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聽你這話的意思,本小姐還得要感激你了?”月靈香冷哼:“如此看來,本小姐也清楚要怎么做了?!?br/>
話音落下,抬手一揚,手里不知何時多出來的刀子直接劃破三夫人的臉,鮮血頓時流了下來,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啊……我的臉!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居然敢劃了她的臉,若然就此毀容,她還怎么出去見人?
“你傷了小環(huán),毀她容顏,本小姐還你一刀,要你同她一起毀容,很是公平,你說呢?”月靈香挑眉反問。
“那個賤~丫頭怎么能跟我比?她就是一個賤~丫頭,我是將軍夫人,她也配?”三夫人氣得實在不輕,說起話來很有些顛三倒四的,她瞪著月靈香,一手捂臉,血就從她的指縫間流出來,看起來,甚是觸目驚心:“你這個賤~人,我一定要殺了你,讓將軍殺了你,我告訴你,別看太子殿下寵你,總有一天,他一樣會棄了你,太子殿下是我雪兒的,你娘那個賤~人季爭不過我,你也休想爭過我的雪兒?!?br/>
“是怎么樣的結(jié)局,我會留你一命,要你好好地看個清楚?!眻髲?fù)一個人,其實直接將其殺了,那是最仁慈的做法,真正狠的做法是,要其親眼看著自己在乎的東西,被一件一件地奪走。
誅心之痛,才是最狠的。
月靈香冷冷地笑了笑,這人世間,從來就是好人命不長,禍害千年在,著實也是令人頗為咬牙切齒的。
“我若是你,就早些令人去請大夫了,或許,你的命和你的臉,能救回來,不過,看你這情景,我估摸著,也就只能救回來一樣了。”說完,月靈香轉(zhuǎn)身就走。
吳蕊緊隨其后地跟著。
一直回到薇蘭苑,她才道:“以后,我是不是可以一直自由出入這里了?”
“可以倒是可以的,不過,我要離開兩日,你呢,要一直呆在這里,最好是哪里都不要去,守著我的身子?!?br/>
“你要去哪?”話,是脫口而出,直到出了口,又驚覺得有些不對,故而,他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去把你女兒帶來給你看?!蹦阌涀?,誰都不能進這薇蘭苑,若然有人硬闖,你擋不住了,花花會幫你的。
“是!”知道她不是女兒,又要去把女兒帶給她看,加之她方才帶她去教訓(xùn)了一通三夫人,吳蕊對月靈香可以說是十分客氣了。
月靈香也領(lǐng)受得十分理所當(dāng)然,又自懷中掏了一塊黑色的令牌類的東西給吳蕊,道:“若然實在沒有辦法,便用這個,只要你將令牌祭出,必定會有人來幫你?!鳖D一下:“這塊令牌,不要萬不得已,不得用,否則,你駕馭不了這令牌召出來的東西,把你吃了,就得不償失了?!?br/>
“如此,我還是不要了?!彼袢訝C手山芋似的遞給月靈香。
月靈香沒有接,反而道:“有了這令牌,你才能在這將軍府自由行走,不受任何影響,你想要誰看到你,便能讓誰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