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理在珠港的一個廢棄小樓里面躲著,離判死刑當(dāng)天已經(jīng)過去了十七天,在西都南邊的群山里龔理就浪費了十天,過了幾天野人的日子,從來沒做過飯的龔理認(rèn)真的學(xué)習(xí)了一次野外生存,抓個小動物什么的對他來說都是手到擒來,就連豹子都生擒活捉了一只,但是生火,做熟就太痛苦了,全是燒烤還沒調(diào)味的東西,最后吃的龔理看見燒烤完的就惡心,唯一就是自己對能力的運用大為熟練了,連用氣流組成空氣墻都得心應(yīng)手,另外從最初不到二十米才能造成致命傷害,到現(xiàn)在范圍已經(jīng)擴(kuò)大到了三十米開外,在那群山里是人類的禁區(qū),豹子、熊、老虎、狼群這些猛獸時常能見,龔理在山里是一個人都沒見到,出了那片大山,龔理晝伏夜出,每天半夜像風(fēng)一樣在國道上飛奔,讓那條國道多了一個幽靈的傳說,很多司機(jī)都看見一道幽靈在車旁一掠而過,然后就消失在茫茫夜幕中,也有的司機(jī)咬牙開到八十邁的速度去追,但是什么都沒有追到。
直到昨天龔理才抵達(dá)了深城來到了金力所說的那條河邊,在星空下從河面一掠過而,再就是花時間找到了這個藏身的地方。
現(xiàn)在對他來說是什么都沒有,上衣被打包成了包裹,里面都是龔理在大山里自制的燒烤,錢更是沒有,就連腳上的那雙鞋都已經(jīng)可以看到腳趾頭了,龔理看著自己的形象,再看看那些燒烤,實在是沒胃口,那件上衣也沒辦法穿了,都是油膩,心想出去看看,最少這邊不會有自己的通緝令,再說有問題自己可以跑啊,估計不會有人能追上自己,想到這里,龔理就向外面走去。
這地方還是挺荒僻的,西邊有個小山,東邊不遠(yuǎn)處是個村子,看珠港的錄像里面高樓林立,這里感覺還是跟北方差不多,自己躲的小樓是個三層高的的破舊廢樓,院子也荒廢了,昨晚估計也是路過,就跑進(jìn)去休息了,村口一個老太太警惕的看著他,突然大聲尖叫起來,村里各家各戶都跑出人來,幾個男人跑到村口,老太太指了指他的方向,那幾個男人就走了過來,一個為首的男人用普通話說著,并用手指著一個方向,
“你是北邊過來的吧,我們村子不歡迎你們,那邊是珠港,去那里?!?,龔理瞅了瞅他,然后就扭頭沿著鄉(xiāng)間小路走了。
大白天的龔理也不打算用能力跑路,那樣就太驚世駭俗了,就這樣走著也比普通人走的快點,一路上碰到的人無不對龔理側(cè)目以對,這身形象比丐幫還丐幫,慢慢的路兩邊有了建筑,人氣也多了起來,聽了旁邊人的對話,應(yīng)該是有早上七點多了,這時旁邊有人叫龔理,龔理一看是個很壯實的小伙子,看樣子是出來買早餐的,手里還拎著包子,那小伙子問龔理
“你是剛從北邊過來?”,龔理點著頭說是,眼睛還望著包子,那上衣包著的燒烤沒剩多少,早上從小樓出來還忘記拿了,等想起來龔理也懶得回頭去拿,主要實在不愿意聞那股味。
小伙子說
“別往前走了,再走就有警察巡邏了,要是沒有身份紙就會被遣送回去?!?,龔理一聽順桿就問
“大哥你也是北邊過來的,能給找個活干干不?!保』镒右宦牼蜆妨?,讓龔理跟他走,一邊走一邊聊,小伙子自稱小刀,其他的倒是都沒透露,主要就是問龔理,龔理不想說出真名,就化名李工,把名字顛倒了過來,說自己想過來賺錢。
兩人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來到了一片棚戶區(qū),走到一個小院跟前,小伙子推門進(jìn)去,院子里面有四個人在打撲克,還有兩個圍觀的,角落里還有個人蹲在那不知道在干點什么,一個圍觀的看見小刀,問道
“小刀,怎么才回來,他是誰?。俊?,小刀也沒搭理,直接帶著龔理進(jìn)屋了,屋里幾個人在說話,小刀進(jìn)來把包子往桌上一放,對著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叫了一聲哥,那人下巴對著龔理揚了一下問
“他是誰?”,小刀說
“他是李工,剛從那邊過來,被我碰到了?!保〉兜拇蟾缫宦?,對著龔理說
“都會點什么?”,龔理心想學(xué)校學(xué)的那點東西就算了,總共就學(xué)了一年,還是一些基礎(chǔ),不提也罷,想起金力,就答道
“會點功夫?!?,屋里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小刀的大哥笑著站了起來,說到
“都出去,看看這個小兄弟的功夫?!?,幾個人來到院子里。院子里的人都圍了過來,小刀大哥拍著龔理的肩膀,
“這邊的人隨便挑,想和誰練就跟誰練。”,龔理看了一圈,不算龔理,一共十二個人,龔理一報拳,也笑著說
“這樣你們一起上吧。”,小刀的大哥止住了笑,手指點了點,
“你們?nèi)齻€陪這個小兄弟練練?!保鹤永锶硕忌㈤_了,三個人圍住了龔理,龔理對面的那個人笑著說
“小兄弟手下留情啊”,然后就一記沖拳直奔龔理面門,龔理一伸手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后直接把人就輪了起來,另兩個人根本沒想到,直接撞翻在地,龔理把手上的人放在地上,向著小刀大哥問道
“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