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
躲在暗處的敖弈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手中正欲甩出的捆龍鞭又強強收回手里,這恐怖的劍意劍罡剛剛明浩與天顧、冥王子的戰(zhàn)斗并未使全力這怎么可能
敖弈凡驚詫間,明浩虛空一抓,手中突然又多了一根手腕粗暗灰藤棍,那藤棍有三尺半長,光滑至極,如鐵似鋼,散發(fā)著幽幽暗光。
那藤棍難道是他的兵器龍神劍靈竟然也用兵器他不應該是用劍嗎或者說,他本身不就是把利劍嗎這世界真的是
被明浩喚作鼠輩的敖弈凡一咬牙,身形隱沒于黑暗之中。
他與明浩的實力看起來相差太大,就算他手中有捆龍鞭,現(xiàn)在出手也不是最好的時機,英雄不會爭一時之長短,與妖姬呆久了,明攻陽謀之類的已經(jīng)遠離了敖弈凡,陰魔詭計才是他所最愛,什么被喚作鼠輩之類的言詞,在妖魔心中,那是什么
敖弈凡要的是能一擊制勝的時機,時機不到他絕不會出手。
敖弈凡的隱身離開讓明浩的臉上微微露出了些許安心之色,他此時也是強弩之末,剛剛他故意釋放出強大的殺氣就是想先嚇走那些躲在暗處的敵人。
與天顧、冥王子的戰(zhàn)斗明浩易傷的不輕,天顧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陰煞氣,腐蝕之力極強,就算是明浩這樣的鋼筋鐵骨亦是不能抵擋。
明浩嘴角一撇,露出一抹苦笑,若不是前幾日尋了這萬年藤,吸附化解掉了與天顧硬碰硬時散發(fā)出來的大部分陰煞氣,只怕自己今天真的就難保其身了。
明浩知道自己需要盡快找地方療傷,十幾年來他與那些想要收服他的各界中至強高手,一如萬年前一樣,每隔段時間都會在這劍洞里上演大規(guī)模的爭斗。今日他傷的算是極重的一次,敵人會再來,時間對他來說異常寶貴。
“浩哥哥去找屬于你的自由吧這世界有太多美好你沒有看到”
這是那場決戰(zhàn)中上光龍晴與魔王同歸于盡前對他說的最后話語,那張臉,那雙眼,沒有悲傷,清明至極
龍兒我自由了,只是這自由也需要用戰(zhàn)斗去捍衛(wèi)去爭取
明浩施然轉(zhuǎn)身,若那時他不只是劍,若那時他能更強一些,若那時
臉色慘白,神情萎頓的明浩,劍心抽痛,嘴上呢喃著朝極熱之地的洞口走去:“你讓我找回了自己,我卻失去了你龍兒”
“老大明浩無礙,我們是不是該撤了”黑暗中綠角對這枯燥乏味的監(jiān)視工作早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
龍樞掃了他一眼,沉聲說道:“明浩傷的不輕,他一定是去那熔巖洞尋找血菩提療傷去了。”
“明浩受傷了”綠角話一出口就后悔不已,眨巴了兩下俊目,心中暗討自己的修為還是不及大人啊,連明浩受傷都沒看出來,虧得大人這樣賞識重用他,還大老遠的帶他出來長見識,丟人啊丟人
“大人那血菩提前些日子不是被太上老君專程帶人采摘清洗過還俘獲了不少野麒麟送了仙皇去看守仙家墓場。明浩他”綠角父親一直在天庭為官,所以他知道很多天界秘事兒,對天界局勢洞若觀火的他提醒龍樞道。
血菩提再好對于擁有天界最多靈植園子的煉丹第一人太上老君來說也不會親自帶人前來采摘,更何況還抓了那么多的野麒麟,這本就是件稀罕事兒,其內(nèi)所傳遞出的信息也很微妙。
身為天界大神官,前往仙山昆侖總要有些由頭,將一山清水盡數(shù)攪渾,天上、山上、凡塵,那一條條釣魚的長線都暗自懸浮在昆侖山上空,至于最后誰能釣到那條大魚,便要看誰的造化最大。
