葉小姐,這樣刷無賴可就沒意思了?!?br/>
“我就要……你快回答我,一個月了,你有沒有想我?!比~秋水說著,抱著他的脖子更緊了幾分:“必須回答,不然今晚我就這樣抱著你睡。反正這樣也挺舒服的,我不介意?!?br/>
“一個晚上,你不怕把我的脖子給擰斷了?”失笑,傅景司搖頭,嘴角含笑的說。
抿著嘴,葉秋水如何都不撒手:“說,到底想不想我?!?br/>
“嗯。”
“嗯什么嗯,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不想,我為什么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