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傲修殺掉月狼以來已經過了一載零六月之久。
比較令人值得欣慰的事就是自從傲修殺掉月狼之后,再也沒有獨狼殿的人的追殺了。
而傲修一直惴惴不安,獨狼殿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除非目標已經死亡。
傲修在獨狼殿曾近擔任高級干部,所以內部情況一直都很了解。
就算是天涯海角,獨狼殿的人都會趕盡殺絕。
雖不知獨狼殿為何不再追殺,但是這些都給了血星可以慢慢恢復的時間和精力。
血星以從襁褓中的啼哭嬰兒成為了可以緩慢行走的孩童。
雖然還是只能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但是這些都毫不阻止血星能夠分辨成人所說出的話語內容,含義。
比如,從自己的親身父親和親身母親的談話之中得知,人間其實不叫做人間,并且擁有幾個名字,因為人間被瓜分了幾塊大陸。
第一塊是妖魂大陸。第二塊是斗魂大陸。第三塊是魔魂大陸。
第四塊是仙魂大陸。
第五塊是圣魂大陸。
而這些大陸都有一個特點就是,都需要魂氣。
在人間,有一種職業(yè)叫做魂氣師,魂氣師不是人人都能當,只有在十歲或是十五歲或是二十歲整的年齡段,去一個叫做初魂檢驗的一個機關,那種機關里面擁有一種叫做,魂氣鑒定石的黑色玉石。
不知采自哪里,不過血星在蓬萊天沒少見過珍寶利器。
或許這石頭在人間是一種叫法,在蓬萊天又是另外一種叫法了。
這種通體黑色的石頭,聽傲修說在晚上可以發(fā)出一種攝人心魂的色彩,煞是迷人。
人只需將手貼近石頭,石頭便會分辨魂氣有無。
如果測驗出有魂氣,那么就可以成為魂氣師,當然那還需另外分天賦等級。
魂氣高強的人可以成為強大的魂氣師,魂氣師也是有等級劃分。
這點血星并無多關注,因為血星的等級是在這所有大陸上的任何魂氣師都要強大,那是與生俱來的強大。
在人間的一年半多的時間里,血星見過太多魂氣師。
血星看著那些人,裝模作樣的舞了一套什么狗屁動作之后才能施展魂氣,還自稱是魂氣師。
血星突然懷念起那月狼來,月狼雖魂氣不純并且不穩(wěn)定也是比這些人強幾十倍乃至幾百倍的。
當然最最懷念的還是那蓬萊天,那里面全部都是王者級并且都是強大到魂人一體的修魂者。
那些才能被稱為魂氣師,血星心中暗暗斟酌到,就算是以前在蓬萊天最瞧不起的那些修魂者也是比人間的什么魂氣師要好上幾億倍之多。
“哼~”血星鼻息輕輕喝道,又再次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出來,解析含義是,“人間真是垃圾集中營?!碑斎贿€在被自己的母親輕舞用一根布繩子輕輕拉扯害怕摔跤的血星,看起來卻是在以一種孩童的視角看待這新鮮的世界。
如此說來,也確是實話。
累了就休息,血星一屁股坐在那凳子上,雖然經過了漫長的爬行,總算是登上寶座,心中忽然燃氣一絲成就感。
現在的血星,身高不足幾十厘米,但是卻是傲氣比同齡孩子大上好幾倍,比如不喜歡被拴著,比如不喜歡被抱著,比如不喜歡在自己母親輕舞的擁抱下坐上凳子。
諸多如此,都讓傲修一種驚訝欣喜,讓輕舞有一種安慰和可愛。
因為一個一歲半的孩子在母親和父親的眼里是什么?但是血星不同,血星不管怎么說都是活了上千萬年的大妖,以前還是乾羅的粒子呢。
何等身份?
何等強大?
輕舞穿著一襲白色金繡蟬衣,顯得更加清新脫俗,好像是墮入凡間的仙子,只不過在這稍作寬敞但卻簡陋的房間內顯得像是不問世事的高人。
而傲修,那身衣服一直沒換,依然遮擋不住威嚴和穩(wěn)重之感,那衣服的鍛料看出,也是這方圓百里無人能有如此之奢華。
血星看來,自己的父母以前都應是頂頂大名之人,只是一些原因在這簡陋之居度過一生。
屋內簡陋空曠,血星其實對其無任意感想,因為血星本是粒子,生性自由,根本就不會去注意一些物質上的東西。
并且看家人也是和和睦睦相敬如賓,也是愜意。
在之前,血星本是嗜血魔神,享譽三界,神一般的大妖。
那等傳奇,早已是傳說。
不管是現在的蓬萊天,還是現在的冥界,提到嗜血魔神都無一驚訝無比,顫人心弦。
雖每日過的安安靜靜,但是血星知道,自己的命理之事神帝絕對不會放過,而現在又毫無音訊和那獨狼殿一般,都是深陷泥沼不能自拔。
那俐琦的大仇未報,血星的心上就如螻蟻般侵蝕。
說愁也愁,說靜也靜。
現在的自己,血星知道,人類可以在短期內長大,不知道現自己已經魂氣盡失,無能為力。
難道只能等到自己十歲之年鑒定魂氣慢慢修煉嗎?