萬年前龍神劍擇主上官龍晴算是斷了天界一樁久懸未決的事情,這萬年后龍神劍再現(xiàn)昆侖山,讓那些萬年前未能達到心愿之人又燃起了心中希望。
沒有血菩提供養(yǎng),一旦明浩受傷,就相當于斷了其食糧,他會越發(fā)虛弱,這招釜底抽薪不可謂不陰毒,卻又不會被人詬病,因為在這昆侖山中,大家都是獵人,而獵物只有一個,那就是龍神劍靈明浩。
對于能削弱明浩力量的方法哪一方勢力都會舉雙手歡迎,當然能不能成為新龍神劍主,便要各憑本事了。
身為天界龍域第一大族龍家嫡子的龍樞自然知道綠角話中意思,綠角是擔心明浩有傷在身,找不到血菩提支持不住,進而被哪方勢力下了黑手。
而龍樞心中清楚得很,能夠讓龍神劍靈自愿俯首的就只有一人,其實那些對龍神劍有著覬覦之心的人也都知道這一點,可惜的是這世間無論是凡人還是仙神,有太多人因為心中欲念作祟,明知道不可為也要逆天而行。
“熔巖洞之大,總會有漏網(wǎng)之魚?,F(xiàn)在還不是我們泄露身份的時候。”頂著諸多壓力,暗中正在和許多大勢力做對的龍樞雙眸閃爍著無比堅毅的光芒說道。
“哦。那我們接下來”
“繼續(xù)解決暗處的雜碎?!?br/>
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暗中守護明浩的龍樞與綠角話落,瞄了眼不遠處的金珠,于黑暗中遁逝。
潛來昆侖山劍洞內(nèi)的各方勢力在龍樞、綠角與金珠的暗中絞殺下已經(jīng)除去了大半,不說別的光是昆侖弟子設下的劍陣三人就已經(jīng)破去了幾處,敖弈凡之所以能與龍樞一場短兵對接后逃脫皆是因為其對昆侖山劍洞內(nèi)的地勢更加熟悉,加之他也不想與龍樞戀戰(zhàn)。至于冥王子,他往來昆侖山劍洞之路有別于旁人,陰靈追尋明浩的力量行跡也更加敏銳,所以才會一路通暢的接近了明浩。
黑暗中,圍繞著明浩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
熔巖洞的深處。
閑極無聊的紫顏正輾轉(zhuǎn)騰挪的展示著自己攝取了血菩提后感覺異常輕靈的身體。
為了防患類似冰洞那樣坍塌事件再次發(fā)生,她只徒手將龍神劍那七式劍招舞了個淋漓盡致。
幸福與平安一直跟在她身旁飛來飛去,龍模龍樣的學著紫顏的動作,嘴中還不時的發(fā)出興奮的“吱吱”之聲。
紫顏也就“呵呵哈哈哈”的與兩只小龍玩了個興起。
阿萊安東與令武一直很是警惕的望看著熔巖洞出口的方向,他們帶紫顏隱藏到這熔巖洞的最隱秘位置,只希望不被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
血菩提已經(jīng)找到,阿萊安東此時最關心的就是如何盡快的趕回叢林界,與雨晴所率的精靈大軍匯合。算算時間,他們來劍洞差不多已有兩日,若能順利離開時間還來得極。
回往熔巖洞的阿萊安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帶著紫顏悄悄離開昆侖山地下廣闊劍洞了。
他雖也想幫紫顏找到龍神劍靈明浩,但叢林界內(nèi)的情勢已是水深火熱之中。
作為叢林界的王者,此刻太需要他前往大軍陣前穩(wěn)定軍心,穩(wěn)定叢林界內(nèi)的局勢了。
帶紫顏前來昆侖山本就是他一意為之,得到了血菩提,他不介意再晚些時日尋明浩。
沒心沒肺的紫顏當然不會在意阿萊安東所想,她通常都是事情殺到了眼前才會動動腦子,事情過后立馬啥都會放去一邊,此時易是一樣,體力異常充沛的她領帶著幸福與平安在阿萊安東身后漸玩漸遠,都渾然不覺。
