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不告而別(1)
可是白錦卻不知道,正是她這種“獨立堅強……”,什么都自己扛的風(fēng)格,讓黎川很是惱怒。她依靠他一下會死嗎?打個電話告訴他一下,哭訴一下,就這么難嗎?可是就算是從前,她也是遇到什么時候都自己扛,那時起,她就沒想過依靠他、求助他。這種被她排斥在外的感覺實在是讓他歡喜不起來!
黎川思緒萬千,卻又不想把這些想法剖析給白錦聽,恐怕,她也不會在意這些吧。
“不用你扶我了?!卑族\見他又陰陽怪氣的,也來了脾氣,移開手,朝衛(wèi)生間而去。
等她出來就看到他坐在沙發(fā)邊,白錦直接朝臥室走去,卻聽他道:“讓我看看你的腳?!?br/>
“我沒事?!卑族\依然犯倔,本來腳受傷了心情就不好,他倒好,回來還沖她發(fā)火。
她繼續(xù)一拐一拐地往前走,卻不想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xiàn)在了她身側(cè),她直接被抱起來。
“你干什么!”她不滿地道。
“閉嘴?!?br/>
黎川將她抱到沙發(fā)上,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看著那一處紅腫處,聲音依舊有些硬邦邦的:“還疼嗎?”
“我不疼,沒事裝瘸玩兒嗎?”白錦沒好氣地道,黎川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她這個小女人一般見識,聲音也不覺輕緩了一些:“大夫怎么說?”
“沒骨折?!?br/>
黎川眉頭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他只埋怨了她一句,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連炮珠地使勁兒噎死他。
“大夫沒說你的嘴骨折了嗎?”黎川忽然冒出一句,隨后把她的腳一丟,“他怎么不給你嘴上貼上膠布?”
他站了起來,白錦氣得拿著抱枕摔到他身上,他伸手接住,卻是話鋒一轉(zhuǎn):“你這樣肯定是沒做飯,要是吃什么,我來訂餐。”
“不吃!”白錦站了起來,直接進了屋,很用力地關(guān)上了門。
黎川抱著抱枕站在那兒,卻是微微一笑,她這模樣完全是因為自己剛才說的話吧?若是從前,他就算氣瘋了,也跟她無關(guān)。
白錦磨牙霍霍,自己現(xiàn)在受傷了居然還被他欺負?!他有木有身為她男朋友的自覺性?如果他們的關(guān)系是對等的,她早就跟他分手了!將他踹到火星,她都不覺得解氣!
白錦沒有發(fā)覺自己現(xiàn)在很容易就被黎川的隨便一句話撩起火氣,也能因為他煽情的話和煽情的眼神弄得心跳加速。
這時,手機響了,是江辰。所以,黎川進去時,就聽到白錦正用180度大轉(zhuǎn)彎的溫柔語氣對那邊道:“就你那球技,沒有給人家添負分,都是他們的幸運了,連我都比你踢得好……你可別教我兒子踢足球,我可不想他以后被小伙伴嘲笑是臭腳……呵呵……”
“我嘛,一切都好,只要你和軒軒那邊一切都好,我這邊就一切都好……”
“嗯,晚安,Imissyou?!卑族\聽到江辰在那邊還給她一個飛吻,不禁又笑了,隨后才掛斷電話。
白錦轉(zhuǎn)頭看見不知什么時候進來的黎川,掛在臉上的“甜蜜……”笑容便又漸漸消失了,復(fù)又低頭玩著手機。
黎川手祖攥緊,復(fù)又松開,才略帶些涼聲的問道:“吃什么?”
“隨便?!?br/>
白錦話音剛落,他便已開門離去,回饋給她的,是如她剛才關(guān)門時的那一響,只是更加沉悶,讓人窒息。
兩個人的氣氛又變得有些詭異,只是這次黎川沒有“簡單粗暴……”的發(fā)脾氣,不過就是一言不發(fā),也就是“冷暴力……”
白錦被他這副“我就是不想跟你說話,憋死你……”的態(tài)度又弄得心里冒火,憋氣地吃完飯,直接上床去睡覺了。不想說話,那就都憋死算了!
白錦閉著眼暗自生著氣,只感覺床一沉--黎川也上床了,瞬間他的氣息便環(huán)繞周圍,就算她故意往床邊挪了挪,還是沒能躲開。
黎川這次也真能沉得住氣,直接關(guān)了燈,閉眼睡覺。
白錦就在這種磨牙霍霍里睡著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黎川早就走了。白錦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又是無名火起。直到上班的時候,依舊帶著氣。同時,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一些什么事,卻死活記不起來。
“一姐,你看看這個?!闭鐣詴园岩黄遄咏o了她,白錦接過來,忽然就扭頭盯著甄曉曉看,猛然之間她就想起她到底忘了什么--她答應(yīng)許明笙說服黎川不要再找夏爾若的麻煩的,結(jié)果因為昨天和黎川“冷戰(zhàn)……”,就完全忘得一干二凈了!
甄曉曉好像沒察覺白錦忽然盯向她的目光,拿著白錦桌子上的一本書狀似隨意地翻看著,又狀似很隨意地問道:“一姐,昨天許明笙找你是不是有事啊?他是不是給你找麻煩了?你都不知道他那個人有多麻煩……”
“曉曉。”白錦斟酌了一下問,“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br/>
甄曉曉有些愣怔地看著白錦,看她神色認真,不禁也認真起來:“你問。”
“如果你喜歡的人做了讓你討厭的事情,你會怎么對他?”
“一姐,你是在說三爺嗎?三爺可是男神,男神是不會做錯事的。”甄曉曉擠眉弄眼道。
“嚴肅點兒!”
甄曉曉咳嗽一聲:“我覺得,這沒什么大不了吧?你喜歡的是人,又不是一條狗誒,是狗還可能會違反主人的命令呢,何況還是個有腦子的大活人?我覺得吧,戀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包容,不能太苛責(zé),否則遲早會分手。”
甄曉曉這個人與狗的理論,在白錦聽來還是頗有創(chuàng)意的,但人往往都是嘴上那么說,落到自己身上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是你喜歡的人幫了與你有血海深仇的人,你也覺得應(yīng)該原諒?”白錦又問。
夏爾若之于甄曉曉就是相當于有殺父之仇的仇恨吧?
甄曉曉咂嘴沉思片刻,手指托著下巴,虛起眼睛:“不,我會把他削成人棍?!?br/>
白錦鄭重地拍拍她的肩膀:“還好你沒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