這人類之軀就如此之低等?
可是不管怎么愁苦,那日子還是一日一日在流逝。
在這一年半載中,血星一直沒忘俐琦,還有蓬萊天,當然還有那神帝和閻王,這些都是血星恨之入骨的。
不能忘,不能忘。
血星知道,現在的自己和那傲修一樣都是被廢修為的無力者。
只能暗暗的躲藏自己,在機會來臨之時猶如穿梭之劍,快如驚雷。
偶爾,那傲修總是對血星以一種深邃的目光望去,忽而深邃,忽而遠去,好像是看出點什么,又好像在否決自己的想法。
血星每每都會對望去,那清澈的眼眸,每次都閃到傲修搖搖頭。
血星心中輕蔑,小小而又低賤的人類,你們又懂些什么?
血星知道,自己的父母從未在自己的面前說些關于自己修為的語言。
為何?血星也不知,只有在十歲那年去那機關才能有所鑒定了。
如果被測出不能修魂,那么...
之后的血星連想都不敢想,實在是太恐怖了,如果轉世為人連魂魄都沒有,那么俐琦的仇恨,怎么報的了?
何等清澈見底的水流,細細流水像是毛發(fā),溫柔的沖擊著石子。
那溪水邊蹲著的是一名唇齒雪白的孩童,那孩童從小就有一種和同齡孩童不同的氣質。
那邊上的村民當然不知,這溪水邊蹲坐著的是何許人也。
當然,就連這孩童的父母都不知,只有那和這看似年歲尚小卻睿智驚人的深仇大恨的敵人,才得知這孩童的身份。
蹲坐著變成站在溪水邊,血星用自己稚嫩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短袍。
魚水游動,血星正在研究一種將魚水變換舞步的步伐。
那乾坤挪移步或是那蓬萊天上的步伐,血星之前那是天資憫人,一學就會。
現在,那些步伐,隨著記憶都快忘光光了,并且在自己嬰兒時期,根本無從抓起練習。
步伐,雖不費魂氣,但是卻是強大的保命,或是一些淘寶偷襲必備之。
所謂步伐,常人看似一兩步,入門看似幾百招,就是這個道理。
而血星現在正在將自己記憶中那零碎步伐結合一些人間動物的生活習性結合出自己的步伐。
這也是一種補償吧,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在旁人看來,這些極小動作只是小孩子的玩鬧罷了。
只見血星,口中念習著從來都不練習的口訣。
身子隨著腦中形成的動作和姿勢正在同步中,一步一游,兩部一跳,三布交叉,旋轉。
下落。
種種動作練就,看起來就像是一陣風一般,常人不理解,這里大概也是經過傲修細細挑選過后的,因為這里一個修魂者都沒有。
名副其實的村子,但是這里卻為血星營造出了良好的躲藏地點和,練習修魂之絕佳場所。
對于血星來說,這里也可以被稱為自己的蓬萊天了。
那些村名,先是以為血星在自己玩耍,看久了,才發(fā)覺自己的眼花了。
這孩童,怎么一下子出現一下子消失的,真是好不奇怪。
搖搖頭過后,那些個村名又自個忙著自個的了。
血星當然是專心致志,練習者自己的步伐,雖到現在都感覺不到魂氣,但是練練那種步伐也是一種長進。
血星清楚的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那種放棄的人,一定要成功打到神帝替俐琦報仇。
此等深仇大恨,決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就落定了。
一想到閻王的那表面正義泯然,暗地狗血齷齪的那張臉,血星就是一種恥辱,那閻王,血星勢必要將此千刀萬剮,投入無盡地獄。
也讓那閻王爺嘗嘗那種心酸痛苦的滋味有多么難熬。
正自己跟自己幻想著,步伐卻是早已脫離了腦中思考,一直不停歇的重復著那些個動作。
將蓬萊天的那種強大步伐,結合人間的短小精悍,將會練就出無與倫比的強大步伐。
羅浮如沙,消散如風就是這個道理。
不知天黑地暗,不知日落歸山,這時日早已是人類所謂的吃食時間了。
那一年半載,輕舞每每到這個時辰就會來催,叫喚著,“逐兒,逐兒,吃飯了!”雖不是很情愿那血星還是乖乖的去了,相比之前要好得多,之前還要丟死人的在母親懷里吃食,這種日子總算是過去了,血星感慨,人類是不吃飯就會渾身無力直至餓死的脆弱物種。
想當初的血星那是,哎,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血星只能花費掉人類本就短小的時間來攝取營養(yǎng)。
血星一副大人樣,一滴不剩的吃掉了米飯和那些珍貴的菜肴。
要知道,方圓幾百里,都是沒有人能夠像血星一般吃到如此好味的,只能多虧了那傲修父親。
出外打獵,一些野獸總是會中些那毒狼殿內人的奸計。
雖血星才一歲半,但是就已經擁有了五歲孩童的體力,這些進步都是非常驚人的。
就連血星的父親傲修母親輕舞都覺得驚訝,這血星就算每日都沒有虧待,但是能夠如此進步實在是,讓人開心讓人懷疑。
血星也不知自己人類是個什么體制,反正就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并且在人間,血星得到了一個新名字,隨父姓,姓叱千,名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