幸福抽了兩下小鼻子,朝更遠處飛去,紫顏蜻蜓點水般跟在幸福身后,自打攝取了血菩提的能量醒轉(zhuǎn)過來之后,她對這熔巖洞中的炙熱似乎已經(jīng)免疫,就連那極臭的硫磺味都傷她不得,已經(jīng)溜跑出仙障的她,在熔巖湖與熔巖湖之間的跳起跳落更加的流暢輕盈。
一處突然的轉(zhuǎn)角處,豁然出現(xiàn)眼前的是一道足有一人多高,三丈寬的黑暗洞口,有如一個巨大的黑墨盤樣嵌在一堵看上去極其光滑暗紅的紅巖石墻壁底端,若不是幸福引領,一般在這熔巖洞中行過之人是很難找到這洞口的,雖然它看起來很大,卻被那探出的紅巖石拐角擋了個正著。
幸福朝著黑呼呼的洞口齜牙咧嘴的發(fā)出“吱吱”示警之音,小龍臉上蕭殺一片,一副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模樣。
這黑呼呼的洞里有東西
紫顏停下身左右看看,阿萊安東與令武都不在,她只能自己動手了。
“幸福洞里有什么不會是血菩提吧”
幸福瞪了下龍眼,做出可怕的表情。
幸福與平安雖然不能說話,但是紫顏說什么大體它們卻能明白,可它們想要表達什么,紫顏就只能靠猜了。
“不是血菩提那是什么巨蟒火蛇怪物都不是”
紫顏在洞口走看了一圈,又探頭向里望了望,黑洞里死寂一片,讓她有一種渾身發(fā)毛的感覺。
這黑洞里若是突然鉆出一只怪物來,那可是太嚇人了。而且幸福的小表情已經(jīng)很清楚的說明這洞里一定有兇物。
紫顏正猶豫著是不是要帶幸福平安離開,遲疑之際,一道青色的小獸影猛的從黑洞中竄躍出,如見到鮮肉的饑餓小荒狼樣死死抱住她的胳膊吭哧就是一口。
“啊啊”紫顏的痛叫與哀嚎再次在熔巖洞中響起。
幸福與平安只是眨巴著小龍眼,滿帶可憐的看著又是甩胳膊又是踢腳還原地轉(zhuǎn)圈的紫顏根本不想出手幫忙的樣子。
“啊,啊什么東西啊快把它弄走”紫顏驚慌亂叫間,那只小青獸四只爪子死命抱著她的胳膊,圓瞪著小眼,嘟嚕著如幼獅樣的小毛臉,嘴中發(fā)出“吱吱吱吱“的聲音很是享受的吸吮著她的血液。
“喝、喝血呢”紫顏一個昏眩,沒命喊出:“阿萊救我有吸血小怪獸”
聽到紫顏這沒命似的叫聲,不知道具體狀況的阿萊安東與令武一轉(zhuǎn)身,大呼不妙,兩人的心一起如墜谷底敵襲這敵人的動作真是太快了,紫顏竟然在他們倆個的眼皮子底下被擄劫了
當阿萊安東與令武火急火燎的出現(xiàn)在紫顏身邊時,立馬被眼前的一幕氣了個半死。
紫顏竟然連一只野麒麟幼崽都制服不了,還好意思大喊大叫,看著她那慘白怯怯的小臉,可能馬上就要暈倒了。
阿萊安東上前只輕輕一抓就將那野麒麟幼崽抓起,“吧唧”扔去一邊。
小麒麟支出尖銳的小牙,朝叢林王者兇起小獸臉,身體突然變成了金紅色。
“金麒麟”阿萊安東臉上現(xiàn)出驚喜之色。他看了眼紫顏,這野麒麟幼崽喝了她的血液體質(zhì)竟然起了改變難道是神之血液起的作用這么看來,紫顏的神力已經(jīng)有所恢復血菩提果真是好東西。
野麒麟在三界間只能算是一般的靈獸,但是金麒麟就不同了,它已經(jīng)具備了飛躍天界的資本,雖然這只小麒麟還小,但它已經(jīng)不再是野麒麟了。
紫顏不經(jīng)意間竟然成就了一只九天神獸。
九天神獸啊,天界中能擁有此等神獸的人也是屈指可數(shù)。
阿萊安東不自覺搖頭暗嘆,紫顏有些時候是弱,但是她的運氣還真是出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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