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后的火鬼,也不知道到底該何去何從,隨緣的順著大路一直前行,有岔路就向右走。
賭城廣場之上,一個臨時搭建作為公爵府邸的木屋內(nèi),火云、火烈、火炎三人不時看一眼旁邊插在地面的火元素神劍,一邊商議這以后的發(fā)展。
“報!”正在分配著管轄事務(wù)的三人,突然聽到門外傳來的消息回報。
“傳!”暫理公爵領(lǐng)地職務(wù)的火云,直接中斷了商議。
“報,大人!魔力克羅西北城門附近的一個酒樓上空突然出現(xiàn)了巨龍標記!”傳令官跪地報告。
“什么!我馬上去看看!”脾氣暴躁的火烈,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坐下!你去了有什么用!好好完成主人分配給你的任務(wù),我不相信這是主人!而且就是因為我們太弱小了,此刻才幫不上主人!”火云還是比較冷靜的,壓住了火烈的暴動。
“再探!”火云見火烈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懊惱的坐下了。
傳令官領(lǐng)命退下之后,火云看著火元素神劍很久。
“兄弟們,沉住氣!此刻我們除了做好主人安排的事,什么都不要想!那怕有那么一天,我們要有實力與敵人同歸于盡!”火云平復(fù)好心情,對焦躁的兩人說到。
“在穆坭蒂國建立刺客公會好說,只是我們手上可用的兵沒有,該如何管理?”火炎平靜下來理清思路,開口問到。
“我手里有一支主人早前吩咐建立的萬人火家軍可以使用,這支隊伍雖然也遭受了事件的波及,但是軍人的忠誠讓他們大部分人都留了下來!”火云第一次將這支神秘的火家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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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坭蒂國雖然小,這萬人也不夠用,而且我們誰都沒有管理國家的經(jīng)驗!”火烈對于這隱藏的火家軍一事,沒有任何的不愉快,因為當初自己的影者和幻殺火云也都是不知道的,主人分配任務(wù)都是看其能力適不適合!
“這個可以跟卡列爾七世帝王,借三十萬軍隊幫幫忙,渡過這最艱難的時刻!畢竟穆坭蒂國是主人的一部分資產(chǎn),而且我們還會支付一大筆軍費,我相信卡列爾七世帝王很樂意幫忙!”火云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嗯!三十萬我覺得差不多,咱們是后來者,相信一定不是很受歡迎!”火炎不知匕首何時出現(xiàn)在手中,把玩著說到。
“從穆坭蒂國挑選出愿意向主人效忠的人暫時繼續(xù)留用,從中選出一人代理國家要務(wù),看他們?nèi)蘸蟮谋憩F(xiàn)如何,凡是不聽話的,全部由火炎安靜的處理掉!軍權(quán)由火烈掌握,火家軍分布到各個部隊中作為副手,空出來的位置盡量從穆坭蒂國中招募,如果不足就從火姓兒郎中挑選擔任,一切安排妥當之后先下令免除三年的賦稅,以免引起民眾的恐慌!”火云頭腦清晰的分配任務(wù)。
“主人說的屠龍者商會和那個什么銀行怎么弄?”火烈到現(xiàn)在也沒有弄懂銀行是什么意思。
“屠龍者商會在你們穩(wěn)定住穆坭蒂國的情況之后,我會找時機建立的,至于銀行事由,在主人平安渡過一年之后再說!”火云心中早已盤算好這些事由。
“等傳令兵把準確的消息送來,沒有大事后我們就開始吧!”緊緊的盯著火元素神劍說到。
火云三人此刻談話的內(nèi)容,已經(jīng)傳到了卡列爾七世耳中。
“火鬼還真是天才,連他的死忠屬下都有這種能人,看來他能走到今天,憑借的不全是運氣!”卡列爾七世聽完密探出來的魔法消息后,心生佩服的贊嘆到。
“王上,我們要不要借兵給他們?”卡列爾七世身旁的一個黑衣人出聲詢問。
“此人今日竟然能逃過整個大陸的追殺,想必不是有我們不知道的逆天能力,就是有家族的保護!魔力克羅城都賞賜給他了,借三十萬軍隊有何不可,何況對方還說會有豐厚的回報!”卡列爾七世語重心長的說到。
“陛下英明!無論是那種可能,都不容小視,此時與他示好,相信他將來有所作為之后必須要還陛下這份份恩情!”黑衣人也是很贊同卡列爾七世的想法。
半年之后!
找尋火鬼的人基本消失,大部分的勢力都選擇盯住火鬼的屬下火云三人,知道火鬼一旦安穩(wěn)下來一定會先聯(lián)系他們。
此時行至魔劍帝國領(lǐng)地邊緣的火鬼,已經(jīng)山窮水盡。
原因很簡單,火鬼不敢使用自己的任何異于常人的能力,只能按照羅博科的能力行事和為人,以免被有人心人察覺。
火鬼確實有好幾次想要偷偷留下標記,通知火云三人來幫助自己,可是火鬼知道找尋不見自己的人,此事一定把火云等人的行事盯的死死地,就等著自己上鉤。
“馬德!就在這里發(fā)展了,反正也沒人再找尋自己了!廢物!除了喝酒什么也不會!”火鬼暗道,同時也恨羅博科這個衰人,年紀輕輕什么也不干,就知道喝酒,幾乎完全敗光了家產(chǎn)才被分身說動。
自己一路之上為了扮演好羅博科,不知道爛醉如泥過多少次了,為數(shù)不多的錢財連丟帶買酒加被偷此時已經(jīng)身無分文了。
其實火鬼忘了一件事,要不羅博科這樣,他又怎么會孑然一身,自己又怎么有機會用他的身份逃命。
火鬼把手中酒壺最后殘存的一點酒,一仰頭全部灌入口中后,腳下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哎呀!”一聲嬌鶯鶯脆嘀嘀的少女驚呼聲傳來。
本就頭昏腦漲的火鬼,根本無心理會,直接昏睡了過去。
火鬼剛被大腦中的刺痛疼醒,口干舌燥的他看都沒看是誰端了一碗水在眼前,直接一把搶過來一飲而盡。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火鬼順手將碗扔在床上,閉眼享受著這半年以來第一次有人伺候的舒爽,飄飄然的說了一句話。
“怎么醒了還是胡話!甜甜,你救回來的該不是個傻子吧!”一個中年老者的聲音,傳入了火鬼的耳朵。
火鬼一下子驚醒,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緊緊的盯著眼前兩人。
床前的兩人是一老一少,老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模樣,一臉的忠厚慈祥,一身樸素帶有補丁的長衫將稍微有些佝僂的身形遮擋。
少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妙齡少女,圓圓的小臉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