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墨琛馬上感覺到,心疼的緊緊摟著她。
“別怕,我在這兒呢?!蹦昴⌒奶哿?,不停安撫這個女人。
暖玉緩和了一會,最近一段時間她是找過周煒,可是一直沒找到。
后來,她就放棄了。
她不想承認(rèn)一件事,就是真的被周煒給……
緩和了好一會的情緒,她才開口:“為什么他在這里?”
年墨琛瞧著她不安,知道她心里有根刺,他摸摸她的臉,“讓你安心?!?br/>
說完這話在暖玉的臉上有著一絲不解,年墨琛耐著性子說完,“上次你們在上海之后,他就逃了,我派人找了他,也查到一些事情,我想這些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br/>
準(zhǔn)確的說,她是有權(quán)利知道的!
“你以為周煒是平白無故出現(xiàn)的?其實不是,是有人讓他出現(xiàn)的。”
“什么?”暖玉有著疑問。
“是殷栗,她找到周煒,設(shè)計了一場戲?!?br/>
“簡單的說,殷栗大概知道你大學(xué)時代喜歡過周煒,于是找到他,為了就是勾引你,有了證據(jù)之后,你就得和我分開?!蹦昴£U述的很簡單,但是暖玉不懂了。
她不明白一點,為什么殷栗要這么做。
“可是……她并不認(rèn)識你啊,我們在一起,和她沒關(guān)系!”
“是,但和白茹有關(guān)系!”
事情本身是沒直接關(guān)系的,但是各種夾著利益就不一樣了!
暖玉聽這些話,似乎了然了什么。
上次殷栗來找自己,就是為了借錢,可被拒絕了,大概因為這樣才和白茹搭上的。
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但唯一相同的就是對付自己。
白茹可以給出豐厚的錢財,殷栗就照做!
所以就有了后來的事情!
天啊,真的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年墨琛,她可能永遠(yuǎn)不知道!
暖玉覺得特別的無力,身子靠在年墨琛的懷中,“他們居然聯(lián)手對付我!”
一個是有血源的姑姑,一個是爸爸曾經(jīng)娶回來的女人。
兩個女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親人。
他們居然聯(lián)手設(shè)計她!
一股悲涼從心底升起。
年墨琛是真的第一次有心疼的感覺,因為一個女人!
“別亂想,我知道你想什么,那些設(shè)計你的人還回去就好,至于他——”年墨琛說道的“他”,無疑是跪在地上的男人。
“有些事情,他必須和你說清楚?!蹦昴∵@話落下之后,陰冷的目光看著周煒。
周煒被抓來之后已經(jīng)被折磨過了,以往帥氣的臉已經(jīng)被毀了一邊,手筋腳筋也被弄斷了,估摸以后就是一個廢人了。
他說過,誰要欺負(fù)他的女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暖玉眨著一雙眼睛,看著周煒,緊緊咬著唇,大概用了所有的力氣才開口:“周煒,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周煒一聽這話,馬上跪在地上磕頭,“暖玉對不起對不起,我是鬼迷心竅了。殷栗找我的時候就讓我勾引你,想辦法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這樣你就不能和年墨琛一起了?!?br/>
“我拿了很多的好處,然后開始計劃?!?br/>
“對不起暖玉,其實那天晚上我們什么也沒發(fā)生。”
“不是我不想,你那么美,我都心動了,可是我不行,我……我是一個廢人,我根本就不能碰女人。”
暖玉聽著周煒的話一知半解,但越這樣越是恐慌。
年墨琛低沉的吸口氣,命人把周煒壓下去。
如今,整個空間就剩他們兩。
“接下來的事情我說?!蹦昴∽屗谧约和壬?,摟著她的腰身,“周煒出過一場車禍,命大沒死,可是他在也不能做男人了?!?br/>
“在那之后,他就離婚了,整個人心態(tài)也扭曲了?!?br/>
“因為長得帥,就靠一張臉陪著富婆,有需要的人,甚至還去陪男人,有錢賺就行?!?br/>
“殷栗找他就是因為這一點,可是她不知道,周煒不能人道這一點!”
這大概也是殷栗和白茹沒想到的事情,也是他慶幸的事情。
所以,老天待他不薄。
這個女人還是完完整整屬于他的。
聽過年墨琛的解釋,暖玉算是聽明白了,多日壓在心頭的石頭也漸漸的放下了。
她圈著年墨琛的脖子,眼圈紅了,“謝謝你阿琛,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以為……”
“不準(zhǔn)和我說謝謝。”他呵斥她的疏遠(yuǎn)。
他知道她心中有一根刺,即便自己說了那夜是自己,她還是有疙瘩。
所以他親自查!
所幸,事情都是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的。
年墨琛如視珍寶撫摸她的背,嘴角含笑,“為你做這些,是我心甘情愿,誰讓我那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